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袁天罡和墨家子(1/2)
林府一干人等,圍坐在一起。
堂屋裡的一張大桌子,是坐的水泄不通。
主持大局的,自然是真正的一府之主天下王林然。
長樂公主則坐在林然的身邊。
厚厚和兕子,分列林然和長樂的兩側。
嫡長子平安大將軍,也被提到了靠上的位置。
這陣仗,一看就是比較嚴肅性的會議。
見父親一臉鄭重的模樣。
平日裡喜歡嬉笑打鬧的孩子們,都變成了乖寶寶。
一個個老實巴交的坐在那裡!
和後世的三好學生有的一拼!
「如今稚奴和果果,被冊封為太子和太子妃。」
「對我們林府來說雖然是一件大喜事,但是也是一件非常嚴肅的問題。」
「當然我們應該為稚奴和果果感到高興,感到開心。」
「更多的則是要有一份責任感,和責任心。」
「如今咱們林府大院裡,和太極宮已經緊緊的連接在了一起。」
「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咱們以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考慮到皇家的顏面和威嚴。」
「今日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違反了家規國紀,一旦發現,必定家法處置,嚴懲不貸。」
孩子們從來沒有,見父親這麼嚴肅的模樣。
一個個老實巴交的點點頭。
就連笑笑都隨著父親嚴肅的表情,自然而然的認真對待起來。
「父王請放心,孩兒們一定謹遵父王的教誨。」
孩子們一起施禮回答道。
林然和長樂,見孩子們如此乖巧懂事,都不由開心的露出了微笑。
「只要你們好好的聽你們父王的話,以後就讓你們父王,每日給你們做好吃的。」
長樂最後來了一個神助攻。
惹得孩子們紛紛歡呼雀躍起來。
林府的氣氛,也沒有剛剛那麼沉重了。
林然和長樂,原本就不想給孩子們施加壓力。
可是如今,現實情況不允許他們,再繼續放縱孩子們任性而為!
因為如今林府的權力和地位太過龐大,稚奴和果果的冊封徹底將林府,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
背地裡不知道多少風起雲湧。
孩子們一個不慎,損壞的是皇家的顏面和林府的威嚴。
雖然林然有能力,有把握,處理和解決好,各種各樣的難題和問題。
如果能在源頭上,杜絕這些難題和問題的發生,那是最好不過的。
更何況,藉此來增強,孩子們對大家庭的,集體榮譽感和責任心。
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稚奴回到東宮以後,喝酒過多的他,很快便沉睡過去。
林林和陽陽,乖巧的守護在父王的身邊。
又是給母后遞濕毛巾,又是端盆倒水的。
看著兩個兒子,和自己一起服侍他們的父王。
果果心裡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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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和陽陽都已經長大了,知道和母后,一起照顧父王了。」
聽到母后的誇獎,兩個孩子歡喜的眯縫起眼睛。
「母后,是大舅舅今天告訴林林和陽陽的。」
「哦,今天大舅跟你倆說什麼了?」
果果聞言,撫摸著這對雙生子的小腦袋,開心的詢問道。
「母后,大舅告訴我們,以後在宮裡要懂禮貌知禮儀,孝順父王和母后。孝敬皇爺爺和皇奶奶。」
「在外人面前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給父王和母后臉上抹黑。」
兩個小傢伙,如實回答道。
果果聽到林林和陽陽的回答,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們真是好孩子,大舅說的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母后小的時候,你們大舅就是這樣教導母后和你們二舅的。」
「如今父王和母后,身份改變了。林林和陽陽身份不一樣了。」
「所以咱們一家人,都要做的比以前更好才行。」
「嗯!」
聽到母后的話,兩個小傢伙,使勁的點點頭。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
李承乾在百騎司的一路護送之下。
秘密的抵達了東海岸,秘密的登船。
看著本應讓人感到愉悅和興奮的大海。
第一次來到海邊的李承乾,卻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憂傷和愁緒。
更多的則是,深深的不安,還夾雜著幾許不甘。
李承乾思緒良久,對著長安城的方向,磕頭跪拜。
他知道,自己這一走,也許就是永遠。
此生此世,也許再無回來的機會了。
李承乾,用雙手捧起一把東海岸的黃沙。
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他將黃沙珍藏了起來,畢竟這裡面有大唐的溫度。
在上船的一霎那。
百騎司一位暗探,將一封信件交到了李承乾的手裡。
「殿下這是天下王,委託陛下轉達給您的書信。」
「陛下讓屬下在您登船後再轉交與您。」
李承乾聞言,激動的接過信件。
寶船,緩緩離開。
船上的宮女和內侍,竟然是他以前東宮的宮女和內侍。
這讓李承乾心有感到。
父皇和母后,還是沒有完全忘記和冷落自己的。
這些宮女和內侍,比他來的還要早一些。
已經將寶船收拾的里里外外,乾乾淨淨的。
甲板上擺放了一張大桌子。
兩個孩子不知道父王的煩惱。
在甲板上面朝大海,歡呼雀躍著。
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孩子們,無不是高興而歡喜的。
李承乾沒有阻止孩子的歡快。
自從他們母后離開以後。
倆孩子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如果蔚藍的大海,能夠讓他們暫時忘卻憂傷。
那就讓他們在甲板上,使勁的蹦躂吧。
李承乾哆嗦著雙手,將林然的信件打開。
「承乾,見信如面。」
「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應該已經坐在了遠航的甲板上了吧。」
「光陰如箭,飛轉流逝。多年未曾與你溝通,是老師的錯誤。」
「老師知道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扶持青雀,扶持雉奴,唯獨沒有留下來扶持你······」
「對於那晚上的事情,老師很痛心,也很遺憾。」
「老師不敢想像當年視果果為妹妹的承乾,會對果果下手。」
「承乾,你應該知道,果果是老師心中最大的寶貝,是最不可侵犯的逆鱗。」
「可是,你還是那樣做了一件,讓老師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你的事情。」
「多麼希望,你還是當年去林家村的那個小李···」
「多麼希望,你還是蹴鞠場上英姿勃發的那個承乾···」
「多麼希望,再在學院的那間房間裡與承乾,青雀和恪兒還有長樂,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寫到這裡,老師哭了,真的是難過的哭了···」
「為承乾走到今天而傷心,為承乾坐下的事情而傷心,為承乾的離開而傷心。」
「承乾其實根本不需要,傷害親人,傷害果果,沒人能搶走你的太子和皇位···」
「老師之所以帶青雀和雉奴回來,不是讓他們來與你爭搶太子之位和皇位的。」
「只是因為他們離家太久,太想家了···」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老師也不願意果果常年流落在外···」
「事情已經發生了。也許離開,才是最好的結果,也許離開,才能讓以前的那個承乾再次回來。」
「承乾去的地方,是一片美麗富庶之地。」
「哪裡鳥語花香,物產豐富。」
「四面環海,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老師不忍心讓承乾去什麼高句麗,也不忍心讓承乾去什麼土蕃和土谷渾···」
「希望老師如果再見到承乾的時候,承乾會根老師說一句話。」
「老師,承乾還是以前的那個承乾。」
「他只是一時被蒙蔽了雙眼······」
「······」
李承乾渾身顫抖著,淚流滿面。
所有的愧疚和不安在他的心理糾纏。
以前的往事,歷歷在目。
那一幅幅溫馨的畫面,讓他的內心感到冰涼和不安。
自己真的錯了,錯到了眾叛親離。
錯到了讓父皇和母后膽寒。
這一刻,他感到了自己是那麼的孤獨和無助。
承乾,像一個受傷的孩子一般,悲傷的痛哭起來。
「老師,承乾真的錯了···」
「父皇,母后。兒臣對不起您啊······」
李承乾再次跪倒在甲板上,痛哭失聲。
一雙子女趕緊跑了過來,安慰自己的父王。
寶船在大海上漂泊了二十餘日,便抵達了海島附近。
岸邊巡防的士兵,見是大唐的寶船。
士兵們在岸邊使勁的揮舞著雙手。
對於大唐而來的寶船,他們看到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
李淳風得到消息,立即坐著馬車疾馳而來。
寶船緩緩靠岸。
李承乾緩步下船,身後是他的兩個孩子。
孩子好奇的眼睛,四下張望。
這裡的風景是如此的美麗,讓人簡直是目接不暇。
就連口氣之中那種淡淡的鹹味,也讓兩個孩子感到非常舒服。
李淳風一見是太子殿下下船。
立即恭敬的俯身叩拜。
「臣,參加太子殿下。歡迎太子殿下來海島督導工作。」
李淳風也曾經當過承乾三年的老師。
三年裡對承乾也是關愛有加,呵護備至。
「老師,不必多禮。」
「咱們回宮說話吧。」
面對面前對自己恭敬施禮的李淳風,和跪倒在地的海岸線的士兵們,李承乾頗為尷尬的開口說道。
幾人登上馬車,很快便來到了王宮之內。
這裡的王宮也是金碧輝煌,讓承乾不由的暗嘆幾分,老師果然沒有騙他。
兩個孩子則是歡喜的東張西望。
因為在寶船上他們已經被父王告知,這裡將是他們的落腳之地。
因為父王被皇爺爺委派到這裡,來管理這方土地了。
李承乾和李淳風兩人坐定以後。
承乾將父皇的密旨交給了李淳風。
李淳風看後,臉上變化莫測。
他知道承乾定是犯下了大錯。
不然陛下不會讓他,來接替自己海島王的位置。
即便是設計院急需要自己回去,隨便派個重臣過來這裡就可以主持大局了。
不過李淳風也不傻,他知道有些事可以問,有些事是不可以問的。
既然太子李承乾已經淪落至此。
那長安城肯定已經換了新的太子了。
不出意外,定是在青雀和雉奴之中產生一個。
事不宜遲。
既然陛下在密旨里,讓自己火速離開海島,前往長安城報到。
李淳風,身為臣子,自然不敢怠慢。
他立即將海島上的大小官員,召集而來。
將李承乾接任海島王的事情,在王宮裡宣布了下來。
李淳風也是個既有智慧,而且非常圓滑之人。
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是陛下讓太子外出磨練而來了。
官員們自然對太子殿下的到來,既高興又恭敬。
如此這證明,在陛下的眼裡和心中。
這海島的地位可是不一般的。
不然也不至於讓太子殿下,前來此處磨練。
李淳風和李承乾,很快便將一切事宜,交接完畢。
急於回去長安城復命的李淳風,便要帶領家人返回故土了。
臨上寶船前。
李承乾將兩封密封好的信件,交到了李淳風的手裡。
「一定要替本王,親自交到父皇和老師的手中。」
李承乾鄭重的叮囑道。
李淳風當然知道太子口中的老師是何人。
他仔細的珍藏起來,同樣鄭重的點點頭。
「方心吧,太子殿下。臣,一定會親手交給陛下和院長的。」
李承乾率領海島的全體官員,為李淳風一家送行。
直到寶船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才返回了王宮。
李承乾的心裡是坎坷不安的,因為那封信是自己的悔過書。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取得老師的原諒。
當日,李承乾便在官員們的帶領下,遊覽了海島四周。
這裡的富庶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也許在這裡,他也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負。
想到這裡,李承乾陰霾的心情,被一陣陽光碟機散開來。
整個人又充滿了鬥志和精神。
布告天下的三道試題,已經公示了兩個月的時間了。
不曾想至今仍然未有人能夠破解開,其中的一道難題。
這讓李二陛下犯難了。
太極宮顯德殿裡。
李二陛下不無擔憂的開口說道。
「愛卿,不會我大唐除了青雀和兕子以外,再也無人能解開這樣的難題吧?」
林然聞言,微微一笑。
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
不過林然一點也不慌。
「陛下,這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
「再說了,不是人人都像青雀和兕子一樣聰明的。」
「若是真無人能破解其中的一道題目,臣只好和李淳風以及青雀和兕子辛苦一下了。」
「臣,答應過陛下的事情,一定會全力完成的。」
聽了林然的話,李二陛下非常開心啊。
誇獎青雀和兕子,那就是在變相的誇獎自己啊。
因為自己是他們的父皇啊。
若是沒有自己的聰明絕頂,哪裡回去這倆孩子如今的成就。
不過李二陛下不能自己夸自己啊,這樣顯得自己太**份了不是。
「愛卿,如此的話,可就真是讓你們幾個人受累了。」
李二陛下話音剛剛落地,顯德殿門口便響起內侍的聲音。
「陛下,李淳風一家,已經到達東海岸了。」
如今因為青雀和雉奴,已經返回長安城的原因。
飛鴿傳書已經沒有他們皇家的**了。
所以從哪開始,李二陛下便允許看護信鴿的內侍,可以拆開信件,再來匯報消息。
「哦,這速度還是挺快的。」
「愛卿的設計院,如今現有的最後一名人員也到位了。」
「設計院的進度如今到了哪一步了?」
李二陛下將目光轉向了工部尚書身上。
「啟奏陛下,如今設計院的建設,是時間緊,任務急。」
「上千名工匠,正在日夜施工之中,一個月內,必定修繕完工。」
聽了工部尚書的話,李二陛下點點頭。
「必須要派人盯緊施工進度,這設計院,乃是當今第一要務。」
「誰拖了朕的後腿,朕就打誰的板子。」
工部尚書趕緊俯首稱是。
接下來李二陛下的一句話,才是真正的炸彈。
「朕,決定明日起,便讓太子一起在顯德殿參與朝政。」
「不知眾位愛卿,有何異議?」
李二陛下環顧顯德殿的一干文臣武將,緩緩開口接著說道。
「朕已經老了,也該讓太子參與朝政了。」
文武百官們是面面相覷啊。
您老人家早幹嘛去了?
嫡長子李承乾在太子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餘年。
您老人家,除了去泰山封禪的那兩個月余的時間,是讓太子李承乾處理的朝政之外。
什麼時候放過權。
一回來就把太子給晾曬起來了。
這會倒好。
新太子剛剛冊封,您就立馬感覺自己老了。
要放權了。
偏心···
實在是太偏心了。
不過,這樣的話,百官們只敢在心裡想一想。
至於嘴上說出來。
除非是他們嫌棄自己活得太久了。
至於異議嗎?
更是沒有啊,按道理,您老人家早該讓太子參與朝政了。
只不過至於為何,一直不讓李承乾參與朝政。
百官們也是非常的疑惑不解。
也許陛下只有陛下的苦衷吧。
他們那裡知道,李二陛下以前不讓太子李承乾參與朝政,是因為太子年幼。
而自己正是大好的青春年華!
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
等到自己感覺有點力不從心的時候,突然發現太子變了。
沒有以前的乖巧和聽話了。
這讓李二陛下,感到了一絲絲不安。
真正的不安,來源於十多年的那次觀音婢夜間突然昏厥。
嚴重到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
若非孫神醫及時出手相救,那就真是陰陽兩隔了。
即便是這樣,太子和太子妃,竟然像個沒事人似的。
除了早上過來問候了一番之外,便攜手而去了。
這讓李二陛下非常惱火啊!
那個時候長樂和青雀都不在長安。
是稚奴每日守護在母后身邊,噓寒問暖。
那個時候,稚奴才只有八歲啊!
一個八歲的孩子,尚且知道心疼自己的母后。
這讓李二陛下對太子李承乾非常失望。
最後的導火索,無疑是在這次,長孫皇后徹底長時間的病倒後。
這一次長孫皇后的病倒,太子和太子妃的所為。
徹底讓李二陛下寒心。
青雀,稚奴和長樂都不在身邊。
若不是兕子,每日守在母后身邊照顧。
觀音婢,根本撐不到駙馬帶青雀和稚奴回來。
連太醫院的太醫們,都已經是束手無策了。
是駙馬開的藥方,果果沒日沒夜的守護了觀音婢一個月的時間!
才讓觀音婢轉危為安。
可是,代價也極其重大。
稚奴和果果,再次失去了一個王子。
原本對稚奴和果果,失去第一位王子的他和觀音婢,對此事都深感自責。
因為兩個王子,都是因為他們而失去的。
若不是將稚奴和果果,送去那麼遠的封地。
第一位王子,也不至於因為敵軍的來犯而夭折。
若不是為了讓母后早日康復,果果也不至於一個月未離開立政殿,而讓第二位王子再次夭折……
就在這觀音婢轉危為安,舉國歡慶的時候。
東宮竟然策劃了一場惡毒的陰謀!
這讓李二陛下徹底的對太子失望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沒有太子和太子妃的不作為,就沒有稚奴和果果的孝順和仁愛。
李二陛下尤其記得,那年的正元節。
就在稚奴和果果大婚後,要離開的正元節。
果果天未亮,便去御膳房動手包水餃。
只是為了能讓女皇和母后,吃到她親手包的餃子。
因為他們就要離開了,再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那一頓餃子,後來成為了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心中永遠的痛。
因為從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吃到過如此美味的餃子。
每年的正元節,長孫皇后都會看著面前的水餃掉眼淚……
被駙馬帶回來後的稚奴和果果,依然還是像以前那麼孝順。
即便是沒有太子的這場陰謀。
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已經有了另立太子的意思。
因為太子妃的德行,不足以做後宮的表率。
太子也日漸的開始花天酒地了,而且還對宮女們,做出過各種出格的事情。
實在是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十二分的不放心。
毒害果果的事情一出,另立太子就水到渠成。
長孫皇后畢竟是承乾的生母,而且還是她和李二陛下的第一個孩子。
對於承乾的墮落,她也是非常傷心和難過的。
李二陛下何嘗不是如此!
他知道,承乾有這一天。
和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因為自己太強勢了,若是早早的讓承乾參與朝政,也許很多事情便不會發生。
多年太子的尷尬地位,讓承乾的心裡應該是鬱悶到了極點。
於是,他決定放手了。
當然這裡面,也有更喜愛稚奴的原因在裡面。
決定讓太子參與到朝政上來,而且對於退位,他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因為他和觀音婢都相信。
即便是他們退位,稚奴和果果,還會像以前一樣孝順他們,敬重他們。
因為兩個孩子的脾氣和秉性,是有目共睹的。
和觀音婢商量好以後,李二陛下才有了今日在顯德殿的一番言論。
「陛下,臣對此毫無異議,請陛下讓太子殿下參與朝政。」
宰相房玄齡,率先開口回答道。
這次李二陛下沒有事先和他商量,不過他的話,也是和聖心一致的。
作為當朝宰相,緊跟陛下的腳步,是絕對不會走錯道路的。
「請陛下,讓太子殿下參與朝政。」
一干文臣武將們,在宰相房玄齡帶頭過後。
紛紛施禮參拜,齊聲高呼道。
「好。」
李二陛下龍顏大悅。
「既然眾位愛卿,皆無異議,那明日起,便讓太子一起上朝,參與朝政。」
「以後朕若是身體不適之時,太子的話,就代表朕的意思。」
「眾位愛卿,不可逾越了這君臣之禮……」
李二陛下鄭重的開口叮囑道。
「臣等,謹遵聖意。」
文武百官們繼續俯身施禮,齊聲高呼道!
很快太子李治參與朝政的事情,便落實下來。
更讓人膛目結舌的是,李二陛下立即讓內侍。在他身邊加上一把椅子。
那是為太子李治準備的。
「朕上朝的時候,太子就坐在朕的身邊。」
「朕不上朝的時候,這裡便是太子的位置了。」
李二陛下指指自己的龍椅說道。
「臣等,謹遵陛下聖喻。」
至始至終,李二陛下都沒有徵詢林然的意見,便直接決定下來了。
這樣的事情,在林然在朝堂之上的時候,發生的機會屈指可數。
可是,這次李二陛下,之所以沒有徵求他的意見!
是有原因的。
因為關係太親近了,這樣的詢問只會讓林然為難。
無論他怎麼建議,都逃脫不了任人唯親的嫌疑!
李二陛下心情愉快的,離開了顯德殿。
設計院一個月內必將建設完畢。
李淳風既然返回到了東海岸,那麼承乾必然是安全到達海島上了。
群臣既恭敬又鄭重的,接受了太子參政議政的提議。
都是讓人高興的事情啊!
意氣風發的李二陛下回到立政殿,將群臣同意太子參與朝政的事情,給長孫皇后一說。
長孫皇后便開心的笑了起來!
「臣妾說了吧,群臣肯定會滿口答應下來的。」
「因為稚奴和果果的仁厚,已經深入人心了。」
「百官們沒有反對的理由,再則說,稚奴也長大了,有過管理一方大陸的經驗。」
「觀音婢,說的非常好啊。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觀音婢。」
「承乾安全到達海島上了,剛剛收到飛鴿傳書,李淳風已經返回東海岸了。」
李二陛下的話,不由的讓長孫皇后有所傷感起來。
「到了就好,只是苦了這孩子了。」
「讓承乾吃點苦頭,也許是對的。」
「從小到大,他生活的太無憂無慮了。」
「愛妃所言甚是啊!」
「朕也希望,承乾在哪裡能有所改變吧!」
「隨他而去的宮女和內侍裡面,朕都安插了眼線。」
「承乾到底能不能有所悔恨,有所改變,朕很是拭目以待啊。」
聽了李二陛下的話,長孫皇后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心生怨念,會不會給父皇和母后,寫封信回來。」
李二陛下聞言沉思良久。
「應該會吧,憑朕對他的了解,這一路之上的時間,足夠他思慮很多問題的了。」
「至於信中會寫些什麼,朕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日,雉奴便依照父皇的吩咐。
前往顯德殿,開始了自己參政議政的太子生涯。
李二問題故意把許多問題,都交給雉奴來處理。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是沒有錯的。
雉奴在許多問題上。
和他的看法簡直是不謀而合。
這讓李二陛下龍顏大悅,甚是開心。
文武百官們,見太子殿下如此才華出眾,思路清晰。
也都是敬佩不已。
這讓李二陛下越發的,對自己的英明決定而感到高興。
李淳風在返回長安城的路上才得知,如今太子殿下已經是雉奴了。
這證明了自己當初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飛快的馬車,一路將李淳風送回長安城。
遠遠的長安城便近在眼前了。
六年多了,自己終於回來了。
曾經以為,這一輩子,可能都會留在那海島之上了。
雖然海島富庶美麗,怎麼也沒有長安城好啊。
否則,自己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夢回長安呢。
「父親,看,是大帥來接我們了。」
長子李衛國遠遠的看到了,陽光之下的林然,大聲的開口說道。
李淳風仔細看去,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陽光下聳立著。
正是那天下兵馬大元帥,林然無疑。
路上,李淳風已經得知,林然被陛下授予天下王。
天下王啊!
顧名思義,那可是王爺中的王爺。
簡稱王中王!
李淳風認為,就院長的功勞,這樣的封賞,實在是實至名歸。
而且院長的為人處世,是值得所有人,一輩子去學習的。
李淳風,立即跳下了馬車。
快步往林然走去,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跑更加貼切一些。
因為真真的是健步如飛啊。
林然確信,如果這個世上有奧運會的話,李淳風的速度,絕對可以摘得競走比賽的冠軍。
當然他的競走姿勢是違例的,肯定會被罰下場外,取消比賽資格。
「院長···」
「淳風大哥···」
簡簡單單的稱呼,兩個老男人擁抱在了一起。
沒人能理解那種生死與共的感情。
他們可是一路走過十幾萬里長征的戰友。
這樣的感情,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體會得到。
「走,先去陛下哪裡報到。晚上咱們在四季酒樓痛飲一番。」
林然拍打著李淳風的肩膀,開口說道。
「好。」
李淳風,使勁的點點頭。
「這是,承乾寫給你的信,他讓我務必親自交到你的手中。」
「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看的出來,承乾已經幡然悔悟了。」
林然沒有立即將信件打開,他裝進了自己的袖口。
登上馬車後,和李淳風的馬車一起往太極宮而去。
林然在馬車上,拆開了李承乾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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