第207章 太子大婚(2/2)
將士們眼含熱淚,聲音整齊劃一,直震雲霄!
於是隨行的士兵,搬來了大罈子的美酒,大塊的豬肉和羊肉,大框的瓜果和鮮蔬。
看到參訓士兵,一個個淚流滿面的模樣。
李二陛下此時終於明白,林然為何一直要執意帶上這些東西了。
原來自己的這個乘龍快婿,真的理解他們的苦,他們的累。
真的知道他們需要什麼!
大半年來,沒有品嘗過美酒和新鮮果蔬的禁衛軍們,終於開懷暢飲起來。
這一晚,他們睡得非常香甜。
呼嚕打的震天響。
讓李二陛下不得不將自己的營帳,搬離到三里之外。
「賢婿,你給岳父打造了一隻鐵軍啊!」
「今天岳父也被他們感動了。」
月光下,李二陛下和林然在促膝長談。
「岳父,大唐的未來,需要更多這樣的鐵軍來保家衛國,開疆擴土。」
「明年待魏王和漢王畢業後,岳父應該讓他們出去闖蕩了。」
「這樣的鐵軍,就是保護他們的最好戰士。」
林然的話,讓李二陛下眼光閃爍不已。
「賢婿,如此說來,外面的世界,生活條件比眼下的他們還要艱苦?」
「岳父聖明,一猜便中了。」
「何止是比現在生活條件艱苦,而且生命時刻都有來自毒蛇和猛獸的侵襲,所以現在的野外生存對他們來說尤為重要。」
「下一步的訓練會更為殘酷。」
林然據實回答道。
「賢婿,還要更為殘酷,莫非連吃的喝的都不給他們補給?」
李二睜大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對,就是不給他們吃的喝的,讓他們在山林里獨自生活。」
李二陛下聞言立即站了起來。
「這樣是不是太殘酷了,這可都是岳父的禁衛軍啊,他們都是忠心耿耿,戰功赫赫之人。」
「岳父看到他們如今這樣子,都於心不忍,更何況還是比這更為殘酷。」
「岳父,為了他們能活著回來,能保護魏王和漢王的安全,這一切都是必須要經歷的。」
「現在的吃苦,是為了以後的保命,岳父孰輕孰重不用小婿多言了吧。」
兩個人一直聊到午夜時分,李二陛下終於算是答應了,林然的這一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對他來說相當殘忍和殘酷的訓練計劃。
很快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尉遲敬德的大軍,在峽谷的另一端,建起了一座城堡。
說是城堡,不過是巨石堆砌起來的城堡的模樣而已。
可是,這樣已經足夠了。
五米多高的城牆高高聳立著。
敵人在外面根本無法進入。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李二陛下站在高處。
身邊站著的是林然和程咬金。
實戰演習馬上就要開始了。
尉遲敬德拍打著胸脯保證,絕對不讓他們攻進城內半步。
因為他帶領的可是三千大軍,人數上都可以碾壓對方的五百人。
四打一,還有一個鼓掌加油的啦啦隊隊員。
他安排眾位士兵,嚴防死守城堡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以防敵軍突襲。
自己則坐在指揮中心的營帳里烤起了野兔肉。
這山谷自然就有山谷的好處。
野雞野兔簡直是泛濫成災。
隨便閉上眼睛射出去一箭,都有可能射到一隻。
數量之多,已經達到觸目驚心的地步。
尉遲敬德此舉,也算上的是,為維護生態平衡做貢獻。
結果,尉遲敬德悲劇了。
神兵從天而降。
長孫沖和程處默,甚至將他剛剛烤熟的野兔都沒收了。
「尉遲伯伯,我軍優待俘虜,可是這烤野兔乃是戰利品。」
「對不起了···」
長孫沖和程處默,一人一半,抱著烤兔子啃了起來。
氣得尉遲敬德差點破口大罵。
不過一想自己可是伯父輩,竟然落在這兩個小兔崽子手裡。
連罵的心情都沒有了。
李二陛下在半山腰,全程觀看了此次實戰演練。
五百禁衛軍從天而降的場面,實在是太過震撼。
他沒想到,不過大半年的時間而已。
如今這隻部隊,已經人手一個飛行器。
而且他們能夠在空中互相掩護,並且集中在一起。
當他們從天而降的瞬間。
李二陛下便知道,戰鬥結束了。
只要拿下敵軍將領的首級。
他們將會完勝。
李二陛下欣喜的走下了半山腰。
看著尉遲敬德灰頭土臉的,被長孫沖和程處默給押解出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敬德,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陛下,你要為末將做主啊,長孫沖和程處默這倆小兔崽子,吃了末將剛剛烤熟的野兔···」
尉遲敬德竟然告起狀來。
讓李二陛下笑得更加開心起來。
「敬德,一隻烤野兔和一條性命誰更重要,愛卿應該比朕更清楚吧?」
李二的話讓尉遲敬德漲的黑臉發紫。
沒辦法,誰讓他的臉太黑了,發紅的話,根本一點也看不出來。
親眼所見的,永遠比別人說的更有說服力。
李二陛下將五百特訓隊集合到一起。
大大的口頭表揚了一番。
「以後,你們會有更加重要的任務和使命,所以訓練還會繼續,吃苦還會繼續。」
「朕,希望你們能真正成為一隻鐵軍,大唐的鐵軍。」
「你們的存在,只有在場的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們是一隻神秘之師,未來的任務會非常艱巨和重要,你們的家人,朕一定會派人照顧好的。」
「未來大唐的將領裡面,也必將有你們的一席之地。」
李二陛下激動的開口說道。
「誓死保衛陛下,誓死保衛大唐。」
「誓死保衛陛下,誓死保衛大唐。」
隨著程處默和長孫沖的振臂高呼。
山谷里震天的吶喊響起。
讓李二陛下龍顏大悅,非常滿意。
果果和厚厚又開始了,搬著小板凳等待哥哥回家的漫長等待。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不止一個小板凳。
平安和勝男也和她倆一起,加入到等待父親的隊伍裡面。
「姑母,姑母。父親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平安眨巴著眼睛抬頭仰望著果果,開口詢問道。
「唉,平安想父親了吧?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果果伸手拉住平安的手,一副小大人的口吻。
「姑母,母親也想父親了,昨晚上平安看到母親偷偷的哭了。」
一句話,讓幾個孩子都陷入了安靜之中。
「哥哥,勝男也想哭···」
小勝男嘟嘟著嘴巴,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人心疼。
「勝男不哭,姑母抱抱,姑母抱抱,父親馬上就會回家看勝男的。」
「如果父親知道勝男哭了的話,他肯定會心痛的。」
「父親心一心痛,勝男的母親就會心痛的,勝男不想讓父親和母親心痛對不對?」
果果抱起來勝男安慰道。
「嗯,勝男不哭。勝男不想讓父親和母親心痛。」
小女孩擦乾眼淚,哭泣著回答道。
一輛馬車從北方飛馳而來。
車軲轆壓得青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哥哥···」
「父親···」
林然從馬車上下來。
張開了懷抱。
果果跑在第一位。
從小到大,第一的位置永遠都是她的。
厚厚只有跟在身後的份。
即便是他跑的比果果快,也不敢跑到姐姐前面去。
可是這一次,果果在離哥哥不到五米的距離的時候,她猶豫了。
身後的勝男和平安還在努力的奔跑著。
他們是哥哥的孩子。
作為姑母,自己應該有點大人的樣子了。
把哥哥的懷抱,讓給他們吧。
這一瞬間,果果長大了許多。
於是,果果停下了奔跑的腳步。
第一次在距離哥哥這麼近的時候,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看著平安和勝男,開心的撲進哥哥的懷裡。
果果的心裏面酸酸的,可是她還是笑了。
自己已經是姑母了,怎麼能和小孩子搶哥哥的懷抱呢。
林然一手抱著平安,一手抱著勝男。
果果和厚厚,一人牽住哥哥一邊的衣袖。
「哥哥,咱們回家···」
果果抬頭仰視著哥哥,笑著開口說道。
「回家,咱們回家···」
五個人往林府而去。
「哥哥,回家了···」
「哥哥,回家了···」
隨著果果的聲音落地。
就像一顆炸彈一般。
轟出來四個美嬌娘。
長樂,翠竹,七娘,荷花。
一個賽過一個的國色天香啊。
四個房間的門幾乎同時打開。
八隻眼睛火辣辣的直射過來。
讓孫氏和林正泰,不得不悄悄的退回房間裡去。
還是把時間留給兒媳們吧。
林然心裡苦啊。
可是再苦他也不能說啊。
八隻火辣辣的眼睛,足以秒殺一切痛苦。
「長樂,相公回來了,回家了···」
林然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不先給大王打招呼,那無疑是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長樂眼淚汪汪的笑著回應道。
「平安,快點下來,父親一路勞累,肯定累壞了。」
「不嘛,母親,平安好不容易被父親抱抱,不下去嘛。」
平安聽到母親的話,老不樂意了。
使勁的搖晃著腦袋。
然後悄悄的趴在林然的耳邊說道。
「父親,母親想你都偷偷的哭過好幾次了呢···」
「翠竹,七娘,荷花,這一個多月辛苦你們了。」
林然同樣,給她們三個送去情切的問候。
三個人美滋滋的倚在門框上,誰也沒有踏出門檻半步。
大姐大在哪裡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誰敢造次。
長樂的身子已經愈發的行動不便了。
林然走到長樂的身邊,才將平安和勝男放下。
將長樂攙扶進房間。
「相公,先去給父親和母親報個平安,馬上就回來。」
很快給父母打過招呼之後,林然便返回了長樂的房間。
其她三位美嬌娘,眼巴巴的看著老爺進了老大的房間。
只能無奈的關上了各自的房門。
誰讓自己是老二,老三和老四呢。
長樂靠在林然的肩膀上。
聽相公講這一個多月來的點點滴滴。
最後心疼的哭了起來。
「相公,這一個多月,你都是和父皇過的什麼日子啊。」
「長樂恨不能在相公身邊,服侍左右。讓相公受苦了。」
林然將長樂緊緊抱住。
「傻丫頭,這點苦算什麼?」
「相公一想啊,有長樂在家裡等相公,相公就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林然不愧是哄女孩子的高手啊。
一句話讓長樂破涕為笑。
「相公,就會哄長樂開心。」
「可是,現在長樂的身子,沒辦法服侍相公,相公這一個多月一定是煎熬壞了吧。」
「要不長樂換個辦法,讓相公少受點煎熬···」
林然一聽,整個心都砰砰直跳啊。
「長樂,還有別的辦法?」
林然想到的當然是,後世那些外國老師的影視片。
「嗯,這些日子,長樂去母后哪裡,宮裡的女官教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長樂說完臉頰緋紅。
「既然是長樂好不容易說會的,相公自然要試一下。」
「平安,勝男,去找姑母玩去,父親和母親有大事要做。」
「嗯。」
平安和勝男一聽父親有大事要做,乖巧的離開房間,去找果果玩去了。
「長樂先給相公洗一洗···」
半個時辰後,林然整個人都感覺身輕氣爽。
那美妙的滋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
「相公,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真是辛苦長樂了,相公感覺好幸福啊。」
林然心中一萬隻灰太狼和喜羊羊碰撞在一起。
讓他激動的無以復加。
「相公,女官說這樣不是長久之計,今晚上還是去荷花哪裡解渴吧···」
「好,相公都聽長樂的安排。」
林然終於露出了自己大灰狼的尾巴。
李二陛下回到皇宮之後,聽太子李承乾和宰相房玄齡,匯報了這一個多月來的政務。
李二對太子的處理方式很是滿意。
再加上宰相房玄齡的不斷褒獎。
讓他越發的覺得將承乾立為太子,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接到新的訓練任務的長孫沖和程處默。
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
這是一場叢林生存的訓練。
荒野求生,目標是野外生存至少七天。
士兵們餓了就捕獵野兔和山雞。
渴了就摘野果,甚至是喝露水。
如果遇到山野上的小溪里的山泉。
那就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了。
七天時間,從山林的這一端穿越過去。
直達另一端。
對所有的士兵們來說,都是一次無與倫比的考驗。
可是,他們全部做到了。
儘管有人到達荒野盡頭後,嚎啕大哭起來。
可是沒人會笑話那個嚎啕大哭的男人。
這真是一場生死考驗啊。
叢林裡不僅有容易捕獲的山雞和野兔。
還有大型的野狼和野熊。
更有隱蔽更加讓人難以分辨的毒蛇。
他們或十人,或八人一組,攜手走來。
互相扶持,互相鼓勵,才能戰勝了一切艱難困苦。
就連晚上的露宿,也需要同伴的輪流守護。
否則一不小心,他們就會進入到野獸的肚子裡。
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長孫沖和程處默,看著痛哭失聲的士兵們。
他們心裡也很難過,眼眶也幾度落淚。
可是,他們不能心軟。
林然的交代,始終在他倆的耳邊迴蕩。
「心慈手軟,到頭來只會害了這些士兵們。」
「越是殘酷的訓練,越能讓他們在以後的歲月里,保下命來。」
所以,他們只能謹記小十弟的交代。
將殘忍進行到底。
七日的荒野求生之後,便是十日的荒野求生。
一直到最後的一個月為止。
林然告訴他倆,什麼時候,這支部隊可以做到在荒野之中生存一個月的時候。
他倆就可以回長安,摟著古麗和西琳睡覺了。
想起西琳和古麗啊。
長孫沖和程處默,滿眼都是淚啊。
小十弟這是給自己安排的什麼鬼任務啊。
家裡的自留地,怕是都長滿了荒草了吧······
長孫府的西琳和程府的古麗,同樣也在思念著自己的老爺啊。
這兩個草原上來的美麗女子。
來到這繁華熱鬧的長安城,還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
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每一個夜晚,對她倆來說都是煎熬。
就連窗外的月光都是冰冷的。
好在有孩子的陪伴,有家的溫暖。
可是即便如此,這所有的一切。
都抵不過自己丈夫的一個懷抱溫暖啊。
五月六日一大早,皇宮便有內侍急匆匆趕來林府。
「駙馬爺,公主殿下。陛下讓您倆,立即進宮,立即進宮···」
內侍的聲音,非常不安和著急。
「父皇和母后,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如今長樂臨盆在即,出行已經非常不方便了。
父皇和母后都知道她的身體情況,可是仍然急急召集自己入宮。
肯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不然,他們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的。
「長樂,今天是什麼日子?」
林然見內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急忙開口說道。
「相公,今天是貞觀九年,五月初六啊,長樂分娩也就在這幾天了。」
「所以日子記得特別清楚。」
林然一聽,瞬間愣住了。
心裡猛然一驚,貞觀九年五月初六,歷史上李淵去世的日子。
這位七十歲高齡的開國皇帝,在這一天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長樂,快,快跟相公去皇宮,太上皇怕是······」
林然說完抱起長樂往皇宮跑去。
連馬車都不坐了。
「世民,那小子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