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第十八個任務 丁元英的天道2(1/2)
協議簽署完成,詹妮給大家叫了紅酒,喝了一杯好聚好散。
鄭建時和丁元英是好朋友,這次在投票的時候,站在了資本方的一面,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他相信好友丁元英是可以理解的。
實際上,無論是陸仁炳還是丁元英,對於這種事都沒放在心上。
畢竟丁元英為了自己心裡的一點屁事,就單方面結束協議的時候,也沒有跟鄭建時溝通。鄭建時可是擔保方,如果真的是資金除了什麼問題,那可就把鄭建時給拖到了坑裡。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錢的事,錢上了就完了。
晚上鄭建時舉行酒會,為陸仁炳搞歡送會。大家也沒鬧什麼不愉快。沒有人會認為丁元英這個大能人,結束了私募,結束了歐洲的事業回國,就會一蹶不振。
一個能人,到哪裡都能掀起風浪。不過大家還是詢問陸仁炳為什麼要執意結束好好的私募回國。
「不為什麼,其實就是想靜一靜,不想別人把我當精神病看。尤其是不想外國人把我當精神病人看。」陸仁炳按照丁元英的意思說話。
其實陸仁炳理解就是,丁元英厭倦了這種幫外國資本,割自家韭菜的工作。做這項工作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成就感和快樂。
再一個,根據他對國內的理解,他藉助外國資本撈的這點錢,已經接近危險邊緣。再玩就有可能迎來衙門的快刀了,是時候收手了。
全身而退挺好,另外資本方壓下他的分紅,其實也是在他的計算之內。這些錢對於他來說是危險的。如果全部轉回國內,不知道什麼時候,衙門就會找個藉口弄掉他的這些灰錢。
資本方扣押了他分紅,等過了這個風口,三年後,這些錢就沒什麼危險了。這是一個算無遺策的男人,他掙了大錢,但是卻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尤其是在這個酒會上,包括擔保方,資方還是助理,都覺得陸仁炳或者說丁元英是個悲情英雄,受到了欺負。
其實丁元英就是空手套白狼,他自己沒出一分錢,有人擔保,給他拉來了投資,然後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還悲情個屁啊!
詹妮幫陸仁炳將馬克換成了美元,本來給的是現金,陸仁炳讓她轉到了丁元英的帳戶上。匯率沒有按最高的0.7,按照0.65給的,嗯,人家博彩公司也要抽水,陸仁炳到手20.5萬美元。
第二天,陸仁炳就和肖亞文他們乘機飛往帝都。
到了帝都,有三輛車來接,挺有派。回到公司,留守的會計就來找陸仁炳匯報。公司里的人員都已經發了公司遣散了,房租水電什麼的已經結清了。
因為私募公司不是註冊法人,所以沒那麼多麻煩。就剩下一些電腦,辦公用具什麼的需要處理。
陸仁炳讓會計跟助理肖亞文交接之後,就讓他走了。肖亞文年薪20萬,幫老闆處理私人事務到最後一刻是必須的。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陸仁炳已經感覺到這個助理真的是不簡單。幹練,聰明,懂事!懂事最重要。
不過陸仁炳也不打算再僱傭肖亞文,他已經決定在這個世界上做個獨行俠了。就跟丁元英想做的那樣,做一個隱世高人,做一個悟道者。
陸仁炳自己回了丁元英長住的陽光酒店的9012號房間。按動門鈴,開門的是一個30歲的女子,相貌與丁元英有幾分相似,說普通話帶著四川口音。
她高興的說「哥,你回來了。」她是丁元英的妹妹丁秋紅,房間裡還有兩個男人,一個是丁秋紅的丈夫謝輝,一個是謝輝的同事,是他們請來替換開車的司機。
丁元英的私募公司有一輛克萊斯勒轎車,公司解散,這輛車給了丁元英。但是他不會開車,就打算把車送給老家的妹妹。這就是他妹妹,妹夫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陸仁炳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他們已經打包好了行李,看樣子是要走的樣子。
「昨天剛到,今天你們就要走嗎?」
謝輝等陸仁炳坐下之後說「就等你了,秋紅說等你交代完事兒,我們就走。」
秋紅說「家裡只有兩個老的,一個小的,茶館裡忙不過來,謝輝他倆都是請假出來的,在這裡房費又貴,一天就得一千多塊,誰出錢都是錢,再說了跟你說話你累我們也累,早點回去算了。」
陸仁炳也覺得無語,丁元英是家族裡的驕傲,是秀才,是狀元,是傳奇。但是對家族所有的成員來講,他也是個不容易打交道的對象。家裡人理解不來,丁元英的很多想法,丁元英跟家裡的人也很難溝通。
很多時候,他的看法在家裡人看來都是違背常識倫常的,只有腦殼子有病的人才會那樣想。
這也是丁元英自己的悲哀。他沒有覺得自己是竹林七賢那樣的高人,但是他卻能理解竹林七賢那種不被世界所理解的悲哀。額,能這樣想的人,腦子本身在世人的眼裡就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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