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平安,勝男(2/2)
風一樣的沖了進去。
「翠竹辛苦你了。」
林然握緊翠竹的手說道。
「老爺,對不起,翠竹無能,給老爺生了個閨女。」
翠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看著翠竹滿頭大汗,還萬般委屈的神色。
林然笑了起來。
「老爺應該感謝翠竹,感謝翠竹給老爺生下一個閨女。」
「翠竹知道的,老爺最喜歡閨女了,老爺已經為咱閨女準備好了喜宴,咱馬上慶祝去。」
林然的話,讓翠竹流下了熱淚。
雖然她知道老爺這些酒席是為婚宴準備的。
可是老爺是真的喜歡閨女的,從他對果果的疼愛程度上,便可見一斑。
老爺心裡也是有她的。
為了她們母女。
老爺今天大喜的日子都取消了。
「翠竹替女兒謝謝老爺。」
「傻丫頭,這是咱們的女兒,何來道謝一說。」
群臣心裡歡喜啊·,今日這喜宴可是白吃的。
一個月後還可以繼續再混一頓。
而且不必再帶賀禮來了。
這樣一樣,好像還不虧。
一個個打著如意算盤,心裡美滋滋的。
「各位朝堂同僚,各位親朋好友。」
「歡迎參加小女的滿月宴,謝謝各位給小女帶來的賀禮,林某感激不盡啊。請各位吃好喝好,順便告訴大家一聲,一個月後本府還有喜宴,希望大家屆時前來參加。」
文武百官聞言,滿臉都是黑線。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女兒剛剛落地好不好?
真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那賀禮是送給你小子納妾的賀禮好不好。
轉眼成女兒的滿月禮了。
這擺明了就是下個月還得繼續送禮啊。
文武百官一個個是敢怒不敢言啊。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駙馬爺呢。
還是最當紅的權臣。
一個個的只能化悲憤為飯量。
化悲憤為酒量。
骨頭啃的震天響。
喝酒划拳不亦樂乎。
林府大院,一片喜氣洋洋。
最高興莫過於孫氏和林正泰了。
如今她們可是兒女雙全。
而且就連她們的兒子,也是兒女雙全了。
這樣的喜事讓她們倆,也不由的多喝了幾杯酒。
那些化悲憤為飯量和酒量的文武百官們,也不是吃醋的。
硬生生吃盡了盤中餐,喝盡了壇中酒。
一個個心滿意足的抹抹嘴巴告辭離開。
皇宮裡陛下和皇后娘娘,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兩人對翠竹誕下一女子,也頗為歡喜。
「二郎,這翠竹也真是個有福氣的女子呢。」
「竟然為林府誕下一個女兒,雖然是個女兒,她以後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朕覺得何止是好過多了,而是會非常好過。」
「咱那駙馬是最喜女兒的,從果果和厚厚享受的不同待遇上便可見一斑。」
李二陛下的話,讓長孫皇后恍然大悟。
不由的為自己的小外孫默默心疼三秒鐘。
「這麼說來,平安豈不是要吃虧了?」
看到觀音婢一副緊張的模樣。
李二陛下哈哈大笑起來。
「那倒不至於,兒子終究還是兒子嗎。」
「只是疼愛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不然厚厚這麼大點,就有一副男子漢的模樣,都是他這當哥哥的功勞啊。」
長孫皇后算是聽懂了陛下所言的意思,自己也不由的點點頭。
「觀音婢,派人給翠竹送些補品過去,畢竟以後平安也需要她的呵護。」
聽到李二陛下的話,長孫皇后立即安排了下去。
「還是二郎考慮的長遠,臣妾差點疏忽了。」
果不其然,翠竹收到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厚禮,感到的熱淚滿眶。
回宮後的宮女如實相告。
讓李二和長孫皇后,有一種詭計得逞的感覺。
以後的日子裡,果果和厚厚算是忙碌了。
這倆小傢伙,比大人跑的還要勤快。
每日都在大侄子和大侄女身邊徘徊。
歡喜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平安對於果果和厚厚的依賴,也是愈發強烈起來。
但凡長時間,看不到兩個小傢伙好奇的眼睛。
平安就會又哭又鬧。
直到果果和厚厚及時趕到為止。
這樣歡樂的日子,每日都在林府里重複著。
一家人都生活在祥和與幸福里。
王府里的七娘,在這一個月里簡直是度日如年。
每日都在掰著手指頭過日子。
太陽剛剛出來,就開始祈禱快點落山吧。
黑夜剛剛降臨,就祈禱太陽快點出來吧。
小媳婦盼女婿的心思顯露無疑。
好日子終於還是來了。
在林勝男(林然女兒的名字)滿月之日。
林府里再次堆滿了山一樣的賀禮。
果果和厚厚不得不發奮圖強。
如今鴨梨山大啊!
大侄子和大侄女的來臨,讓他們不僅僅是準備好了兩個小板凳的問題。
而且還得為他倆攢下足夠的禮物啊。
在他倆的不斷要求下,林然不得不為平安和勝男,提前準備了兩間房間。
於是,禮物又有了她們的儲存之地。
而且理由很充分,藉口也很理直氣壯。
這是為大侄子和大侄女準備的禮物。
看著倆孩子不停的忙活來,忙活去的。
一家人都哭笑不得。
看著哥哥又穿上了黑色的新郎裝。
果果和厚厚開心的又蹦又跳。
「哥哥,又要當新郎了,哥哥,又要當新郎了……」
全然不顧林然滿臉的黑線。
當太陽開始下山的時候。
林然也騎著高頭大馬出發了。
雖然是納妾,該有的鼓樂隊還是要有的。
畢竟對於林然來說,雖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對於七娘可是第一次的。
女孩子家家的,一輩子也就只有這麼一次坐花轎的機會。
遠遠的王府便聽到了鼓樂聲。
「來了,他來了,他騎著高頭大馬,來接七娘了……」
王燕欣喜的拉住七娘的手。
比自己當初出嫁時還要高興。
(因為她和吳普光是逃婚出去的)
七娘在姐姐的攙扶下,來到了王府門口。
在這裡她要和生養自己的父母告別。
「父親,母親……」
一聲呼喊喊出,卻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她知道,為了自己父親和母親,傷透了心。
而且還導致王家與所有的世家決裂。
這些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損失無法彌補。
到達王府門口,林然翻身下馬。
「小婿見過岳父大人,見過岳母大人。」
林然的話,讓王長遠和王夫人喜笑顏開。
也讓他倆周邊的親朋好友,紛紛施禮祝賀。
能成為眼下朝堂上最炙手可熱的,尚書郎的岳父和岳母。
這可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只恨自己沒有生一個像七娘一樣的好女兒啊!
否則此的風光一定是屬於自己的。
鼓樂隊吹打的更加賣力了,他們是在催促新娘子早點上花轎。
早開鑼鼓早開戲!
「七娘,天色不早了,跟老爺回家吧。」
林然見太陽已經西下。
喝喜酒的親朋好友,怕是已經等不及了。
於是開口催促道。
「對,快點上花轎吧。」
王長遠和夫人也趕緊催促道。
七娘終於大聲哭出聲來,這是家人千叮嚀萬囑咐的。
出嫁一定要哭出聲音,寓意著不忘父母養育之恩。
不忘娘家人。
因為是小妾的身份,是不能有伴娘的。
可是,林然依然答應了,七娘要求帶自己的隨身丫環的請求。
在丫環彩雲的攙扶下,七娘登上花轎。
「起轎……」
隨即歡快的鼓樂響起。
林然給王長遠和夫人施禮告退。
翻身上馬,往林府而去。
納妾和大婚不同。
七娘的花轎在林府門口落地後,便被林然和彩雲攙扶進府里。
既沒有踏火盆,也沒有行袋子。
拜過天地之後。
七娘便被領到新房裡去了。
新房自然也是偏房。
比翠竹還要靠後一間。
沒辦法,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
果果和厚厚,知道這個頭戴蓋頭的新娘子,就是為哥哥畫畫的那位美麗的大姐姐。
倆個小傢伙,開心的不得了。
非得要去新房裡打個招呼,被孫氏招呼荷花給抱了過來。
一人屁股上挨了一鞋底。
才算老實下來。
母親很少對他倆家法伺候。
一旦動用鞋底家法伺候,那就要老實巴交的聽話了!
否則後果很嚴重!
被家法伺候的果果和厚厚,只能老老實實的去看看平安,然後再去逗逗勝男。
「姐姐,為什麼,今天母親要實行家法?」
厚厚百思不得其解!
「唉,肯定是因為咱倆做錯了什麼吧!」
果果嘟嘟著嘴巴回答道。
四隻鳥兒,就無憂無慮的在林府上空飛翔。
每當它們累的時候,或者口渴的時候,就會落在果果和厚厚的肩膀上。
讓所有的客人都驚嘆不已!
有不信邪的客人,想要去撫摸一下可愛的鳥兒。
結果無不列外的,遭遇到它們的強烈攻擊和反抗。
剛剛被母親家法伺候的果果和厚厚,立即重新找到了勝利的感覺。
看著客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模樣,兩個人揚長而去。
「姐姐,看起來又要準備小板凳了。」
林府門口,兩個人難得悠閒的坐了下來。
客人都都在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倆孩子看了都心疼,那可是吃的自己家的酒肉啊!
「厚厚何處此言?」
「姐姐,你想想啊,又一個嫂嫂來了,咱大哥還不得又把人家肚子搞大。」
不曾想小腦袋上,立即被果果給拍了一巴掌。
「真是笨蛋,果果問過母親了,嫂嫂們的肚子變大,與咱們哥哥無關。」
「是她們嫁給哥哥後,自然而然就變大的。」
果果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
「哦,厚厚知道了。」
看到弟弟一副乖寶寶的模樣,果果才算原諒了他的無知和愚鈍。
林然將七娘的蓋頭掀起來,眼前是一張絕世容顏。
林然直勾勾的盯著臉頰緋紅的七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半天憋出來一句話。
「七娘,身體無恙了吧?」
七娘聞言,噗嗤一聲笑了。
「都是老爺妙手回春,才救了七娘的性命。七娘也才能有今天來服侍老爺……」
「那個,七娘你先休息一會,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馬車,肯定累了。」
「老爺去陪客人喝杯喜酒,晚點再來看你。」
「嗯,七娘等老爺回來…」
七娘乖巧的回答道。
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面,全部都是水。
於是離開七娘的新房,來到院子裡與群臣敬酒。
期間當然少不了許多玩笑話。
比如為老不尊的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就極其艷羨林然這小子夜夜當新郎的待遇。
趴在林然的耳朵邊,探聽一些長輩不該問的問題。
讓林然在心底裡面,狠狠的鄙視了他倆一把。
都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
竟然還滿肚子花花腸子。
不理會他倆的胡攪蠻纏,林然繼續給眾人敬酒。
林然知道這倆人的脾性,都是說過去就忘記的人。
更何況能跟自己探討這些私人問題,證明在他們心裡是把自己當做親人來看待的。
「大家吃好,喝好……」
林然舉起酒杯,差點把玩好,兩個字給脫口而出。
他娘的,今天自己才是那個要玩好的人!
長樂抱住平安,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給客人敬酒的林然。
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今天好像是非常歡喜的模樣呢!
當初為何還扭扭捏捏的,方才答應自己給他提的這門親事呢?
單純可愛的長樂啊!
那裡會是這隻大尾巴狼的對手。
待賓客散去,林府大院滿地狼藉。
果果和厚厚,已經學會了幫助下人們幹活了。
他倆和大家一起忙的不亦樂乎。
對於弟弟和妹妹的這種行為,林然多次提出口頭表揚。
讓兩個小傢伙越發的努力起來。
院外待一切收拾完畢,林然來到了長樂的房間裡。
畢竟這可是老婆大人,未經允許,豈敢擅自行動。
「長樂,咱們早點休息吧,從下午折騰到晚上。」
「相公是真的累了。」
林然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而且臉上盡顯疲態。
心思單純的長樂果然上當了。
「相公,今晚是你和七娘的大喜之日,豈能讓七娘獨守空房?」
「你如果留在長樂這裡,豈不是顯得長樂這個做大的小氣了?」
長樂接連拋出兩個大大的問號。
正中林然的下懷。
望著這個善解人意的老婆大人。
林然內心甚是欣慰啊。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既然連長樂都這麼說,那相公就去西廂房坐一會。」
「就坐一會···」
林然乖乖的舉起了右手。
一副要對天發誓的模樣。
長樂聞言握住了林然的手。
「相公,不可以只作一會,不可以這樣的。」
長樂用眼神鼓勵著自己的相公。
「那到底要怎麼樣啊?」
林然一位極其為難的表情。
耷拉著腦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內心卻像那奔騰的河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像對待長樂一樣,即便是做不到像對待長樂那樣,也要盡力而為之。」
「長樂相信相公一定行的······」
「這樣不好吧?相公感覺好為難啊,再說相公今天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林然就差掉下兩滴鱷魚的眼淚了。
不對,應該是什麼狼的眼淚。
「沒什麼不好的,相公辛苦,長樂是知道的。」
「沒有相公的辛苦,就沒有平安和勝男。」
「相公辛苦辛苦吧,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林然感動了,這下子是真感動了。
和自己的齷齪思想相比,長樂顯得是如此的高大。
「相公,都聽長樂的,那就辛苦一下去。」
「明晚,相公一定來陪長樂和平安。」
說完林然起身往屋外走去。
知道林然走出房間,長樂才感覺自己心裏面竟然失落落的。
不曾想林然剛剛走到翠竹的門口。
翠竹便把門打開了。
「老爺,勝男好像有點不高興啊。」
翠竹一直在偷聽長樂和林然的對話。
心裏面為公主殿下的大度,氣死的是咬牙切齒。
本來自己能得到的東西就不多。
如今又來了一個爭搶食物的。
翠竹不小心眼才怪。
「勝男咋不高興了?」
林然作為父親,不得不趕緊去關心一下女兒啊。
「翠竹也不知道,只是勝男一直不肯吃奶。」
翠竹開口說道。
林然聞言趕緊進屋,孩子不吃奶怎麼成。
那不就是和大人不吃飯一個道理嗎。
林然靜靜的注視著勝男。
小傢伙正在閉著眼睛睡覺。
嘴角還有未乾的奶跡。
顯然是翠竹剛剛餵過後剛剛睡下的。
林然瞬間便明白了翠竹的心思。
她是怕自己以後得不到自己的寵愛啊。
女人的心思嗎,也是無可厚非的。
「勝男剛剛睡下,等她餓醒了自然就會找母親吃奶的。」
「放心吧,翠竹。無論到什麼時候,老爺都會照顧好你們母女的。」
「一輩子都會。」
林然握住翠竹的手說道。
他可不想以後這個家,陷入爭風吃醋的混亂局面。
那樣這個家,時間長了就沒有家的味道了。
翠竹現在無疑最擔心的,不過是自己為林家誕下一個女兒。
以後害怕無依無靠。
「翠竹,你也知道,老爺是最喜女兒的。」
「勝男以後註定是會幸福的,因為她是咱們的女兒。」
「老爺······」
翠竹聞言,撲進林然的懷裡嚶嚶的哭泣起來。
「剛剛勝男沒有不高興,是翠竹自己不高興了,不高興老爺有又了新歡了···」
聽到翠竹說出了心裡話。
林然笑了。
「老爺早就知道了,一進門看到勝男就知道了。」
「咱女兒嘴角的奶水還未乾呢···」
「現在還生氣嗎?生氣就捶老爺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