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你一定要活著回來···（1/2）
林然趕到御書房的時候。
御書房裡已經是人滿為患。
好傢夥。
不但是三省六部的重臣在場。
軍中大佬級別的也都來了。
林然看這陣仗，就知道有大事要發生。
可是根據自己的回憶，今年並無戰事發生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一切都有所改變了。
林然猜測的沒錯。
確實是因為他的到來。
讓很多事情都提前發生了。
在大唐的西部邊陲。
有一片高山和雪原。
這座高山囊括了祁連山脈。
這片雪原囊括了黃河上游的谷地。、
在那片高山和雪原上，有一個王國。
這個王國的名字叫做土谷渾。
他們原本遼東鮮卑族建立起來的一個王國。
開國者，叫土谷渾。
原本是遼東鮮卑慕容大單于，慕容涉歸的庶出長子。
庶出嗎？
自然是大單于的小老婆所出。
這樣土谷渾就鬱悶了。
自己是大哥，因為庶出而坐不上王位。
所以生活的一直非常尷尬。
當父王去世之前，果然立下的王儲不是土谷渾。
而是他的嫡子。
好在父王念在父子情分上，分給了土谷渾一千七百戶的部民。
歸於土谷渾統領。
父王去世以後，嫡子順利繼承大統。
心有不甘的土谷渾，帶著這一千七百戶部民。
開始了自己傳奇的一生。
他帶領部民一路西下，沿途征服了羌族等部落的不少勢力。
終於在祁連山脈黃河上游之地建立王國。
他銳意進取，先後將勢力擴展到，今天的甘肅和青海等地。
國土面積是西部各個部落，最大的王國。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驕傲的歷史成績，那就是少數名族，統治時間最長的王國。
土谷渾王慕容伏允，是一個狠人。
也是一個極其有野心的人。
他想讓自己祖輩的榮耀，繼續輝煌下去。
如今吐谷渾的地盤，已經滿足不了他那貪得無厭的心了。
周邊的部落和氏族，被他統統的一舉殲滅。
部落龐大了，人口眾多了。
那麼問題也出現了！
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
吃喝拉撒怎麼破？
再加上他那塊土地本身就不肥沃，物產更談不上豐盛。
於是，為了肚子問題。
吐谷渾王不得不派兵四處掠奪食物。
隨便如果有女人的話，那就更好了。
於是意外發生了，一小隊士兵竟然侵襲了隴右的邊境。
而且他們不但搶奪殺害了一家老百姓。
而且還發現了百姓家中大量的土豆和紅薯。
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讓他們欣喜若狂起來。
蒸熟以後的味道，簡直是讓人舒服到骨子裡去。
這小隊士兵，立即將百姓家的土豆和紅薯，統統給搬運乾淨。
這是這個非常偏遠的小山村。
等到居民發現不幸之後，一家人的屍體都涼透了。
於是村民立即上報，事關重大啊！
因為他家的糧食全部被掠奪一空，一看便知時外族入侵。
想想陛下曾經下發過的布告，任何人不得將大唐的土豆和紅薯等食物，買賣給異國番邦的告示。
上報的村民，奔跑的越發快速起來。
「官老爺，我是來報官的，我們村子出人命了，而且連紅薯和土豆都被人搶走了。」
縣衙一聽，那還得了。
如今正是整個大唐各部門，各地方，統一練兵學習的時候。
如果他們縣裡出了問題，那縣衙里的人，誰也跑不了。
「老鄉，你不要慌，我去報告縣尊，讓縣尊來做決定。」
縣尊一聽，渾身汗毛都炸開了。
「立即召集所有人趕赴事發現場。」
「老爺，您也去嗎？」
「去，縣衙留幾個看守的，所有人跟上。」
此時不去更待何時？
說不好，自己頭頂上的這頂烏紗帽就不保了。
報官的老鄉，將一群人帶到了受害的村民家中。
現場真的是慘不忍睹啊，縣尊當場就火冒三丈。
這一次可是出大問題了。
「縣尊，他們是在現場煮完飯，食用後離開的。」
「根據現場腳印來看有數十人以上。」
「如此膽大妄為之人，必是外族無疑。」
縣衙的捕頭在現場勘探一番後，得出了大致的推論。
縣尊聽到匯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吧。
如今整個大唐都在對地方官員進行考核。
自己治內不但出現了命案，而且極有可能是引起兩國開戰的外族挑釁。
可是，這樣的事情是不能隱瞞不報的。
一旦隱瞞不報的話，出現重大後果，自己那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們幾個留守老鄉這裡，先將老鄉安葬了，入土為安吧。」
「剩下的人，緊盯住此處。他們得到好處，肯定還會再返回來的。」
「本官還要親自前往太守處，跟上官請罪。」
縣尊交代好一切後。
自己騎馬前往太守府謝罪去了。
「上官，下官有罪啊。」
太守一聽，立即站起身來。
「何罪之有？現在可是地方官員考核期間啊。」
「莫不要拉了本官的後腿。」
「下官治內發生命案，初步推斷是外族入侵，連老鄉家的土豆和紅薯都運走了。」
「老鄉一家六口，無一生還。」
太守一聽臉都綠了。
可是，這也怪不得縣尊啊。
於是派兵三千前往支援。
切說那運回大批紅薯和土豆的土谷渾士兵。
將土豆和紅薯直接獻給了土谷渾王。
土谷渾王品嘗到如此美味新鮮的食物，重賞了他們。
「這樣的食物，是從何而來的？」
「王上，就在大唐的邊陲之地的一個小山村。」
士兵如實回答。
「什麼？一個小山村都如此富有？比本王的日子過的都舒服？」
土谷渾王慕容伏允驚訝的開口說道。
「王上，這···這只是一戶農戶家的而已。」
士兵據實回答道。
土谷渾王慕容伏允聞言，差點從王座上跌落下來。
「一戶人家？一戶人家竟然如此富有？」
「本王當這王上還有什麼意思？」
「你們幾個立即帶兵前去繼續給本王運送食物，膽敢反抗者殺了就行。」
「王上，他們不敢反抗，都是手無寸鐵的農戶，簡單的很。」
「王上，您就等屬下的好消息吧。」
再次前來的士兵比上次多了上百人。
可是當他們剛剛踏入大唐的土地。
便被太守派來支援的三千將士團團圍住。
經過嚴刑拷打，終於知道是土谷渾王慕容伏允所為。
「本官立即上奏朝廷···」
太守得到真實情況後，立即將此事上報朝廷。
於是便有了本章開頭的一幕。
「土谷渾王，朕不找你的麻煩，你倒是來給朕添亂來了。」
「真是一副好膽，朕絕不輕饒。」
李二陛下將御案拍打的啪啪響。
「眾位愛卿，朕要御駕親征，已經好多年沒有打仗了。」
「朕的身子骨都痒痒了，剛好這土谷渾，給了朕活動筋骨的機會。」
「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群臣紛紛施禮勸阻。
「陛下，臣以為也不可讓陛下御駕親征。'」
林然的話，讓李二暫時冷靜了下來。
「陛下，末將願意掛帥出征。」
「給末將十萬大軍，末將一定蕩平土谷渾，為大唐百姓報仇，為陛下出這胸中一口惡氣。」
林然看著站出來的李靖，不由的肅然起敬。
如今的衛國公李靖已經六十歲了。
歷史上貞觀九年大破土谷渾一戰。
正是已經六十三歲的李靖掛帥出征的。
一舉將土谷渾打的飛灰煙滅。
「衛國公也不能出站，您該休息休息了。」
林然心疼的開口說道。
「尚書郎，莫非你以為老夫老了不成？」
「莫非你以為老夫提不起大刀了不成？」
衛國公李靖臉紅脖子粗的開口呵斥道。
「衛國公打仗沒有問題，可是那土谷渾乃是夏天都會下雪的地方。」
「伯伯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
「這一戰，交給我們年輕人來解決吧。」
林然的話讓御書房一片安靜。
「那土谷渾真是夏天也會下雪？」
程咬金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模樣。
「晚輩何時欺瞞過諸位伯伯們？」
林然打起了親情牌。
眾人一想，是啊。這小子雖然古靈精怪，可是卻從未欺騙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愛卿，莫非有更好的人選？」
李二知道林然鬼點子多，他既然這麼說，肯定心中有數了。
「讓蘇定方，帶領懷玉，寶林，見虎，遺愛和履行以及杜荷率五萬精兵即可。」
好傢夥，林然一開口，把自己的結拜兄弟，除了遠赴西域的程處默和長孫沖外。
統統都舉薦上去了。
宰相房玄齡回頭看看林然，見林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張張嘴又給閉上了。
兵部尚書杜如晦，也沒有言語。
他心知肚明，這是林然在給他家杜荷送一樁大功勞。
上次東突厥一戰的軍功，便是林然一手促成的，這次他豈能反對。
長孫無忌更不會反對，長孫沖才剛剛被他和林然送走，如果沖兒不去西域，這次也肯定被林然給安排上。
程咬金抱著胳膊在那看天花。
尉遲敬德和秦瓊，牛進達，也是默不作聲。
心裡默默的給林然點了一萬個贊。
「這麼說，眾位愛卿都無異議？」
李二陛下，環顧身邊的文武重臣。
「臣等，無異議···」
宰相房玄齡率先開口。
然後一片附和之聲。
「可是，這些將領，除了蘇將軍作戰經驗豐富外，其他人還是太年輕了一些啊。」
連李二陛下都看出來了御書房的詭異氣氛。
於是他開口質疑道。
「陛下，有蘇將軍一人足矣，而且懷玉，見虎，寶林他們不磨礪磨礪怎麼成長啊？」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啊？」
「而且微臣這次親自去會一會土谷渾的慕容伏允。」
御書房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二陛下站了起來。
「愛卿，你要親自前去？」
「是，微臣願意為陛下蕩平土谷渾，將那片土地插上大唐的旗子。」
「讓大唐的旗幟在那裡隨風飄揚。」
「可是你走了，學院怎麼辦？」
李二見林然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龍顏大悅。
讓大唐的旗幟在那片土地上隨風飄揚，這話說的真他娘的漂亮。
「學院已經到了放假的時候，微臣有信心在開學前勝利凱旋。」
「好，就依愛卿所言。」
「朕，已經看到了愛卿在文采上的才華，朕很期待你在武略上的表現。」
李二陛下如今看林然的眼神越發的火熱。
這才是自己的乘龍快婿。
這才是自己想要的乘龍快婿。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就讓這小子去經歷下風雨去吧，至於能不能看到彩虹？
等他凱旋迴來再說吧。
「傳朕旨意，任蘇定方為討伐大元帥，林然為副帥。」
「秦懷玉，尉遲寶林，為左右先鋒···」
「牛見虎，房遺愛···等人，為征討將軍···」
「領兵五萬，三日後兵出長安，不蕩平土谷渾，不得歸還。」
「不蕩平土谷渾，末將誓不歸還。」
蘇定方和林然恭敬的施禮說道。
如今既然已被任命為副帥，自然要以末將應答。
待群臣離開御書房後。
李二陛下將林然單獨留了下里。
「你就不怕長樂擔心嗎？」
「這裡沒有外人，咱們倆說說掏心窩子的話。」
「陛下，還請不要告訴長樂臣出征的消息。」
「等臣走了再告訴她吧，臣會給長樂留下書信一封的。」
「她看好自然會明白臣的心意。」
「好，朕答應你，不過長樂哭起來，朕可哄不了。」
「臣，相信長樂一定不會哭的，就算是哭她也會笑著哭···」
君臣二人在御書房聊了很久。
當李二聽到林然對土谷渾一戰的打算後，終於算是放下心來。
「如果你小子有個三長兩短，後果朕就不多說了。」
「戰場上刀箭無眼，仔細了自己的身子···」
李二陛下最後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
讓林然紅了眼圈。
當李二陛下將林然掛帥出征的事情，告訴長孫皇后的時候。
這個堅強的女人，竟然淚濕了眼睛。
「二郎，你何苦要讓尚書郎前去呢？」
「他還是個孩子啊？萬一···你讓咱們長樂怎麼活？」
「觀音婢，他自己都說了，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就讓他經歷經歷風雨去吧···」
「放心吧，那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李二握緊了長孫皇后的玉碗，安慰道。
孫氏和林正泰聽完兒子的話。
孫氏當場差點暈過去。
兒子竟然要去打仗了。
那可是打仗啊？
會死人的。
「兒子啊，你為何要走這一步呢？」
「如今這般模樣不是挺好的嗎？」
孫氏眼淚汪汪的開口說道。
「母親不哭，哥哥說要去打壞人。」
「如果哥哥不去打壞人的話，那些壞人就會來欺負果果的。」
「哥哥是去保護果果，才去打壞人的。」
「哥哥說了，很快就回來的。」
果果懂事的給母親擦擦眼淚。
讓孫氏越發哭的厲害起來。
「母親不哭，哥哥走了，厚厚就是男子漢了。」
「哥哥讓厚厚照顧好母親···」
孫氏把兩個孩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摟得緊緊的···
「傻小子，這次立功的機會來了。」
「別給老子丟人。」
「記住一句話，什麼事情聽林然那小子的即可。」
尉遲敬德在給寶林上思想政治課。
「俊兒，什麼事情記得聽林然的安排，不可魯莽行事。」
宰相房玄齡也在給房遺愛傳授經驗。
兵部尚書杜如晦，也在給杜荷講著同樣的道理。
秦瓊和懷玉，牛進達和見虎···
也在討論同樣的話題。
萬變不離其宗。
聽林然的指示，就對了。
三日後的早晨。
長安城的北門。
五萬將士集結完畢。
李二率領文武百官前來壯行。
長孫皇后怕自己看到林然出征而落淚，堅持不為林然送行。
「兒郎們，飲下這碗壯行酒，朕等著你們凱旋的消息。」
「凱旋之日，朕必將出城十里相迎。」
「飲勝···飲勝···」
眾位將士喝完碗裡的酒，齊聲高呼。
「這不是，我們的小歌星果果嗎？」
「你來學院找誰啊？」
女子學院的護院是認識果果的，看到果果和厚厚跑來，開心的笑著問道。
「果果找姐姐，果果的姐姐。」
果果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
「果果找那位姐姐啊？」
「果果找長樂姐姐···」
護院一聽這兩個字臉上立即恭敬了起來。
「果果，我這就去給你喊姐姐去。」
護院轉身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長樂便從教室里出來。
「姐姐，姐姐···」
果果和厚厚，雀躍著跑了過去。
長樂高興的將兩個孩子抱了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來找姐姐了？」
「哥哥讓果果交給姐姐一封信，哥哥去打壞人去了。」
「如果哥哥不去打那些壞人，壞人就要來欺負果果和姐姐了。」
說完，果果將信交給了長樂。
長樂打開信箋。
熟悉而漂亮字跡浮現在眼前。
突然間，她抱起果果和厚厚，瘋了似的往北門跑去。
北門已經空空如也。
守門的士兵說，大軍已經走了半個時辰了。
長樂瘋了似的跑會林府。
將果果和厚厚放在府邸門口。
往皇宮跑去。
「父皇，母后。給兒臣一匹最快的快馬···最快的···」
「兒臣就是要告訴公子一句話···就一句話···」
長樂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長孫皇后哭成了淚人兒。
長樂的眼淚像刀子一樣，扎在她這個母后的心裡。
「快給長樂準備快馬···你們都是死人嗎？」
李二怒喝一聲。
長樂跨上馬背，揮舞著馬鞭。
『噠噠』『噠噠』的馬蹄聲。
一下一下的敲打著她的心。
我最親愛的人啊，為什麼你不親口告訴長樂你要離開的消息？
你是擔心長樂會哭？
擔心長樂會傷心嗎？
你這樣悄悄的離開，長樂就不會擔心？
不會哭泣了嗎？
風馳電逝般的駿馬狂奔幾十里。
前方的大軍終於可見。
長樂臉上掛滿淚，笑了起來。
「公子，公子···」
「副帥，是公主來了···」
林然聞言，掉轉馬頭。
「駕···駕···」
兩匹快馬跑到了一起。
兩個人兒也抱到了一起。
感受著林然溫暖有力的擁抱。
「傻丫頭，為何還要跑這一趟？」
「信箋上不是都說好了的嗎？」
林然心疼的看著滿臉淚花的長樂。
「長樂只想告訴公子一句話。」
「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一定要活著回來。」
那一刻，林然淚如雨下。
「傻丫頭，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活著回來的。」
「回去吧，五萬將士等著我一個人呢。」
林然翻身上馬。
「回去吧，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得到林然的承諾，長樂笑了。
哭著笑了起來。
「長樂，相信公子，長樂等公子回來。」
放假回來的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以及漢王李恪。
得知老師掛帥出征的消息後。
都在父皇和母后面前流下了眼淚。
「父皇，難道軍中就沒有將領了嗎？」
「為何要讓老師前去出征，父皇還不讓把青雀也派去戰場算了···」
「你這個混帳東西，看父皇不打死你···」
李二聞言高高的舉起了巴掌。
嚇得長孫皇后趕緊將青雀護在了身後。
可是看到李泰那倔強而有堅定的眼神。
他嘆口氣放下的巴掌。
「他是為國家去的，是為了讓你們安心的讀書學習去的。」
「這是他寫給長樂的信，你們三個看看吧。」
三個皇子看完老師的信。
吧嗒吧嗒的眼淚就沒有停止過。
「父皇，兒臣一定努力學習，苦練本領。像老師一樣，保護大唐的每一寸土地。」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三個孩子堅定的聲音在立政殿上空響起。
這是林然信箋里的一句話。
被三個皇子慷慨激昂的高呼出來。
讓李二陛下內心欣慰不已。
林然確實是在用自己的言傳身教，來讓自己的學生樹立正確的堅定的理想和信念。
自己的三個皇子，送去學院跟他學習，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啊。
可是，李二陛下馬上快要挨批了。
李淵知道林然出征以後，那是勃然大怒，一發而不可收拾啊！
「世民，你真是糊塗啊！糊塗啊…」
「寧舍十萬大軍，不能舍這個孩子啊！你，真是氣死父皇了…」
說完拂袖而去，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對於父皇的勃然大怒，李二陛下也是深感無奈。
他相信林然一定會凱旋歸來的。
一定會的！
卻說吐谷渾王慕容伏允，坐等手下將士們，將美味的土豆和紅薯再次給自己送來。
可是他左等右等，不見一絲絲消息。
莫不是這些將士叛變了不成？
吐谷渾王慕容伏允開始思索起來。
於是他召集自己的手下，開會研究此事。
最後毫無意外的都認為，前去掠奪美味食物的將士們叛變了。
因為他們前去的可是大唐的邊陲之地啊！
這麼多的士兵前往，沒有理由回不來的。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攜帶美食逃跑了。
竟然是攜帶美食逃跑了？
如果他們知道如今大唐的現狀的話，一定會為他們的這個推斷，哭暈在廁所。
「你們幾個繼續帶人前去，掠奪美食，多帶些士兵。」
「一旦發現叛軍的蹤跡，立即給本王處以極刑。」
「膽敢背叛本王，真是一副好膽，將他們的心拿來給本王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吐谷渾王慕容伏允，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屬下遵命，屬下一定會為王上帶來可口的美食的。」
幾位受到慕容伏允提名的將領，恭敬的開口回答道。
「好，本王，等待你們凱旋的好消息。」
「如今這些美食，都不夠本王在享用幾日的了。」
「希望在這些美食未被本王用盡前，你們能將這樣的美食給本王送來。」
慕容伏允咬了一口，甘甜爽口的紅薯，閉上眼睛享受著。
手下領命而去，很快便帶上了近千名士兵，直奔大唐的邊陲之地而去。
至於為何帶這麼多士兵？
當然是萬一遇到他們自己的叛軍的時候，可以就地正法。
帶的士兵少了，豈不是被叛軍正法。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而來！
龐大的隊伍讓嚴陣以待的大唐三千將士，立即臉色陰沉了起來。
太守果然預測的沒錯，這些混蛋真是肆無忌憚啊！
領軍的將領，立即下達了準備作戰的命令，務必要全殲敵人。
「將軍，那片土地里種植的，可能就是王上喜歡的美食。」
一位士兵諂媚的開口獻言道。
「嗯，說的有道理，可是，本將軍看不到果實啊？」
將軍疑惑的開口說道。
「將軍，說不定在秘密在地底下呢。」
士兵腦瓜子活絡，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
「有點意思，挖出來看看。」
士兵得到命令，立即跑過去使勁挖了起來。
結果他驚呆了，我的天啊！
竟然密密麻麻的一堆土豆，聚集在一起。
士兵的眼睛紅了起來。
明顯的紅眼病。
「將軍，將軍。美食真的在地底下。」
很快一群人便圍了過來。
將軍看著一堆大小不等的土豆，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都給老子使勁挖，統統挖走。」
「這一次本將軍可算是立功了，王上一定會重賞本將軍的。」
「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聽到將軍的命令，士兵們紛紛拿起手中的武器，使勁的往地上挖去。
三千大唐將士，悄悄的將這群將心思放在地上使勁的，吐谷渾士兵包圍。
「殺啊……」
一聲令下。
在大多數吐谷渾士兵，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有人頭在空中飛起。
「將軍，我們中計了，我們被包圍了…」
士兵們一個個驚慌失措起來。
上百位士兵保護將軍，往人少的地方奮力突圍。
結果還是被他們沖開了一條口子。
將軍和幾名親兵，狼狽不堪的衝出了包圍圈。
他們一溜煙的上馬而去，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大唐的將領扼腕嘆息。
「終究還是被他們跑出去幾個，看來一場惡戰即將到來了。」
將軍擔憂的開口說道。
「將軍，陛下會派大軍來支援我們嗎？」
「一定會的，只是不知道大軍幾時才會到來啊！」
「咱們只能堅守在這裡了，就算剩下最後一個士兵。」
「我們也要守住這片土地……」
將軍大聲開口說道。
「將軍放心，我們一定會誓死保衛這片土地。」
「誓與大唐共存亡……」
士兵們齊聲高呼道！
響亮的聲音，驚嚇的樹林裡剛剛安穩的鳥兒，撲閃著翅膀飛向遠方。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了。」
將軍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慕容伏允面前。
「怎麼渾身是血？莫非本王給你的將士，連百餘名叛軍都收拾不了？」
「你他娘的還有臉回來？」
吐谷渾王慕容伏允一腳就踢了過去。
「王上，不是叛軍。是唐軍啊…是唐軍，王上我們的士兵都戰死了…」
「王上，一定要為我們的士兵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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