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後一根稻草(2/2)
這怎麼回事?
「老師...」投影中的蕾安娜沉吟片刻,開口道:「我個人認為西琳尚未被『神』選中,很可能是心中的絕望沒有達到頂點,內心深處仍有希望存在的土壤。」
八重霽點頭,算是認可蕾安娜的說法,「那只能讓『我』去死了。」
蕾安娜:「是的,最好讓西琳知曉,你還得死得轟烈一些,比如潛伏在實驗室內做研究員,卻一直再想辦法向外界披露,拯救那些受困的孩子...」
「等等等等!」回想起記憶中西琳的笑顏,八重霽有些不忍,「用不到這麼誇張。」
「但這樣,那孩子成為律者的機會更高。」蕾安娜理性指出。
八重霽:「可你有沒有想過,等西琳成為律者,我再向她解釋這一卻都是假的,她...會不會更加瘋狂?」
「也是。」蕾安娜沉吟片刻,又道:「那先讓西琳看到你死的畫面,若是能成為律者也就算了,不能成為律者的話...再往後添加一些故事。」
「那就先這樣辦。」
八重霽與蕾安娜敲定具體計劃,準備侵染西琳內心深處,名為「希望」的土壤。
。。。
咔——
合金門開啟,窩坐在角落中的西琳起身,眼神麻木,自覺往外走去。
此時房間內,只剩下她一個人。
嗒嗒嗒~
腳步聲在走廊中迴蕩,除此之外...
「你聽說沒有,六組的那個研究員莫名其妙的死了。」
「說是勞累過度猝死。」
「唉,前幾天我還見過他,精神挺好的,沒想到...」
聲音從走廊拐角處傳來,隨著西琳不斷向前移動,聲音也愈加清晰。
「他好像是叫八重?當初來這工作,可是挺出名的。我記得你小子曾向他...」
「停停停!你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初誰知道八重是男的啊!你從大街上拉十個人,我保證裡面有八個人說他是女的。」
「那另外兩個呢?」
「會說你是神經病。」
「......」
低著頭,跟在戰士身邊的西琳支起耳朵,那兩人談論的某人...漸漸和記憶中的身影重疊。
『阿霽哥...』
『不是的...不是的...他也是被抓過來的,怎麼可能做了研究員?一定是重姓!』
「聽說他還有個妹妹,經常有人看到他在休息的時候拿著照片發呆。」
「長啥樣啊?」
「我哪知道,我都是聽其他人閒聊才知道的。不過想來也是挺漂亮的,他的底子在那放著。」
「粉發也相當少見。」
「那是,我還記得人家第一次上班,主任就讓他別戴美瞳,誰能想到人的瞳孔能和崩壞色彩差不多。」
「行了行了,我那邊又在催,下次再聊。」
跟在戰士身後的西琳,如遭雷擊!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呢?
各類特徵,在腦海中拼湊的人影已然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