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場和親引發的血案(2/2)
「嗯,有老師在王爺身邊,定是極好的,待王爺在那片土地上一切理順之後,再讓老師返回長安城即可。」
林雪聞言開心的笑著說道。
「就怕父皇和母后不允啊!如今老師對大唐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父皇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都會想起與老師商量。」
「王爺,父皇和母后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所以這就要靠王爺說服父皇和母后了。」
「你可以如實說出自己的無奈和擔憂,父皇和母后也是極其疼愛王爺的,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更何況,又不是讓老師一輩子留在青雀身邊。」
「還有,王爺不是告訴臣妾,老師不是說再那片大陸的對面還有一片大陸嗎?王爺可以答應父皇和母后,一定和老師一起將那片大陸拿下,獻給父皇和母后做賀禮啊!」
李泰聞言眼睛亮了,這確實是個極好的藉口和理由啊!
海得對面,還有一片神奇的大陸。
這是老師親口告訴他的。
而且老師也說過,一定要將那片大陸拿下。
「雪兒提醒的真是太及時了,真是本王的福星也…」
說完李泰一個翻身,躍馬提槍。
再次奔赴自家的戰場。
房間裡很快便響起了戰鬥的聲音!
第二日一大早,李泰便前往立政殿。
恰巧父皇和母后都在。
於是李泰將自己的盤算給說了出來。
起初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都是不同意的。
不過當青雀說起,對面的那片大陸的時候。
李二陛下心動了,也沉默了。
「青雀,父皇知道你的難處,可是,你也要理解父皇的難處啊!」
「雖然父皇也知道,有那麼一片大陸在等待著去征服。可是,駙馬剛剛歸來不過一年,便又要隨你遠航,而且還要比上次的時間更加長久。」
「按照你的說法,沒有個三年五載的,他是回不來長安城的。」
「你讓父皇如何跟長樂交代,如何跟平安,平順,平康三個孩子交代?」
李二陛下也是憂慮重重啊!
「青雀,你讓長樂受三五年的相思之苦,母后可是不答應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母后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孩子受苦。」
長孫皇后想起來,要讓長樂受幾年相思之苦,讓三個小外甥幾年看不到父親,心裡就不痛快。
「父皇母后,可以讓皇姐一起跟著過去啊!上次皇姐也是跟隨一起過去的啊!而且皇姐還特別喜歡那裡,三個小外甥也一起帶在身邊,一家人在一起,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最終拗不過李泰的苦苦哀求。
「青雀,你自己去說服他去吧。」
「如果你老師願意陪你前去,父皇和母后也絕不阻攔。」
得到父皇和母后的承諾,李泰歡喜的直奔林府而去。
「青雀舅舅,青雀舅舅……」
笑笑看到李泰前來,歡喜的跑了過來。
李泰一把將笑笑抱了起來。
「笑笑的新棉襖真漂亮。」
「漂亮吧?這可是父親親自給笑笑彈的棉花,荷花姨娘給笑笑做的。」
笑笑驕傲的揚起了小腦袋。
林然和長樂聞言立即走出了房間。
「這麼早前來,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老師,青雀確實有要緊的事情,找您商量。」
聽到李泰的話,林然和長樂便讓他進了房間裡面。
於是,李泰將自己想要老師陪自己去封地,幫自己將封地好好打理建設的事情說了出來。
惹得長樂,接連送給李泰幾個大大的白眼。
若不是相公在身邊,長樂就要出言呵斥青雀了。
這也太拿姐夫不當幹部了。
說帶走就要帶走,讓她們一大家子,以後怎麼辦?
自己沒有了相公的陪伴,孩子沒有了父親的陪伴,那該如何是好?
不曾想林然沉默片刻後,竟然答應了下來。
「青雀,即便你不說,老師也有隨隊前往的打算。」
「畢竟,你還未曾管理過一方土地,老師也不是很放心。」
「而且前期的城市和土地開發規劃等一系列基礎設施建設,非常重要,對以後的發展尤為關鍵。」
「老師,隨你前去將一切安排處理妥當後,再擇日返回長安城。」
林然的話,讓李泰欣喜若狂。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青雀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老師對青雀的培養和幫助之恩。」
李泰歡喜了,長樂可就不開心了。
待李泰的走的時候,這位做姐姐的,第一次沒有出門送他。
也不要怪長樂小心眼。
天下有那位女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夫婿被帶走他鄉,還會笑眯眯鼓掌歡迎。
估計這樣的事情沒有吧。
如果有的話,那麼兩個人之間,不是有故事,就是有事故。
缺一不可。
待李泰走後,長樂抱住林然。
「相公,長樂不許你走,不許你離開長樂,離開孩子們。」
看著嚶嚶哭泣的長樂。
林然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聲的安慰道。
「沒事,我們一家人以後不會再分開的了。」
長樂聞言抬起了頭。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淚水。
「相公的意思帶長樂和孩子們同去?」
林然使勁的點了點頭。
「以後無論去到哪裡,咱們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得到林然的承諾,長樂才破涕為笑。
青雀是她的親弟弟,相公能幫助他自己還是很高興的。
可是讓相公為了幫他而離開自己和孩子們,長樂是如何也高興不起來的。
「相公,那父母和翠竹她們呢?」
「咱們全家一起走,連管家和下人也一起帶上,舉家出海。」
「也讓孩子們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權當陪父母親一次旅行了。」
林然給長樂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讓長樂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起來。
李泰快步往立政殿走去。
「父皇,母后。老師同意了。」
「老師答應協助兒臣將一切打理妥當後,再返回長安城,回到父皇和母后身邊。」
「老師說無論身在哪裡,都是為父皇和母后,為大唐的發展,盡心盡力的獻出自己的力量。」
李二陛下聽完點點頭。
長孫皇后略帶悲傷之色。
「如此就苦了長樂,和三個孩子了。」
聽到觀音婢的話,李二陛下也是瞬間開心不起來。
「但願駙馬會將長樂她們母子帶在身邊吧。」
李二嘆口氣說道。
工部募集的工匠們,日夜不停的建造寶船。
林然將橡膠用到了船艙的防水上面去。
如今的技術力量和手段,暫時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就這一步,已經驚掉了一干工匠們的一地眼球。
長安城留守那片大陸的士兵們的家屬,都接到了通知。
隨時準備出發,與遠方的親人們團聚。
答應了將士們的事情,一定要兌現的。
否則,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長遠來看,實在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立政殿裡,長孫皇后看著長樂,心裡很不是滋味。
「長樂,駙馬為了幫助青雀,要再次遠航,以後就帶著三個孩子多來皇宮陪陪母后。」
「省的自己老是胡思亂想的。」
「母后,長樂也隨相公一同前往,而且相公說了要帶一家人前去呢,一個也不能少。」
「相公說,以後無論去哪裡,我們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長孫皇后聞言很是滿意。
「看來是母后多慮了。不過你和青雀再一次一起離開母后,又到了母后忍受思念之苦的時候了。」
「母后,兒臣不孝,讓母后擔心牽掛了······」
長樂撲在母后的懷裡,母女倆緊緊抱在一起。
一個聲音哇哇大哭的走進了立政殿。
讓長孫皇后和長樂都不由的轉頭看去。
「母后,母后···雉奴不要果果離開···不要果果離開雉奴···」
那小模樣,哭得是驚天地泣鬼神。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如今已經十歲的李治,自然已經懂得了許多事情。
剛剛聽到母后和皇姐的話。
頓時明白了姐夫一家要舉家出航。
這讓他如何承受的了。
從自己還未懂事的時候,他和果果就在一起玩耍了。
算一算時間,都有七年之久了。
七年來,幾乎每一日他和果果都會見上一面,在一起玩上一段時間。
如果有一天沒有見到果果,他的心裡就會失落落的。
一整天就好像失去什麼東西似的。
在他的記憶里,自己最痛苦的回憶,莫過於自己因為害怕蛟龍,告訴果果以後派將士們去斬殺蛟龍的事情。
那一次,果果生氣的離開了自己。
說他不是男子漢。
惹得他哇哇大哭的跑去立政殿,找父皇和母后訴苦。
最終為了證明自己不是膽小鬼,從那以後開始苦練武藝。
取得了果果的諒解。
果果每一次唱歌和跳舞,他都會將手掌拍打的通紅。
果果每一次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等哥哥,他都會默默的陪在她身邊。
果果去上學,他也陪著去上學。
甚至為了和她乘坐一輛馬車。
皇宮裡的馬車,都被他搗鼓的七零八落,無法正常出行。
至今果果送他的貝殼,還在他的枕頭下面放在,每一天的早上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貝殼還在不在。
晚上也是枕著貝殼入睡,而且睡得特別香甜。
可是,今天當他知道果果即將離開的時候,他知道難受了。
心裏面刀割一般的疼痛。
「母后,雉奴不要果果離開,雉奴不要嘛······」
長孫皇后看著泣不成聲的雉奴,也是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作為母親,雉奴的心思她豈能不知道。
果果早已被陛下和她內定為雉奴的王妃。
這是她和二郎早已達成的共識。
不單單因為果果聰慧伶俐,而且兩個孩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天底下沒有比這更好的姻緣了。
「皇姐,你一定能說服姐夫,讓他將果果留下的對不對,皇姐,雉奴求求你了···」
見母后不說話,雉奴拉住長樂的手哀求道。
「雉奴,果果如果留下來的話,你是開心了,可是你想過果果嗎?」
「你想過果果的感受嗎?父皇和母后可以強行留下果果,可是她會恨你的。」
「因為你讓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哥哥。」
「雉奴,姐姐知道你喜歡果果,父皇和母后也知道雉奴喜歡果果。」
「皇姐告訴你,其實果果也是喜歡雉奴的,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果果都會想著給雉奴留下一份。」
「暫時的分開,只是為了以後長久的相聚。相信皇姐,只要你心裡有果果,果果心裡有雉奴。」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將你們分開。」
「距離可以分開兩個人,可是永遠分不開兩顆相愛的心······」
「雉奴如果真的愛果果,就應該讓她隨一家人前去那片土地,沒有雉奴的日子裡,果果更會念及雉奴的好。」
「這段時間,好好的陪著果果。等她回來的時候,你倆都將長大了。」
「那個時候有父皇和母后做主,再加上你倆這麼多年的感情,永遠在一起,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
「暫時的分離,只是為了以後長久的相聚,雉奴,你說皇姐說的對嗎?」
「更何況你這樣哇哇大哭,果果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雉奴難道希望果果傷心難過嗎?」
長樂的話,讓雉奴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仔細的品味著皇姐的話,越品味越覺得有道理。
雉奴擦擦眼淚,可是不爭氣的眼淚一直往外掉。
「皇姐,雉奴懂了,可是,雉奴的心好痛啊······」
長樂見自己的勸慰起到了效果。
拍拍雉奴的肩膀說道。
「皇姐見你流淚心也好痛,母后的心就會更加的疼痛。雉奴已經是個男子漢了,男子漢心裡再疼痛也不要說出來,就像你的姐夫一樣,無論吃再多的苦,見到長樂的時候,他都是面帶微笑的。」
「雉奴,微笑著面對果果吧,微笑著祝福果果一路平安,相信不捨得離開雉奴的是果果,她也會為你流眼淚的······」
「皇姐,雉奴不想讓果果流眼淚。」
雉奴抬起頭來,堅定的樣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真是個好孩子,雉奴長大了,知道心疼果果了,既然不想讓果果流眼淚,就抓緊這段時間,好好珍惜和果果在一起的機會。」
「嗯,謝謝皇姐。雉奴知道怎麼做了。」
「母后,雉奴以後再也不哭泣了,剛剛讓母后心疼,是雉奴的不對。」
「雉奴去林府找果果去。」
「嗯,去吧,只要雉奴高興,住在林府,母后也同意。」
長孫皇后,見這孩子轉了心思,開心的笑著說道。
征討土蕃國的大軍,歷時三個月時間才抵達土蕃國邊境。
一路翻山越嶺,舟車勞頓啊。
這還是有使者做嚮導帶路,否則三個月也不可能到達土蕃國邊境。
「大將軍,待小的去讓他們打開城門,然後大將軍就可以率兵而入了。」
使者開心的為尉遲敬德出謀劃策。
「小子,不可使詐,否則小心你的狗頭。」
尉遲敬德兩眼珠子一瞪,能嚇死一頭牛。
「大將軍放心,小的不會使詐的,小的一家人還盼著來長安城過好日子呢。」
使者仔細的陪著笑臉回答道。
「好,去將城門喊開去。」
尉遲敬德大手一揮,蒲扇般大的巴掌,虎虎生風。
帶起使者一身涼氣。
「你們幾個跟上,城門一開便守住城門。」
尉遲敬德招呼身邊幾位親衛,緊跟使者前行。
而且還將軍服換上了老百姓的衣著。
免得引起土蕃士兵的警惕。
於是使者走在前面。
在城門樓下。
一陣嘰哩呱啦的大喊。
城門裡的士兵,也是嘰哩呱啦的回應一番。
就這樣一陣嘰哩呱啦之後。
城門被打開了。
「說的什麼鳥語?」
尉遲敬德看向了身邊一位懂土蕃國語言的親衛。
「大將軍,使者沒有使詐,他說自己是贊普的使者,從長安城返回來了。」
如今的城門樓,守城的士兵不過十人而已。
很輕鬆的便被幾位親衛給解決了。
城門大開,十萬大軍蜂擁而至。
走了三個月的路,今天終於可以拿下一座城池,好好休整一番了。
抱著這種念頭的將士們。
那是嗷嗷直叫的往前沖啊。
一座本就不大的小城,瞬間便被唐軍占領。
連一個通風報信的都沒有逃出去。
大軍殺牛宰羊,好好的犒賞了自己一番。
「他娘的這牛肉竟然如此難吃,還不如咱們大唐的土豆有味道,這皮太他娘的厚了。」
尉遲敬德一臉的不開心。
「大將軍,這牛羊適合燉煮味道才好,烤食確實不是很美味的。」
使者諂媚的獻言道。
「既然如此,你他娘的不早點說?快點給老子去燉煮一鍋出來,好吃的話,老子賞你一個土豆。」
「否則的話,休怪老子抽你一頓鞭子。」
尉遲敬德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使者領命,趕緊使出渾身解數來燉煮這鍋牛肉。
他可不想挨一頓皮鞭的抽打。
就尉遲敬德那五大三粗的蠻力,自己這小身板,如何能扛得住他的皮鞭。
好傢夥,這牛肉一出鍋,尉遲敬德的眼睛便亮了起來。
簡直是香味撲鼻啊。
只吃的尉遲敬德是狼吐虎咽,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沒辦法,雖然大唐如今國力鼎盛,可是禁止宰殺牛肉的命令一直未解除。
畢竟老百姓耕種大部分全部要靠它們。
就連四季酒樓也沒有牛肉這道菜。
他也是偶爾和程咬金,去林府混上那麼一兩頓而已。
身邊的將士們,眼巴巴的看著大將軍吃肉,他們連湯都沒的喝,一個個心裡苦啊,可是誰也不敢說。
這位黑臉大將軍的脾氣他們可是知道的。
誰也不敢觸犯這大黑臉的威嚴。
尉遲敬德吃飽喝足,一看四周的將士們還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知道自己在將士們面前失態了。
「兒郎們,還愣著幹嘛?難道讓本將軍煮熟給你們吃不成?這漫山遍野的都是牛啊。」
眾位將士聞言,齊聲高呼起來。
原來我們的黑臉大將軍,也是如此可愛。
於是乎,將士們紛紛丟掉手中的烤肉,繼續宰殺一番。
說來也真是,煮熟燉爛的牛肉,確實是好吃多了。
有喜歡食辣的士兵,放進去幾個辣椒。
那味道才叫一個過癮,吃的是滿頭大汗,暢快無比。
好好休整一番的大軍,繼續西行。
土蕃國和大唐不一樣。
他們城池和城池的距離相距非常之遠。
一直走了十天以後,才看到了第二個城池。
還是老套路,還是老模式,使者前去喊門,如法炮製,順利拿下第二個城池。
就這樣他們一路走,一路騙開城門。
一路煮牛肉。
小日子也算是過的不亦樂乎。
一直到了五月份的時候,大軍才抵達土蕃國都城的山腳之下。
此時的松贊干布,還在苦苦等待使者的消息。
做著迎娶大唐公主的美夢。
渾然不知,大唐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
這次尉遲敬德換套路了。
他謹記林然交代的速戰速決的囑託。
既然要速戰速決,肯定要痛打落水狗。
辦法只有一個,借鑑林然圍攻高句麗都城的模式。
將城門口全部打開和包圍起來。
全面占據戰爭主動權。
「大將軍,都城只有東門和西門兩個城門,要想打開西門,只能從東門進去。」
「城牆南北都是懸崖峭壁,根本就不可能徒步穿行。」
聽了使者的話,尉遲敬德倆眼一瞪。
「他娘的,這可怎麼辦,讓他們從西門逃出去,老子這仗要打到猴年馬月。」
「大將軍,小的有一計策可保證萬無一失。」
聽了使者的話,尉遲敬德眼睛亮了。
他激動的一把抓住使者的衣領。
「快他娘的告訴老子,有何辦法?」
於是使者在尉遲敬德耳邊,低語一番。
尉遲敬德,沉思良久。
「事到如今,也只能按照你的意思來了。」
「此事若成,老子保證你一家榮華富貴。」
尉遲敬德鄭重的承諾道。
「大將軍放心,小的如今已經完全歸屬大唐了,我大唐子民定當為大唐一統天下,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
使者的話,讓尉遲敬德滿意的點點頭。
「本將軍就等你七日時間,七日以後若不見他們出城,本將軍就要強攻了。」
「若是你帶領他們從西門撤出,老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大將軍,放心吧。最多七日時間,小的一定會帶他們出城的。否則將軍盡可將小的腦袋拿去。」
「好,如此就辛苦使者了。一路注意小心行事。」
尉遲敬德滿意的拍打著使者的肩膀。
竟然讓使者感到不已,差點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贊普,贊普···前往大唐促使和親事宜的使者返回了。」
土蕃國的皇宮大殿裡,松贊干布聞言,立即歡喜的開口。
「快宣使者進諫。」
使者畢恭畢敬的來到了皇宮裡面。
「贊普,微臣不辱使命,成功與大唐達成了聯姻事宜。」
「那大唐皇帝,願意將自己最美麗的公主許配給贊普。」
「讓兩國永結同好。」
使者的話,讓松贊干布高興的立即站了起來。
「快給愛卿賜坐,賜酒···」
「愛卿一路舟車勞頓,讓愛卿受苦了。」
松贊干布和顏悅色的開口說道。
使者美美的坐在毯子上,大口喝了一口青稞酒。
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
「愛卿,大唐國王可有什麼要求?」
使者就等著松贊干布問這句話呢。
「贊普,他們要求贊普親自前往長安城迎娶公主殿下。」
「畢竟那可是大唐最漂亮的公主啊,微臣打探過了,艷羨那位公主的王侯將相子嗣,多如過江之鯽。」
「好,本贊普就親自前往長安城去迎娶大唐公主。」
「來人,重賞使者,準備厚禮前往長安。」
「使者,還得麻煩愛卿隨隊前往長安城一趟啊。」
聽了松贊干布的話,使者趕緊開心的答應下來。
「贊普有命,臣不敢不從,更何況這也是臣應該做的。」
「好,此事宜早不宜遲,愛卿先回府一趟好好與家人團聚一番,三日後咱們前往長安。」
使者聞言欣喜的告退而去。
三日後,松贊干布高興的率隊出發了。
豐厚的禮物準備的滿滿當當的。
使者帶著一家老小前來。
「愛卿怎麼將家人都帶上了?」
松贊干布不解的詢問道。
「贊普,都怪微臣多嘴,給他們說了長安城的繁華和熱鬧。」
「一家人都不依不饒的非要去長安城看一看啊。」
「還請贊普看在微臣略有功勞的份上,答應微臣這個請求。」
「哈哈,哈哈,長安城確實不錯,就帶他們一起前行吧,也算是出去見見世面。」
松贊干布不疑有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於是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因為前往大唐,松贊干布只帶了兩百親衛護送。
女僕和男僕倒是帶了不少,還有十幾位親信大臣。
「大將軍,他們出來了,有五百人之多,馬車就有數十輛。」
前方哨兵急急來報。
「好,這個狗日的使者還真講信譽。」
「兒郎們,等下眼睛都放仔細點,莫要傷了使者。」
尉遲敬德,開心的吩咐道。
松贊干布還在馬車上,閉眼幻想著大唐美麗的公主。
能得到一位大唐的公主,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期盼和夢想啊。
不曾想,盼來了一群大唐將士的天兵天將。
車隊很快便被包圍的水泄不通。
不等松贊干布從馬車上下來。
跟隨的隨行人員除了使者一家以外,已經全部死翹翹了。
「大唐松贊干布,竟敢以下犯上,妄想冒犯我大唐公主,罪不可恕。」
「還不滾下來受死。」
尉遲敬德在戰馬上威風凜凜的怒斥道。
松贊干布猛的睜開雙眼,這劇本不對啊,不是說好了讓自己去迎娶大唐公主嗎?
他心驚膽顫的走下馬車,一個黑臉大漢拍馬趕到。
一槍將松贊干布的腦袋挑落。
大家不要以為尉遲敬德的武器是傳說中的鞭。
實際上他真正的武器是槊,也就是矛長丈八的矛。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尉遲敬德手持松贊干布的首級。
一路帶領大軍直奔皇宮而去。
西門也被大唐將士死死封鎖。
但凡負隅抵抗者,全部都是手起刀落。
土蕃國大軍見大勢已去,而且贊普也已經丟了腦袋。
再抵抗下去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於是紛紛繳械投降。
唐軍用最小的代價,取得了最大的勝利。
都是一場和親引發的血案啊。
飛翔的信鴿,很快便將這一消息帶回了長安城。
李二陛下和文武百官們,紛紛舉杯痛飲。
慶祝這勝利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