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膽敢對長樂有歹意者,都要死(2/2)
「駙馬爺,俺還想當將軍…」
一個士兵底氣不足的開口說道。
不過當著自己頂頭上司程處默的面,能說出這番話來。
已經需要莫大的勇氣了,也難怪他底氣不足。
「好,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林然的話,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原本他們以為駙馬爺會責備那位士兵,胡言亂語,異想天開。
不曾想,駙馬爺竟然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一下子士兵們的熱情高漲起來了。
紛紛表態自己也想當將軍。
沒辦法啊!
駙馬爺可是說了,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他們可不想做個不好的士兵,那就乾脆站起來,表態自己想當將軍。
士兵們興奮的嗷嗷直叫。
程處默鬱悶的淚流滿面啊!
都他娘的想當將軍,難道讓自己這個將軍,去做大頭兵不成?
程處默心裡苦啊,可是程處默不能說!
這可是小十弟說的話,自己心裡再苦,也得忍著。
「好,兄弟們,除了想當將軍之外,你們還有其它的理想嗎?」
林然繼續把將士們往陽光大道上指引!
「俺想有個媳婦,然後讓俺媳婦給生一堆孩子……」
一個士兵的話,引來哄堂大笑。
「這他娘的能叫理想嗎?」
有人差點笑岔了氣。
「叫理想啊,這也叫理想啊!」
聽到有士兵嘲笑,林然立即站起身來說道。
之所以要站起來,是因為剛才那位士兵的回答,已經貼近今天的主題了。
「兄弟們,首先本官要感謝你們手中的橫刀,和弓箭。」
「因為你們正是利用它們保護著陛下,保護著大唐。」
「而且一路走來,保護著魏王殿下和長樂公主,以及本官的安危。」
「實際上你們也在保衛著,大唐成千上萬安居樂業的百姓們的安全。」
「剛剛那位兄弟說的非常好,他想娶一個媳婦,然後生一堆孩子。」
「媳婦同樣需要大家的守護,孩子更加需要大家的呵護,所以你們一直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
「那位兄弟,看起來比本官還要年紀大了,竟然還沒有媳婦,而本官不加長樂肚子裡的這個,府裡面會跑的都有五個了。」
「本官心裡很不安啊,沒有照顧好兄弟們……」
林然說到煽情處,不由的濕潤了眼睛。
士兵們也被駙馬爺的一番話,給感動的無以復加。
就在士兵們,準備說些感謝的話的時候。
畫風一轉,林然接下來的話,驚掉一地眼球。
「所以本官和魏王殿下商量後決定,讓你們之中還未成婚的兄弟們,留在這裡完成一個百年大計。」
「這島上,如今只剩下女人和女孩子們。」
「她們需要你們的滋養,更需要你們的保護,如果沒有男人,這個物產豐富的土地,用不了多少年後,將是一片荒涼。」
「既然這裡已經是大唐的土地,兄弟們自然不想讓這裡,變成荒蕪之地吧!」
「如果陛下知道了,那該多心疼啊……」
林然的話,讓眾將士都低下了頭。
是啊,作為陛下的禁衛軍,當然有責任,有義務為陛下守護好這片土地。
「可是,駙馬爺!這裡離大唐如此遙遠,我們如果留下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家人了,我們的父母會傷心的。」
剛剛說自己想娶個媳婦,生一堆孩子的士兵,開口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
「這個問題,本官可以保證為大家完美解決。」
「待本官和魏王殿下返回長安城後,一定將大家的功勞上報給陛下。」
「皆是你們的父母會被朝廷送來,到時候本官親自送他們過來。」
「而且你們留下來的士兵,當將軍的夢想也可以實現了。」
「這麼大的土地,自然需要你們管理,以後這裡的官員,將全部由你們擔任,陛下也會下達旨意,朝廷的俸祿只多不少。」
林然的這些話,太有誘惑力了。
那些沒有成家的士兵都動心了。
成家的士兵,悔不當初啊!
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事在這裡等著他們,打死也不能這麼早成家啊!
「可是,駙馬爺。大唐如今有律令,嚴禁近親結婚。」
「如果我們留在這兒,這麼多女子,難免以後會麻煩許多,以後的孩子們怎麼辦,還有孩子的教育問題,糧食生產的問題,都是很大的問題。」
林然一聽眼睛亮了,這位士兵的頭腦不簡單啊!
竟然能想到這些,實屬難得。
「你叫什麼名字?」
林然開口問道。
「俺叫張強。」
聽到駙馬爺問自己的姓名,張強高興的回答道。
「青雀,張強此人考慮周全,老師覺得不失為這片土地的都護府都護。」
林然向李泰建議道。
「青雀覺得也不錯,老師安排便好了。」
剛剛林然和士兵們的對話,李泰可是一直在仔細的聆聽。
對於這個叫張強的士兵,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年紀輕輕,便能全盤考慮諸多問題,實屬難得。
林然和魏王殿下的對話,讓一干將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都護府都護,他們可是太清楚了。
因為訓練他們的兩位將軍,長孫沖和程處默,便曾經是北庭和安西都護府的都護。
那可是三品大員啊!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節奏。
蕪湖起飛……
「張強,以後我們會讓大唐的百姓往此處遷徙,糧食生產我們寶船上便有土豆和紅薯可以作為種子。」
「而且我們返回時,肯定從這裡路過,我們將在目的地得到的種子,也會留下來一些,讓你們種植。」
「以後的教育問題確實是重中之重,一定要堅持用我們的漢語教化。」
「孩子生下來後,必須讓他們學習我們的母語,因為這是我們大唐的子民,他們骨子裡流淌的是大唐的血液。」
「皆是我們會派老師,過來為孩子們授課,如果這些當地的女子願意學習,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可以給她們適當的獎勵,鼓勵他們學習漢語。」
林然對於的張強的問題,逐一解答道!
讓張強和眾為士兵們,紛紛點頭。
「張強,你願意為陛下和魏王殿下,管理這片土地嗎?」
林然鄭重的開口詢問道。
「屬下願意,願意為陛下和魏王殿下,管理好此片土地。」
張強噗通一聲,跪倒在林然和李泰的面前。
鄭重的承諾道!
「好,還有未成家的兄弟們,想要留下來的,可以在私底下,找你們的新將領張強報名。」
「七日後,大軍繼續啟航。」
篝火燃盡,烤肉食盡。
就連罈子里的酒,也是滴酒未剩!
活脫脫的一個三~光行為。
讓林然和魏王李泰,不得不感嘆,這幫將士們的肚子是真能裝啊!
林然又給張強聊了一些其它的話題,事實證明,這小子腦瓜子屬實靈活。
凡是皆能舉一反三,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來大唐的軍隊裡,也是藏龍臥虎之地啊!
也證明了是金子早晚要發光的道理。
只是發光早晚的問題。
遠處的島上女子們,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舉動。
見士兵們紛紛離開。
於是一個個的主動迎了上來。
將士們,當然不會拒絕這番好意。
而且剛剛駙馬爺,還在說,要讓大唐的子民遍地生花呢!
沒有他們的種子,去哪裡生花啊!
於是乎,一個個的忙活著去播種去了!
更何況,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七日後,除了少數未成家的留在這裡外,其他人還是要繼續開始遠航之路!
長路漫漫,無人相伴!
士兵們更加懂得珍惜,如今這難得可貴的機會了。
林然和張強話別後,便往白天長樂看好的住處而去。
林然知道,那是這島上首領所住的地方。
能被長樂看中也不奇怪。
可是,如今林然心裡苦啊!
可是,他還不能說。
這苦都是自己自找的,說了還不是挨長樂一頓白眼。
看到遠處的樹枝在晃動,林然知道士兵們,已經開始努力了。
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去老婆大人那裡報導。
「長樂,相公回來了。」
林然,走進了木頭堆砌而成的房間裡面。
「長樂,怎麼沒有點燈啊?相公不是告訴你這島上要點上油燈的嗎?」
「省的萬一有野獸跑進來。」
林然進屋後,一直就是他一個人在演講。
長樂竟然毫無反應。
林然無奈,只能摸黑往往床頭走去。
看來長樂肯定是嫌自己回來晚了,生氣了。
「長樂,不要生氣了,今天相公之所以回來這麼晚,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林然說完,將長樂一把抱住。
不曾想,回應他的是一具火~熱的身體。
林然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
嘴巴也被堵上了。
只是一瞬間,林然便感覺到了和長樂的不同。
可是他無暇顧及多問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發也得發……
不過緊閉的大門,讓林然不得不放棄前進的腳步。
如今已經成功打開過,四扇大門的林然。
早已對開門的技術,練就的出神入化。
反正已經開過四扇門了,不差這第五扇。
於是在林然的芝麻開門聲中。
大門緩緩開啟。
林然面前的道路,也變得暢通無阻了起來。
隨著大門緩緩的開始,道路的暢通無阻。
屋內立即響起,一曲交響樂曲。
讓隔壁的長樂也豎起耳朵傾聽了起來。
一曲唱罷,一曲又起,聲音卻是越來越好聽。
第二日,林然一臉容光煥發的模樣。
武曌趕緊去給長樂行跪拜大禮。
「姐姐再上,請受妹妹一拜」。
「好妹妹,快點起來吧。」
長樂微笑著將武曌扶起來。
「姐姐,你的眼睛。」
武曌注視著長樂的一對熊貓眼,驚訝的開口說道。
「沒事,昨晚姐姐睡到太香了,可能是把眼睛累著了吧。」
長樂尷尬的回答。
讓林然聞言,哭笑不得。
這樣的答案,真是神答案。
你明明就是一夜未睡才導致的黑眼圈。
可是,林然不敢揭穿啊,否則少不了老婆大人,一頓收拾。
偏偏武曌還真的信以為真。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姐姐的眼睛可怎麼辦啊?」
武曌回頭看向一臉微笑的林然。
「卻是是睡覺累的,長樂真是辛苦了,相公著實心疼啊。」
「這黑眼圈,只有繼續再睡一覺才能治好,別無它法。」
林然給了長樂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長樂暗自歡喜,還是相公知道心疼自己。
「既然,相公如此吩咐,那長樂就繼續睡去了。」
「一定要把這黑眼圈給睡下去。」
長樂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然後打著哈欠回屋去了。
「老爺,武曌也要去補一覺。」
「去吧,去吧···中午老爺給你們做好吃的。」
林然開始往程處默的住處走去。
好傢夥,這小子呼嚕打的比雷聲還打。
嚇得遠處的兔子都撒腿就跑掉了。
程處默被林然從營帳里拉了出來。
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
「十弟,今日無事,為何這麼早喊俺起來?」
「今日還得麻煩處默哥和李兄,去丈量一下這片土地的大致面積。」
既然有任務,程處默不得不從啊。
誰讓林然是此次遠征的總指揮呢?
就連魏王殿下,都要聽他的指揮。
於是,他喊來李淳風。
帶上一干士兵,去測量土地去了。
結果,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他們走了一天竟然沒有走到盡頭不說。
而且遠處還是廣無邊際的一片。
更要命的是,竟然還發現了其它的部落的存在。
這讓李淳風和程處默大吃一驚。
幸虧,林然讓他們過來測量土地,才發現這一切。
否則的話,如果只留下十幾個兄弟在這裡。
最終結果如何,還不得而知。
於是處默派人立即去稟報林然。
其實林然也是無心之舉。
他不過是想把他們打發出去,自己好安靜的睡會覺覺罷了。
不曾想竟然歪打正著。
也算是天意使然吧。
「立即通知他們回來,咱們各個擊破。」
「讓他們測量土地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部落在這片大路上。」
李泰聞言,對老師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老師真乃神人也。
於是,大部隊重新集結起來。
七日出發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
這塊地方是這邊大陸的最西端。
往東走一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
沒辦法,為了以後無後顧之憂。
只能一路掃蕩過去了。
為了安全起見,林然決定留下幾十名士兵,保護長樂和武曌的安全。
船員們來看護船隻。
可是,長樂和武曌都死活不答應。
非要隨隊前往。
她倆知道,林然這一走,三兩天之內,是肯定回不來的。
與其提心弔膽的擔驚受怕,不如隨隊前往安心一些。
林然拗不過兒女的執著,只能答應了下來。
於是士兵們給留守的女子們,留下了足夠的食物。
指指手中的武器,意思是去攻打東方的地盤。
女子們都歡喜的點點頭。
看樣子,東方的勢力,讓她們受過不少苦頭。
這一路上,叢林特訓和野外生存訓練的效果,立即體現了出來。
許多部落設置的陷阱,被士兵們輕易的便發現。
不管這是捕獵的陷阱還是,人為陷害進入他們領地的其他人類的陷阱,都失去了原本的效果。
士兵們紛紛給拆除掉了。『
遇到深坑就填平。
畢竟還不知道那位女子肚子裡,有沒有自己的後代呢。
一切都是為了杜絕後患做準備。
終於林然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
這一幕讓他立即火冒三丈。
這些人竟然在準備煮食一個年幼的孩子。
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驚動了他們。
才讓林然看到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長樂和武曌看到這一幕。
雖然是非我族類,但是母性使然,讓她們流下了眼淚。
「老爺,救救那個孩子,救救那個孩子。」
武曌緊緊的拉住林然的胳膊哀求道。
「放心吧,老爺一定會救的。」
林然握緊了武曌緊張的手心出汗的手。
石鍋里的水,已經沸騰了。
你沒有看錯,確實是石鍋。
幾十個男人,看著哇哇大哭的嬰兒,臉上都是貪婪的神色。
更有甚者,口水都流了下來。
遠處幾位女子,看著這一幕。
臉上也是木然的表情。
好像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似的。
更好像是與她們無關一樣。
更有甚者,還在撿拾乾柴。
就在一位男子微笑著,抱起那個嬰兒的時候。
士兵的弓弩出動了。
由於距離不遠。
箭枝直接穿透了那男子的心臟。
男子鬆開了抱著嬰兒的手。
一頭栽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隨即十幾隻箭枝一起襲擊而來。
在場的男子無一倖免。
全部去陪閻王爺鬥地主去了。
從那位男子倒地,到所有男子中箭,不過是一眨眼之間的時間。
甚至連不遠處的那些女子,都還沒反應過來。
這裡已經結束了戰鬥了。
「駙馬爺,這些女子怎麼處理?」
「泯滅人性,妄為人母,都送她們上路了,希望她們來世能做一個人。」
林然閉上眼睛,開口說道。
士兵們心領神會,去執行任務去了。
長樂和武曌將地上哇哇大哭的女嬰,抱了起來。
神奇的是,女嬰撲倒在武曌的懷裡,竟然不哭了。
而且她竟然還對著長樂和武曌微笑。
這是一個女嬰,真是個命大的女嬰啊。
女嬰的笑臉,感染了長樂和武曌。
兩個人人一人抱一陣子,捨不得鬆手。
惹得女嬰,咯咯笑了起來。
「相公,咱們留下這個孩子吧···」
「老爺,咱們留下這個孩子吧···」
長樂和武曌,幾乎同時開口對著林然說道。
「好···」
林然看著兩人散發著母性光輝的眼神,一口答應了下來。
只要她倆不嫌麻煩,別說是養一個,養十個都不在話下。
這個部落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林然和士兵們胸中的怒火。
一路上她們掃蕩過去。
所過之處,寸人不生。
這些罪惡的靈魂,還是早點去投胎做人吧。
就這樣一路走過,半個月以後,他們才走到了盡頭。
回去的路上,為了防止有遺落,他們仍然仔細的搜尋了一番。
直到返回了出發的地方,再也沒有發現一絲人煙的氣息。
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女子們見他們平安返回,烏拉烏拉的過來迎接。
嘴裡都是歡快的聲音。
看來她們已前定是有孩子被搶走過,或是受到過很深的傷害。
「兄弟們,帶著她們去歡樂去吧。」
聽了林然的話,士兵們都嘿嘿笑了起來。
「不過就這一晚上了,明天咱們就出發,耽擱了太長時間了。」
林然鄭重的交代道。
士兵們紛紛答應一聲。
帶著各自的女子,離開了。
長樂和武曌,當然知道他們要去做什麼。
長樂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肚子,不由的嘆息一聲。
「老爺給她起個名字吧。」
武曌懷裡的女嬰正在甜甜的睡著。
「她既然看到長樂和武曌就微笑,就叫笑笑吧。」
「希望她以後都能笑的開心···」
長樂和武曌聞言,都開心的不得了。
「笑笑,林笑笑,也是給好名字呢。」
「老爺,武曌要做笑笑的娘親。」
「大姐加上這個都已經有三個孩子了,武曌還一個都沒有。」
武曌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林然。
「好就讓武曌做笑笑的娘親。」
林然,微笑著答應了下來。
「老爺,武曌還想要個自己的親生孩子,不過武曌會一直心疼笑笑的。」
武曌也不管長樂就在身邊,熱切的開口說道。
「好,大姐替老爺答應了。」
「你們趕緊去努力去吧,笑笑今晚上大姐給你照顧。」
「謝謝大姐體恤。」
武曌說完便把笑笑交到了長樂的懷裡。
自己則拉起林然的手,蹦蹦噠噠的走了。
惹得林然不斷的回頭給長樂眨眼睛。
那意思是說,老婆大人,這一切都不怪我啊。
相公也是被逼無奈啊······
第二日,一大早。
大軍集結,最終這裡留下了二十名未婚的士兵,由張強統一指揮,畢竟前方路漫漫,還有許多未知的土地。
林然沒敢將五十人全部留下。
島上的女人也全部來送行。
林然他們不在的這一個月的時間。
三首寶船的淡水,都被她們給注滿了。
這一點讓林然非常滿意。
看著士兵們登上寶船。
不少女子都流下了眼淚。
直到寶船離開很遠,很遠。
她們還在岸邊,揮舞著雙手。
一直揮舞著······
「笑笑,喝奶了。」
武曌仔細的將熱好的羊奶,給笑笑吹了又吹。
為了笑笑能順利的成長。
林然可是在島上帶上來十幾隻產奶的母羊。
這些母羊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給笑笑提供奶水。
當然多餘的長樂和武曌,以及魏王李泰,甚至是程處默和李淳風都可以享用一些。
林然的體貼入微,讓長樂和武曌的心裡都是暖暖的。
對待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尚且如此。
可見這真是一個極好的男子。
這讓長樂非常的驕傲,他的相公不但是個蓋世大英雄,還是個極品好男人!
一路上船隊或順流而下,或逆流而上。
又是一個多月的在海上飄蕩。
這一日,武瞾又到了給笑笑餵奶的時候。
說起來笑笑也真是給,極其乖巧的女孩。
只從被救回來以後,就幾乎沒有哭鬧過。
唯一的一次哭鬧還是尿濕了褲子,武瞾沒有發現。
小丫頭自己難受起來,才咧嘴大哭了一會。
武瞾哄了半天沒有效果,林然聽到哭聲,過來一看。
便發現了端倪,給笑笑換上乾爽的衣服後。
這孩子便咯咯直笑起來。
從那以後,武瞾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鬨笑笑方便一次。
讓笑笑再也沒有哭鬧過。
在照顧笑笑的日子裡,笑笑在長大,武瞾同樣也是在跟著成長。
「笑笑,娘親來給笑笑餵奶了。」
武瞾將笑笑抱了起來。
讓她坐好,這樣方便與她將羊奶,喝下去。
「娘親……」
一聲糯糯的聲音從笑笑的口中傳來。
武瞾瞬間淚流滿面。
她一把將笑笑抱起來,高高的舉起來。
「笑笑會喊娘親了,笑笑會喊娘親了……」
武瞾流著眼淚,放聲大笑起來。
「娘親…」
笑笑見娘親歡喜,又糯糯的喊了一句。
然後開心的咯咯直笑。
一瞬間,武瞾覺得這段時間,所有受過的苦和累,都是值得的。
一句娘親,將她身上所有的疲憊,驅趕的煙消雲散。
林然和長樂聽到武瞾的歡呼,也快步走了過來。
「父親…」
笑笑看著林然,嘟嘟著嘴巴的模樣甚是可愛。
「真是個可人的小人兒。」
林然開心的將笑笑,從林然武瞾懷裡接了過來。
一把就舉向了半空。
惹得笑笑咯咯直笑。
這溫馨的一幕,讓一家人都喜氣洋洋的。
看著笑笑甜甜的喝完羊奶,然後就老實巴交的睡了。
三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意。
笑笑的一句娘親,讓武瞾幸福了整整一天。
晚上她死纏住林然。
一定要堅持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因為她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長樂的肚子愈發的大了起來。
等她分娩以後,自己就再也不能獨享老爺了。
此時不努力,以後就只能徒傷悲了!
說起來也怪,林然和武瞾兩個人都很努力。
可是卻沒有一點實際性的進展。
只是乾打雷不下雨!
讓武瞾也是無語問蒼天,難道自己是個身體有隱疾的女子。
因為老爺身體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林府都跑的滿地都是孩子了,那些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她那裡知道,林然暗地裡進行防護了。
因為當初長樂的難產,對林然的記憶太深刻了。
加上武瞾和長樂一樣,都是瘦弱的身材。
林然才不想讓以前長樂的痛苦再次重演。
而且如果在這大海的船上分娩,那無疑就靠自己來接生了。
自己更不忍心,看到這讓人悲痛的一幕。
於是武瞾再怎麼期盼,再怎麼索取,肚子暫時也是不會有一絲絲動靜的。
這樣的結果差點讓武瞾,掉進傷心太平洋啊!
不過好在有笑笑陪伴左右,有這個上天賜予她的厚禮,多少讓她能感到安慰不少。
笑笑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了,不過需要武瞾扶著她慢慢前行。
每次看到林然出來,笑笑總會張開雙臂。
「父親,抱抱,父親,抱抱…」
那抬腿邁步的可愛的樣子,讓漫長的旅行,增添了許多歡樂。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長安城的人們,已經開始準備年貨了。
因為正元節就要到了。
放了假的果果和厚厚,於是又把小板凳搬到了門口。
身邊坐著稚奴,平安,勝男,大牛和二牛。
滿滿當當的一排小板凳。
大牛和二牛,如今已經有了正當理由,加入到等待的隊伍之中。
因為他們的父親,這次是跟果果和厚厚的大哥一起出發的。
明知道等待無望!
果果和厚厚,還是堅持在門口張望著。
北方呼嘯而過,刮的幾個孩子瑟瑟發抖。
可是果果這個大姐大不發話,誰也不敢叛逃隊伍。
否則後果會很嚴重的。
很有可能被永久開除小板凳隊伍,取消小板凳資格。
這個處罰,在孩子們的心中實在是太過嚴厲了。
他們那脆弱的心靈,一時還承受不起。
於是便老老實實的,陪在果果身邊吧!
「厚厚,哥哥走了多少天了?你還記得嗎?」
果果使勁跺跺,被凍的有些麻木的腳,開口詢問道。
「姐姐,哥哥已經走了五個月零八天了。厚厚每天都記著呢。」
「哥哥走的時候,荷花姐姐肚子還是平的,如今都是圓的了。」
厚厚又補充了一句,神補充。
「唉,哥哥從來沒有這麼久沒有回來過,從來沒有過。」
「厚厚,哥哥是不是不想果果和厚厚了……」
兩行眼淚從果果的臉頰上滑落。
這是林然走後,果果第一次在人前掉眼淚。
很多時候,她只是在被窩裡哭泣。
「姐姐,你哭了……哥哥怎麼會不想果果和厚厚呢?」
厚厚看到了果果的眼淚,不敢相信的詢問道。
「再敢胡說八道,姐姐明明是被風迷失了眼睛。」
果果倔強的撅起了小嘴。
這個藉口還是很完美的,因為風確實很大。
她可不想破壞,自己大姐大的良好形象。
就算是哭,也只能偷偷的哭。
誰讓她答應過哥哥,絕對不在父母和親人面前掉眼淚呢!
「姑母,父親再不回來,平安都快忘記父親長什麼模樣了。」
「姑母,勝男也快忘記父親的模樣了……」
聽到兩個小傢伙的話,果果不得不強做笑顏。
她伸手摸摸平安的腦袋,在摸摸勝男的小辮子。
「你們倆忘記不要緊,姑母幫你們記著你們父親的模樣呢。」
遠在萬里之遙的林然,深深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知道,定是果果和厚厚在念叨他了。
想起這兩個孩子,想起平安和勝男,翠竹,七娘和荷花…
想起父親和母親,想起林府一大家子人。
想起學院,學院的學生們。
想起林家村,林家村的父老鄉親們……
想起林家村學堂,走出去的那些孩子們……
想起自己結拜的兄弟,遠在吐谷渾地區的四位哥哥們……
林然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了這麼多的牽掛和念想。
這還沒算上自己的岳父和岳母大人呢!
已經忘記日子的林然,幸虧帶上了李淳風上路。
有了他就是一台流動的日曆!
隨時問他,都會完整無誤的回答出,當日的日期。
太極宮立政殿裡,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也在談論著此次遠航的事情。
「二郎,當初臣妾不想讓長樂隨行,這下可好,這麼多年了。長樂還是第一次在異國他鄉過正元節。」
「還有青雀,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走到哪裡了?過的怎麼樣?胖了還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