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零章河東裴氏(2/2)
如今的裴氏早已落敗。
說是府邸,不過是大唐普通百姓,普通的民居而已。
裴行勤坐在汽車上,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這裡面的座椅非常的舒適,而且還很寬敞。
最重要的是,它開起來的時候,速度實在是太嚇人了。
難怪守約說,他們今早在林府用過早膳後才出發。
竟然能夠在中午前,抵達老家。
這玩意比馬車快了何止是幾倍,簡直就是要快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速度。
汽車很快便抵達了裴氏的府邸。
裴行儉和笑笑走下汽車。
武瞾也微笑著從第二輛車裡下來。
裴行勤則一溜煙的便跑進了院子裡。
大聲的開口呼喚道。
「父親,母親。守約帶郡主回家了……」
一時之間,裴府之內是一片慌亂。
所有人都在裴仁狄和夫人的帶領下,往府門口走來。
「侄兒裴行儉,給叔父和嬸娘磕頭。」
「侄媳林笑笑,給叔父和嬸娘磕頭。」
笑笑一看自己的相公跪下了,自己也就毫不猶豫的也跟著身邊跪下了。
這幾年笑笑沒少聽,裴行儉給自己講以前的事情。
若不是他的叔父和嬸娘,自己這輩子根本就不可能遇到裴行儉。
也許這個英俊魁梧,而且文采斐然的狀元郎,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即便是餓不死,也不可能有讀書上學的機會。
更不要妄想什麼狀元郎了。
裴仁狄和夫人,一見裴行儉和郡主都跪下了。
立即上前將二人扶起來。
自己的侄兒跪拜,實屬應當的。
可是地下跪拜的女子是郡主啊!
她的父親乃是當朝獨一無二的天下王,更是天下兵馬大元帥,還是設計院的院長。
權利之大,僅僅在一人之下!
「郡主,快快請起,這樣可是折煞老夫了。」
裴仁狄非常不安的開口說道。
夫人則立即雙手將笑笑給扶了起來。
「叔父言重了,笑笑今日是來感謝叔父和嬸娘的。」
「若不是叔父和嬸娘的扶養,就沒有笑笑和守約的這段姻緣。」
「笑笑將守約給搶走了。」
「還望叔父和嬸娘,不要生笑笑的氣才好。」
笑笑的話,讓裴仁狄和夫人,都笑了起來。
「郡主言重了,我們守約能遇到郡主,是他的福氣。」
「今日一見郡主,果然比傳言裡的還要漂亮,還要賢淑的多。」
兩位老人心裡很是高興啊。
郡主如此知書達禮,守約定然不會在林府忍氣吞聲的。
如此他們也就放下最後一絲擔憂了。
武曌也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對笑笑的表現非常滿意。
「母親大人,這就是將守約養大成人的叔父和嬸娘。」
裴行儉轉身對著身後的武曌開口介紹道。
「武曌見過親家。」
「劉鵬,將禮物給親家送進府里去。」
武曌微笑著對兩位親家開口說道。
「沒想到親家也來了,快點屋裡請。」
看到劉鵬打開車門,裡面滿滿的都是禮物。
裴仁狄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怎麼好意思讓親家破費。」
「親家不必客氣,這些都是老爺準備好的。」
「就連這一輛汽車,也是送給親家的。
在他們說話的這個間隙。
周圍早就圍滿了裴氏的族人。
聞言,這輛汽車都是送給裴家的禮物。
一個個驚訝的是無以復加。
雖然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玩意。
可是,就憑守約他們一早上,便能從長安城趕到河東裴家。
便知道這玩意肯定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恐怕是如今把整個裴氏的財產加到一起,也買不到一輛這樣的東西。
「親家,這禮物太貴重了,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裴仁狄趕緊開口推卻道。
「沒什麼使不得的,你們將守約含辛茹苦的養大,而且還供他讀書上學。」
「才有了今日笑笑和守約的良緣。」
「不過是一輛汽車而已,老爺還說了,若是親家願意去長安城落腳。」
「老爺就給親家置辦一處府邸。」
「是的叔父,嬸娘。父親也是這樣交代守約的。」
「二老不如去長安城,安享晚年吧。」
裴行儉也趕緊開口說道。
「王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只是裴氏在這河東,時代耕耘,我們也老了,不想在離開祖地了。」
「今日見守約生活的如此開心和幸福,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
「快請親家和郡主入席,一路奔波勞累,肯定也餓了。」
「鄉民之地,酒席寒酸,請親家和郡主不要見笑。」
笑笑聽到裴仁狄的話,微笑著開口說道。
「笑笑陪守約回到叔父和嬸娘家中,即便是吃一頓家常菜,也是極其幸福的。」
笑笑的話,讓四周的裴氏族人,都紛紛點頭稱讚啊。
沒想到守約竟然能遇到,這樣一位賢淑的郡主。
真是守約的福氣啊。
以後就算是裴氏的後人,肯定也能沾光不少。
一行人往裴氏府邸走去。
果然,客廳里早已備好了酒宴。
讓裴行儉對叔父和嬸娘所做的一切,非常的感動。
席間裴氏的晚輩們,紛紛過來行禮和敬酒。
讓笑笑在高興之餘,不免多飲了幾杯。
畢竟孩子們一口一個,嬸娘嬸娘的喊著。
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絕晚輩的好意啊。
直到笑笑喝的面頰緋紅,裴行儉是心疼起來了。
於是自己便攔下了所有的敬酒,替笑笑都喝下了。
武曌見守約如此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兒,也是滿臉都是笑意。
酒宴進行的非常愉快和和睦。
兩個時辰以後,裴行儉和笑笑不得不離開了。
在晚會的話,抵達長安城就很晚了。
臨走的時候,笑笑在裡屋塞給嬸娘一把金葉子。
把裴夫人給嚇了一跳。
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金葉子啊。
裴夫人趕緊揮手推卻。
「嬸娘,儘管收下吧,這是守約讓笑笑送給嬸娘和叔父的。」
「他自己送,怕二老拒絕不收。」
笑笑微笑著開口說道。
雖然飲酒讓笑笑臉頰緋紅,可是心裡卻是非常清醒的。
「這孩子啊,也不枉嬸娘和老爺將他撫養長大。」
「這些年,說實話,守約也沒少受苦。」
「如今,看到你們能如此待他,嬸娘算是徹底放心了。」
「也為守約感到高興。」
「若是他的父親和母親,泉下有知,也會感到很高興的。」
裴夫人,不無感慨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