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李淵「地主」快哭了(2/2)
如此英雄人物,晚年不應該過的如此孤單。
怎麼樣才能讓老人的晚年生活更加美好,更加快樂一些呢?
林然苦苦的思索起來!
很快,林然便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那就是撲克牌。
想起後世公園裡和街頭邊,那些聚集在一起打撲克牌的老人們。
林然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想到便去做,這是林然的一貫作風。
很快幾幅簡易的撲克牌,便被林然製作成功。
這個時代想製作出來後世那麼精美的撲克牌,顯然是不可能的。
除非林然在穿越回去,帶過來。
即便是能穿越回去。
他還會再回來嗎?
這個問題還得打上成千上萬個大大的問號。
第二日一大早,將課程交給其他老師之後。
林然便懷揣撲克牌出發了。
目的地,直指大明宮。
「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立政殿裡李二和長孫皇后,正在談論昨日父皇高興的事情。
林然便及時的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愛卿,昨日表現非常讓朕滿意。」
「今日前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李二愉悅的開口詢問道。
「陛下,微臣今日是來兌現承諾的。」
林然一副義不容辭,責無旁貸的模樣。
「哦,兌現什麼承諾?」
李二好奇的追問道。
「當然是兌現給太上皇的承諾,今日微臣專門來給太上皇解悶的。」
「好,不愧是朕的尚書郎啊,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李二陛下龍顏大悅,開心的讚嘆道。
不過林然接下來的話,讓他差點跳起來。
「不過在給太上皇解悶之前,微臣要先去長樂的行宮裡。」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
「大婚之前,你小子若敢越雷池半步,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林然聞言,不由了略有尷尬。
自己還是被未來的老丈人給誤解了。
趕緊給自己澄清這清白的思想。
「陛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臣的解悶之法,需要長樂一起協助配合完成。」
「莫非你是想跟長樂一起為父皇獻舞不成?」
李二心裡鬱悶啊。
這臭小子真是賊心不死啊。
打著冠冕堂皇的藉口,行那不齒之事。
「非也,非也。臣是想和長樂,一起陪太上皇打牌而已。」
林然見這事情是越描越黑。
在描下去,怕是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乾脆直接了當,直言相告了。
「打牌?打什麼牌?」
李二和長孫皇后,統統瞪起了好奇的小眼睛。
好傢夥。
這小子肯定又是在憋大招。
竟然又發明了打牌這一新鮮的娛樂項目。
林然聞言只好將一副撲克展現在他倆面前。
李二拿在手中仔細觀看。
那栩栩如生的畫面和精美的硬質紙張,讓李二愛不釋手。
「打牌可以,這東西朕留下了。」
對於李二的這般行為。
林然早已習以為常,也早就做好了準備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更何況是舍一副撲克牌而已。
「老子警告你,只許和長樂打牌,不許打其它的什麼鬼東西···」
林然高興的施禮告退。
心裡卻在念叨,難道這個年代的人們,便知道有些東西可以打了嗎?
再一次讓林然領略了古人的風采和華夏文字的博大精深。
「殿下,殿下。公子來了呢···」
翠竹在長樂的行宮門口看到林然緩步而來。
趕緊小跑到長樂身邊說道。
「公子來這裡了嗎?」
長樂開心的眨巴著眼睛。
「是啊,殿下,真的是公子來了。」
「翠竹,快點噴香水,使勁噴,噴的越多越好。」
「對了,把長樂的那件鵝黃色的服飾找出來,公子最喜歡長樂穿那件衣服了。」
翠竹姑娘聞言,立即給長樂找出那件鵝黃色的公主服。
然後整個行宮裡噴灑起香水來。
「好香的味道啊,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啊。」
林然在門口便聞到了濃郁的清香。
立即開口讚嘆道。
「公子,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看長樂了?」
「父皇和母后知道嗎?」
長樂換好鵝黃色的公主服,一臉喜悅的來到門口說道。
「長樂放心吧,已經得到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恩准了。」
看著長樂略顯緊張的模樣。
林然不由的笑了起來。
「那公子快點進來···」
「翠竹,給公子沏茶。」
待翠竹將茶水泡好。
林然拿出一副撲克牌。
「公子,這是什麼?」
長樂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
「這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特意恩準的,給太上皇解悶的撲克牌。」
「現在我就教長樂怎麼玩···」
「翠竹姑娘,你也來參加。」
「莫非咱們三人一起玩···」
長樂眨巴著眼睛,一副不解的模樣。
長樂這句話,差點讓林然想到茄子地里去。
唉,這齷齪的思想啊。
林然自己都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
「咳···咳,長樂這是三個人的遊戲。」
「我給他起了名字叫鬥地主,叫牌的叫地主。」
「剩下的兩個人是農民,兩個農民合夥打地主。」
「所以叫做鬥地主。」
「好有趣的叫法,公子快點來當地主。」
「讓長樂和翠竹鬥地主。」
長樂欣喜的雀躍道。
於是,林然便開始仔細的給長樂和翠竹姑娘,講解鬥地主的規則和牌面的大小順序。
兩個小姑娘,皆是冰雪聰明之人。
很快便上手了。
達到了可以參加入門比賽的水準。
林然把把叫地主,搶地主。
殺的長樂和翠竹姑娘,捶胸頓足,把把都是一副懊惱的模樣。
事情終於在長樂摸到一副好牌的時候,給改變了。
林然硬生生的被長樂丟了兩個炸彈。
整個人都轟炸的體無完膚啊。
輸的那叫一個慘。
在兩個小姑娘歡天喜地的慶祝聲中。
林然不得不吞下失利的苦果。
「好了,長樂已經基本熟練了,咱們去跟太上皇解悶去。」
林然微笑著起身。
李淵的行宮裡。
這位開國皇帝,靜靜的坐在那裡。
腦海里都是昨晚歡樂的場景。
『也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再來?』
李淵在心裡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就在這是門外響起內侍的聲音。
「太上皇,長樂公主和尚書郎來看您來了。」
李淵激動的站起身來。
「快,快讓他們進來。」
「皇爺爺,長樂來看您來了。」
「微臣參見太上皇。」
林然恭敬的施禮參拜。
「尚書郎果然是個守信之人啊,這麼快便來看太上皇了。」
李淵欣慰的笑道。
「皇爺爺,尚書郎今日可是來陪皇爺爺解悶的。」
「長樂也來陪皇爺爺解悶。」
長樂開心的挽著李淵的胳膊。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快點入坐。」
幾人圍坐在一起。
林然將撲克牌掏了出來。
「太上皇,今日微臣陪您打牌。」
在李淵一臉震驚的表情里。
林然將鬥地主的規則和牌面的大小順序,講解了一番。
李淵這個開國皇帝也不是白給的。
很快便熟絡上手起來。
沒玩幾把,李淵便開心的哈哈大笑。
愉悅的樣子讓長樂都跟著開心不少。
「陛下,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和尚書郎陪太上皇打牌。」
「太上皇可開心了。」
聽到內侍的奏報。
李二和長孫皇后也不由的笑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還真有本事。」
「父皇一旦心情好轉,朕也寬心多了。」
李二陛下不由的欣慰的說道。
「咱們加點彩頭吧?」
「老是這樣干磨手指頭,有意思是有意思,總是差點什麼?」
「不如來點刺激的如何?」
聽了李淵的話,林然算是明白了這是要加點賭注啊。
「既然太上皇喜歡,微臣悉聽尊便。」
林然在桌子底下用腳尖碰了碰長樂的玉足。
惹得長樂臉頰通紅。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
在皇爺爺面前竟敢行如此之事。
她那裡知道,林然這是偷偷的在用行動告訴她,合起伙來,鬥地主。
當林然再次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之後。
長樂終於算是明白了過來。
雙方約定了彩頭之後便開始認真起來。
李淵這把摸到一副極好的牌面。
足足有四個二還帶上兩個王。
只不過是單牌特別多。
放在後世,就算是單挑也是穩贏的局面。
可是他心心念念林然所說的三帶一,四帶二的原則。
起手就是四個二帶倆王。
此牌一出,林然和長樂都是眼前一亮。
這活活脫脫就是一個送錢的老爺爺啊。
「要不起···」
「要不起···」
長樂和林然面對此牌實在是無能為力。
就算是大羅神仙見到此牌,也是無可奈何花落去啊···
手裡有炸彈也不捨得往下丟啊。
「三個三帶一張四。」
李淵見兩人都要不起,開心的眉毛鬍子一起跳。
結果馬上他便悲劇了。
被長樂的三個四帶一張三按倒在地。
林然搖搖頭。「要不起,過···」
李淵找遍手中的牌竟然沒有回手的牌可打。
長樂一口氣打到手中只剩下一張牌。
「報單,皇爺爺,長樂可是只剩下一張牌了哦。」
長樂眨巴著一雙眼睛說道。
「等一下,炸彈···」
林然見長樂要走,將手中的最後一張牌打出。
「四個五,炸彈。」
一個炸彈直接轟炸的李淵和長樂,暈頭轉向。
他們可是知道炸彈一出彩頭就翻了一倍啊。
不等他倆反應過來。
「四個六,我再炸一次。」
雙炸彈啊,李淵的臉都被炸青了。
一把牌他便輸掉了八片金葉子。
林然和長樂美滋滋的每人收下四片金葉子。
「來,繼續開牌。」
「不給你們點甜頭嘗嘗,我這做長輩的,豈不是白當的。」
李淵哈哈大笑著說道。
結果很快他便笑不出來了。
李淵把把搶地主。
不到午膳時分,他一整箱金葉子,便被兩個小傢伙給瓜分完畢了。
一整箱金葉子啊。
那可是他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攢下來的。
竟然就麼輸光了。
丟人啊,真他娘的丟人啊。
當了一上午地主的李淵快哭了。
「今日到此結束,改日再戰。」
「這幅牌個老夫留下。」
李淵在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苦練牌技。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可是,自己報仇的資金沒有了啊。
在林然和長樂美滋滋的抱著金葉子離開的時候。
李淵的心都在流血啊。
雖然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可是沒有這身外之物,也是寸步難行啊。
更何況自己想要翻盤,沒有這金葉子是萬萬不行的。
用過午膳之後。
李淵思索再三,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他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甘露殿裡,李二和長孫皇后用過午膳後。
來到這裡休息。
「陛下,太上皇來了。」
門外內侍的聲音,讓李世民立即精神了起來。
六年了啊。
整整六年了,父皇從未再單獨主動見過自己。
這一次竟然尋上門來了。
怎麼不讓他欣喜萬分。
「兒臣參見父皇。」
「世民啊,給父皇些許金葉子。」
李淵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
「好,父皇想要多少都行。」
「兒臣,這就派人給父皇送去宮裡。」
李世民高興的回答道。
只要是父皇高興,別說是金葉子。
就算是金山銀山。
李世民如今也能給父皇搬來一座。
如今對於他來說,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那,父皇就多謝世民了。」
「父皇,您跟兒臣客氣什麼?」
「無論什麼時候,兒臣都是您的兒子啊。」
「兒臣都是您的世民啊。」
李世民的話,讓李淵的眼眶都不由的紅腫了起來。
「好孩子,這些年。父皇知道你也不容易······」
一番話,父子二人冰釋前嫌。
讓李世民真想高興的大吼一聲。
他也不問父皇要金葉子做什麼?
只要父子關係得到緩和。
管父皇要金葉子做什麼干甚。
「告訴你那尚書郎,三日之後,來見父皇。」
李淵臨走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父皇,兒臣一定會讓那小子去見您的。」
李世民開心的回應道。
三日以來,李淵是苦練牌技啊。
一手鬥地主被他施展的是出神入化。
如今的李淵是信心滿滿啊。
『哼哼,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
李淵不無得意的在心裡自語道。
鬥地主還未開始。
李淵已經擺出了一副大地主的態勢。
更加有一副必勝的姿態。
世民整整給他送來了兩大箱子的金葉子。
這就是他當大地主的最大本錢。
「太上皇,長樂公主和尚書郎來了。」
「快,快請他們進來。」
大地主李淵已經迫不及待了。
三人依次坐定。
地主戰鬥拉開了火熱的序幕。
三日的苦練,果然不是白給的。
李淵開局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啊。
讓林然和長樂乖乖的送上來不少金葉子。
誰知道好景不長。
很快這位大地主,便被兩個小傢伙殺的人仰馬翻。
箱子裡的金葉子,馬上便清晰可見空空如也的箱子底了。
李淵心裡苦啊。
可是李淵不能說。
誰讓自己一時高興,不管是什麼爛牌都搶找要地主呢。
他那裡知道自己的孫女已經叛變了,已經開始起義了。
兩個小傢伙,早就商量好了起義策略。
二打一還不是妥妥的穩贏的局面。
林然見李淵的金葉子一箱子馬上沒有了,便開口說道。
「太上皇,今日到此結束吧。」
「我們明日再戰。」
「臭小子,是不是見太上皇沒金葉子了?」
「告訴你,老子有的是。」
『咣當』李淵又搬出來一箱子金葉子擺在了身邊。
「今日一定要戰個痛快。」
好傢夥。
林然和長樂一見還有利可圖。
兩個人的眼睛看著金葉子都閃閃發光。
於是三人又是一番昏天暗地的廝殺。
結果很好猜。
林然和長樂是每人抱著一箱子金葉子離開的。
李淵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三日之後再戰,老夫繼續苦練牌技。」
「皇爺爺,三日之後我們一定會再回來的。」
長樂甜甜的開口回應道。
有這麼多金葉子可拿,傻瓜才不來。
不抓緊這樣的機會,給自己攢點私房錢。
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當晚,李淵再次親臨李世民的宮殿。
還是和上次一模一樣的開場白。
不過這次李淵直接開口就是兩箱子金葉子。
一箱子金葉子,如今已經無法滿足他那顆,熊熊燃燒的復仇之心了。
「父皇,兒臣派人給你送四箱金葉子過去。」
「只要父皇高興就好。」
聽到世民的回答。
李淵美滋滋的離開了。
有了四箱子金葉子,這次足夠自己翻本了吧。
三日的時間,李淵簡直是過的很越快啊。
如今身邊的幾位內侍,都被他培養成了打牌告訴。
個個都學會了鬥地主。
他們當然不敢贏啊。
就算是有炸彈,也悄悄拆開來下。
讓李淵狠狠的享受了一把把勝利者的喜悅。
「太上皇如今牌技已是出神入化。」
「明日,公主殿下和尚書郎前來,必定丟盔棄甲。」
內侍的話,讓李淵更加欣喜不已。
第二日,林然和長樂如約而至。
雖然劇本不一樣。
可是結果還是相同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長樂和翠竹是一人抱著一箱子金葉子回去的。
而林然則是獨自抱著兩箱子金葉子。
雖然很沉重,可是心裡確實非常高興的。
李二可是貪污了自己整整一千萬啊。
如今可算是找到回本的機會了。
「三日後,你我三人再戰一場。」
李淵心有不甘的開口說道。
「太上皇,您就放心吧。」
「三日後,微臣必定前來奉陪。」
得到林然的肯定答覆後。
李淵直接又去找了李世民。
好傢夥,這次李淵直接開口八箱子金葉子。
四箱子金葉子,已經無法滿足他翻盤的**了。
八箱就八箱,李世民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李淵像個孩子似的開心的回宮了。
很快八大箱子金葉子便被內侍抬了進來。
這次李二沒有給他再翻倍。
李二自己都覺得肉疼了。
李二待父皇離開後,快步往立政殿而去。
「觀音婢,最近父皇有點不對勁啊?」
「二郎,有何不對?前幾日,你不是剛剛高興的告訴臣妾,你和父皇的關係緩和了嗎?」
長孫皇后不解的開口詢問道。
「最近父皇在朕這裡,搬走了十四箱子金葉子了。」
李二陛下的話,讓長孫皇后震驚不已。
「父皇要這麼多金葉子幹嗎?」
「莫非是那個狐媚的妃子來古惑的?」
長孫皇后略顯惱怒的開口說道。
「朕也不好意思問父皇,畢竟父皇剛剛高興一段時間,朕與父皇的隔閡也消除了不少。」
「觀音婢,不如你去打探打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孫皇后聞言,欣然允諾。
這樣的事情,她責無旁貸。
如果是父皇身邊的那個小妖精,斗膽索取的話。
長孫皇后不介意利用自己的皇后身份,以正視聽。
十四箱金葉子啊!
長孫皇后想想都心疼的不得了。
於是長孫皇后讓人叫來了,父皇身邊的內侍和宮女。
一番詢問下來。
長孫皇后差點笑岔氣。
好傢夥。
十四箱子金葉子,已經被自己的女人和未來的駙馬爺,給搬走六箱了。
之所以還有八箱子未被搬走。
那是因為日期未到而已。
長孫皇后笑著讓父皇的內侍和宮女離開。
自己一時為難起來。
這可怎麼跟陛下交代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萬一陛下痛責長樂和林然一頓,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
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讓他們三個人折騰去吧。
陛下那裡能瞞幾天就瞞幾天。
八箱子金葉子,還不夠父皇堅持一段時間啊?
可是,長孫皇后的如意算盤,終究是打錯了。
擁有八箱子金葉子的李淵。
那可是意氣風發,雄心萬丈啊!
自己已經輸掉了七箱子金葉子了。
這八箱子就是回本的最大資本。
今天一定要讓兩個小傢伙,看看長輩的厲害。
李淵,直接讓內侍把八箱子金葉子,統統擺放在桌面上。
這就是戰術。
一定要在氣勢上首先壓倒對方。
帶兵打仗多年的李淵,深之其中的道理。
結果,他是雷聲大雨點小。
再次登門的長樂和林然,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這兩人可不是嚇大畢業的。
再說經過多日的默契配合。
林然和長樂,已經將鬥地主之法,施展的爐火純青。
簡直是達到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輕易不出牌!
出牌必傷人啊!
李淵再次被斗的是丟盔棄甲,滿頭大汗。
結果很好猜!
長樂和林然,再次凱旋而歸。
這次長樂直接讓宮裡的內侍,幫自己抬回去的。
林然也抱不動四箱金葉子啊!
反正沒有外人,早晚都是自己的。
林然索性讓長樂把自己的那一份也抱了回去。
歡喜的長樂是又蹦又跳。
誰能想到,她現在可是最富有的小公主了。
光是這些金葉子,足夠他一生一世衣食無憂了。
「三日後,你我再戰一場!」
在林然和長樂公主歡喜的背後,是李淵落寞的身影。
堂堂的開國皇帝,竟然三番五次的落敗在兩個小輩手裡。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啊!
可是,自己已經在世民那裡搬過來這麼多金葉子了。
而且時間還間隔這麼短!
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去開這個口了。
沒有金葉子,自己怎麼跟這倆古靈精怪的小傢伙,接著斗呢?
李淵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這個辦法,讓李淵原本沉重的表情,立即歡愉了起來。
也只有他這樣的擁有聰明腦袋的開國皇帝,才能想出這樣高明的辦法。
「娘娘,公主殿下和尚書郎,把太上皇的八箱子金葉子全部贏光了。」
聽到宮女的匯報。
長孫皇后真是哭笑不得。
這倆熊孩子,也真是太貪得無厭了。
前前後後已經贏下,十五箱子金葉子了。
還有完沒完?
不行,本宮得給他倆上上思想政治課去!
長孫皇后想到這裡,便往長樂的行宮走去。
「殿下,皇后娘娘來了。」
翠竹給長樂知會一聲,一溜煙的跑了出來。
「參見皇后娘娘。」
「翠竹,長樂可在啊?」
「母后,兒臣在呢。兒臣給母后請安。」
長樂將金葉子藏好,出來施禮參拜道。
「長樂,最近和尚書郎陪皇爺爺玩得挺開心的吧?」
來到長樂的行宮坐定之後,長孫皇后,開口說道。
「回母后的話,確實玩得挺開心的。」
長樂甜甜的回答道。
贏回來那麼多金葉子,誰不開心啊?
「是啊,母后看你也是挺開心的。」
「最主要的是讓你皇爺爺開心便好。」
「不過母后提醒你一句,你也轉告給尚書郎,切莫掉進了錢眼裡去…」
長孫皇后言盡於此,起身便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讓長樂和林然腦補去吧!
「殿下,聽皇后娘娘的意思,她好像知道殿下和公子贏金葉子的事情了。」
翠竹姑娘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
「翠竹,準備馬車,咱們去學院找公子去。」
兩人坐上馬車,很快便來到了終南山下的長樂學院。
「有點意思,皇后娘娘既然知道了,卻不明說。」
「只是暗中提醒我們一下,我覺得沒什麼大問題。」
林然聽了長樂的話後,仔細的分析起來。
「這麼說,咱們下次還繼續贏下去?」
長樂聞言立即又精神了起來。
差點被母后斷了財路,長樂心有不甘啊!
「贏啊!只要讓太上皇高興就行!」
「皇后娘娘的話里話外已經很明確了,再說咱倆也沒有掉錢眼裡啊?」
「咱們也是憑本事贏回來的。」
說道這裡,林然都臉紅了。
要不是自己教會長樂如何二打一,說不定,現在輸掉褲衩的是他自己。
因為李淵的鬥技,確實已經達到很高的水準了。
「嗯,長樂都聽公子的。」
長樂公主和翠竹姑娘,歡喜的離開了學院。
又到了和李淵約定的日子,林然這次帶上了好酒好菜,上好的肥肉片也帶上了一些。
這個時代的人們,都是喜歡食肥肉的。
也難怪,因為油水太少了。
根本無需擔心什麼三高的問題。
也根本就沒有三高。
即便是有,沒有精密的儀器和設備。
就算是神醫孫思邈也無法確診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倆小傢伙可算是來了。」
李淵得到匯報,微笑著起來迎接。
「太上皇,微臣給您帶了些酒菜。」
「好,真是好孩子。」
臉上笑開了花,心裡卻惦記著,這酒菜可是真貴啊!
這可是十五箱子金葉子換來的。
不管怎麼說,孩子還是有心的。
「既然有好酒好菜,今日咱們便大戰三百回合。」
「太陽不落,誰也不許走。」
太上皇發話了,誰敢不從。
林然和長樂趕緊應允下來。
見倆孩子答應了下來,李淵眉開眼笑,心情大好。
下一步他要丟大招了。
「不如今日咱們的彩頭再搞大一點?」
「這幾次小打小鬧,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
「咱們再以前彩頭的基礎上,翻上個十倍吧!」
林然和長樂聞言都震驚的不輕。
這不是擺明了送錢的嗎?
真是個上了年紀的散財童子啊!
「太上皇,可是這彩頭,今日為何未見太上皇搬出來啊?」
李淵正等著林然問這句話呢!
「小子,你這一說太上皇還真想起來了,你倆從來都沒有帶過金葉子前來。」
「莫非是吃定太上皇不成?」
李淵鄭重的開口說道。
李淵的話讓林然和長樂,竟然一時無言以對。
是啊!兩個人本來就是抱著,空手套白狼的思想來的。
那裡還用得上整箱子整箱子的金葉子做資本。
隨便林然袖口裡的幾片金葉子就足夠了。
「太上皇言重了,微臣府邸離皇宮很近,輸了的話,微臣自然會馬上送來。」
「再則,萬一微臣輸了可以記帳的嗎,太上皇面前,微臣可不敢賴帳。」
林然起身恭敬的施禮說道。
李淵就等著林然這句話呢。
「哈哈,哈哈,剛剛是說著玩的,當然輸了可以記帳了。」
「今日暫且記帳吧,你倆不會以為太上皇會賴帳吧?」
李淵一副老狐狸的表情。
「那是自然,太上皇怎麼會呢?」
林然微笑著回應道。
心裡卻在嘀咕,就算是你老人家賴帳。
俺也沒辦法啊!
誰敢來你在宮裡收帳?
不被李二陛下打爛屁股才怪!
看到林然鑽進了自己的圈套,李淵心情大好!
三人坐定開始鬥起地主來。
毫無意外,不管風水怎麼轉。
反正地主在李家。
李淵是雷打不動的地主豪強。
用頭午膳,三人繼續戰鬥。
就連午膳都是搶時間吃下去的。
李淵可是一個勁的催促啊。
他知道自己上午輸了,具體輸多少,現在也不關心。
反正林然都記在小本本上了,最後算算總帳就明白了。
下午再戰,三個人直斗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那場面叫一個精彩啊!
任誰也阻擋不了太陽落山的腳步!
眼看黃昏將至,打完這把就到結帳算數的時候了。
李淵又被長樂和林然連轟兩個炸彈。
老李的臉都被炸的變了顏色。
最後一算帳,好傢夥。
因為加了十倍的彩頭。
再加上戰鬥了整整一天的緣故。
太上皇李淵,竟然活生生的輸掉了一千萬金。
當林然小聲的,告訴他這個結果的時候。
李淵快哭了!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啊?
一天輸掉了一千萬金?
這可要怎麼還啊?
李淵這次是真犯愁了!
不過臉上不能在兩個晚輩面前,表現出來啊。
「不就是,一千萬金嗎?太小意思了。」
「改日一定結帳。」
「別忘了,三日後再來繼續斗……」
李淵在林然和長樂離開的時候叮囑道。
林然開心的甭提多高興了。
李二貪污他一千萬金,如今在他老子身上還回來了。
「哈哈,哈哈…」
離開太上皇的宮殿,林然放聲大笑起來。
「公子高興的太早了,長樂覺得這一千萬怕是收不回來了。」
長樂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如實說道。
林然聞言心涼了一大半,長樂說的是實話。
這錢太多了,根本不可能要出來。
眼下看來,不過是一張空頭支票而已!
既然如此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的好。
於是林然跟長樂耳語幾句。
那火熱的男子漢氣息,讓長樂的臉頰都紅了起來。
心裡卻是無比甜蜜的。
「好,長樂就按照公子說的去辦。」
兩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林然心知肚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自己面對的,可是開國皇帝李淵。
不就是錢嗎?
有什麼大不了得,自己是那差錢的人嗎?
當長樂公主告訴李淵,林然決定那一千萬金作廢的時候。
李淵那是開心的不得了啊!
「真是個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啊!」
「長樂可算是找對人了,等你們大婚的時候,皇爺爺必有厚禮相送。」
李淵開心的對長樂許諾道。
讓長樂公主也高興的連聲道謝。
以後的日子裡,林然和長樂依然會時不時的,來陪李淵打牌取樂。
讓李淵的心情越發的好轉起來。
如今是三餐能食,夜晚能寐。
而且偶爾也會陪李二和皇后娘娘用膳。
讓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欣喜若狂。
期間李淵在他倆面前多次提到林然,並且開口稱讚他倆為長樂找到一位好駙馬。
讓林然在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心裡的地位,是越來越重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