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第十八個任務 丁元英的天道17(2/2)
「嗯,在德國我們的膚色註定了我們只能做邊緣人,我們能獲得的權益,都是人家德國人施捨的。人家不給你的,你永遠也得不到。我們永遠也不可能融入德國的主流社會,這就是現實。我說的對嗎?」
「嗯,在德國我感覺不到自己的根,總感覺像是在別人的家裡做客,沒有安全感,也沒有成就感。所以我媽早就讓我過去,可是我總是在拖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或許是在等待一個能讓我,安定下來的人。」芮小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盯著陸仁炳看的。
「咳咳,」陸仁炳有點受不了芮小丹,清澈堅定的眼神,他試圖轉移話題「嗯,你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在德國也算是小有成績,我能取的這點成績,仔細分析,其實也還是因為我的血脈和膚色,賦予我對華夏文化的理解,才取得的的。我弄得的那個基金,也正是基於我對華夏人文化基因的理解,才能獲得投資。但是也正是因為這種文化基因,讓我每多賺一分錢,就多一分罪惡感。這也是我要結束基金項目,招一個安靜的地方靜一靜的原因。」
「能掙點小錢,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我想仔細思考一下我人生真正的意義。」陸仁炳裝逼的說道。
「你在逃避什麼呢?我能感受到,你在躲避我,甚至可以說你在躲避女人?在你心中女人究竟意味著什麼呢?」芮小丹不再繞彎子。
「額,首先明確一點,我沒有躲避女人,也沒有躲避任何人。其次,對於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女人是形式邏輯的典範,是辯證邏輯的障礙,我無意摧殘女人,也不想被女人摧殘。」
「女人就這麼難養嗎?」
「紅顏知己,自古有之,這還得看男人是不是一杯好酒,自古又有幾個男人能把自己釀到淡而又淡的名貴?這不是為之而可為的事,能混就混。」
芮小丹心裡有點堵,她作為一個女人已經主動到這個程度了,對方這個老頭子,還是在裝逼!更該死的是,偏偏她就喜歡這個旁人看起來酸的倒牙的方式。
或許就像許多人說的那樣,自己就是那種喜歡受虐的人?否則的話,為什麼自己為什麼會為一個男人,輕賤自己?
芮小丹本來還想再說什麼,後來還是忍住了。她不想再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她也不是非要眼前這個老男人發生點什麼。
一頓飯吃完,兩個人開車回了小區。
天色還早,芮小丹就去了陸仁炳家,她鑽進了音樂廳,去聽音樂穩一穩心神。
陸仁炳則鑽進書房,繼續刷文學成就,嗯,因為一個女人耽誤自己兩天的碼字,簡直是罪過。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熱心的書友寄刀片。
如果芮小丹知道陸仁炳的心思,估計會直接提著刀子,砍上他幾百刀。人家一個女孩紙剛剛向你表了白,這件事情,還沒有碼字重要麼?
陸仁炳說「那還真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