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生活也是一種修行(2/2)
邵逸航看見高得貴就反感,上前就擋住他和高得勤之間,笑道:「高得貴,這麼冷的天,你拿把扇子,不怕涼的慌麼?」
高永功怕邵半城,高得貴可不怕,他拿著扇子頂著邵逸航道:「唉吆!邵逸航,我跟我們家這野種說話,你管得著麼?」
高德勤一聽這話,氣得滿面漲紅,拳頭緊握。
高得貴推開了邵逸航,叫道:「高德勤,有人看見你拿了院子裡十塊磚頭,記得要還回去!否則我可要向那丫頭要啦!」
陸離見到高德勤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突然走過去,一把推開高得貴,罵道:「好狗不擋道!讓開!」
高得貴冷不防被人推開,正要發怒,結果見是陸離,馬上發了虛:「陸......陸離,我這就走!」
陸離見他帶著幾個人就要溜走,沉聲道:「慢著,看見那邊的一堆磚沒有?每人給我搬二十塊背走!」
高得貴一聽,臉都垮了下來。
高得勤在陸離身後輕聲說道:「子歸兄,算了吧!放他們走!」
邵逸航也拉了拉陸離的衣服。
陸離見這兩人臉色不好,只能搖了搖手罵道:「滾吧!」
看著高得貴等人狼狽逃竄,陸離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邵逸航搖頭道:「你別去管,我試過,我們外人越管,他們回去就越加折磨他們娘倆!」
高得勤也臉上含淚道:「我勸過我娘離開這個家,可是她說死也是高家的人,不願意讓別人戳脊梁骨!」
陸離非常無奈,又是禮教害死人。
人活著就是一種修行,可以順應本心,也可以逆天而行,逆天固然可以成神,順應本心卻可以做個開心的人,每個人有權利選擇自己活著的方式。
陸離回去之後,先把福建回來的兄弟都召集了起來,給他們補了個接風宴,順帶著也送他們出發前往袁州府的各個州縣,為了饞嘴幫開疆拓土。
二月十一,縣試正場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上午儒學署就會放榜。
一大早,嚴世蕃和蔡珞就過來催陸離,兩人比陸離本人還急著看他的成績;三人在鋪子裡吃了碗滷煮,便結伴往縣衙而去。
陽光晴好,三人一路說說笑笑,關注點卻不是陸離的縣試成績,而是他面前一米處飛著的一個紙飛機。
這個紙飛機不大,卻一直平平地飛在陸離的前方,偶爾還會來個俯衝盤旋,引起了無數路人的目光。還好這三人在分宜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倒也沒有什麼人過來看熱鬧。
兩天以來,陸離基本上除了練習時文,其他時間幾乎都在學習用神魂之力來操控紙飛機;力求練到如羚羊掛角,了無痕跡的地步;
他現在已經基本有數,自己的神魂之力果然是突然大漲,比以前強得太多。只是用心去感受胡媚娘時,卻再也沒有蹤跡,好像她從來都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儒學署旁邊已經圍滿了人,許多考生都在翹首以盼,等著決定命運的時刻。如果第一場沒有通過,後面的幾場考試都不用參加了,也就意味著淘汰了。
時間還早,陸離幾人早就定好了沿街的一個茶座,他們正要過去。邵逸航突然從他們後面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前面的紙飛機。
「陸兄,這個紙鳶是你的麼?」
這個時代的人哪裡知道天上飛著的,除了紙鳶,還有飛機?
陸離正要回答,胖子突然捅了一下他;原來彭依依帶著丫鬟詩嫿也笑盈盈地站在後面。
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人,一直以來,彭依依都是分宜書院學子心目中的小師妹,現在竟然能夠看見紙飛機這樣的稀奇物品不動聲色了。
彭依依笑著和幾人見了禮,眾人便朝著茶座而去。
茶樓就在儒學署的對面,幾人坐的地方正好能夠看見出榜的告示欄。
大約早上十點鐘,隨著鼓聲三次,有人奏響了嗩吶、鑼鼓之類的樂器,兩個皂隸拿著兩張紅紙出來,張貼在牆上。
四周的考生還未等他們貼好,便呼啦一聲圍了過來,把榜單圍了個水泄不通。
「好啊!我進圈內了!」
「哈哈,王兄,也進了!同喜,同喜!」
考進了圈內的人欣喜若狂,圈內沒有名字的人則臉色凝重地去看副榜,希望能在那兒看到自己的座位號!
是的!今天公布的榜單只寫著考生的考棚座號,而不是考生的名字。
邵逸航趕緊問陸離的座位號,打算叫手下的童子去看。
蔡珞卻搖頭笑道:「邵兄,你且看那榜單,就在我們對面,你的座位號是多少?我在這幫你看就好了!」
在場幾人之中,陸離、嚴世蕃和蔡珞都是先天高手,坐在這茶樓之上,距離榜單也不過二十多米,怎麼會看不清對面的榜單。
邵逸航聽到蔡珞的解釋,竟然沒有報自己的座號,只是嘆道:「你們習武有成,就連眼神都要比我等好這麼多,真是讓人感慨羨慕!」
陸離心中一動,想起這次縣考,心裡當即便打定了主意;如果邵逸航成績在兩可之間的話,自己不妨出手,幫他過過武科。
正考慮這件事,樓下突然一陣喧譁,陸離往下看去,卻是那高得貴和劉興一行人,帶了一幫武者,要擠進去看榜。
他們人多勢眾,為他們開路的又是兩位武師級別的高手,自然一路通暢,只把其他看榜的人擠得怨聲載道,罵聲一片。
來看榜的書生雖說都習過武科,但畢竟都只是連童生都不是的考生,最多也不過是武師級別,如何敢跟他們放對;個別出口不遜的人,還被那劉興指揮人遠遠丟了出去。一時之間,這條街道上驚呼之聲四起,更有考生的家眷也被人砸到,倒了一地。
陸離等人在樓上聽得清楚,那高得貴在樓下叫道:「那野種座位號是三十三,你們趕緊給我找!看看這榜單上面有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