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敗夜帝(2/2)
毫不客氣的說,以這種烙印的強大程度來看,縱使過去數萬年時光,這片大地也不一定能夠恢復原狀,需要漫長的時光去恢復。
至於原本埋藏在這一片大地之下,那一片浩蕩的靈脈,此刻更是直接繃斷了。
天地之間的氣機掩蓋了一切,這一片天地之間殘留的靈機直接被斬斷,靈脈同樣崩毀,一切的一切都直接毀掉了。
浩浩蕩蕩,無法形容的天地大勢還在加持在此地,但此刻卻已經接近尾聲了。
在此地,此刻唯有兩股恐怖到令神魔駭然的氣勢還在殘存著,在此刻仍然還在衝擊。
「這便是至境啊......」
感受著前方兩股氣機的恐怖,古重輕輕嘆了口氣,這一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就眼前的這種力量,毫不客氣的說,若非是夜帝事先布置的大陣封鎖了大部分的力量,致使其中的大部分力量被直接擋住,恐怕都能夠直接崩毀一片大洲,讓一座大洲之上的生靈都陷入絕境,無法繼續安然生存。
縱使是僥倖活下來,這片地域的生存環境也被永久改變了,尋常人根本沒法繼續生存下去了。
不過若僅僅只是這樣,倒也還好。
「究竟怎麼樣了?」
佇立在半空中,古重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不由抬頭望向半空,繼續關注這一戰的結果。
在事實上,不止是他,這一刻在整個天地之間,都有許多人在關注這一戰。
這一場戰鬥開始直到現在,已經不再是陳長銘與夜帝兩人之間的事了。
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的這一戰,影響已經逐漸擴大,兩人之中不論是誰勝了,最終的結果都將影響許多人。
隱藏的神魔,亦或是那些使徒,或是那些被夜帝覆滅的聖地餘孽,這一刻全部都在關注此地,在關注這一戰的結果。
他們在祈禱著,為了自身的安危,各自祈禱著某個人的勝利,期待這一場戰鬥儘快劃下終點。
而在他們的祈禱中,至理之門的光輝照耀,將戰鬥中的場面顯化而出。
金色的長刀虛影划過了一切痕跡。
半空之中,兩人獨自佇立著,這一刻彼此相對,顯得格外平靜。
陳長銘獨自一人,在那裡孤零零站著,顯得分外孤寂。
而在他對面,夜帝同樣一人佇立在那裡,一身黑袍隨著風輕輕舞動。
在陳長銘此前那一刀下,他赫然並未受傷,甚至看這樣子,連消耗都不算太大,只是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兩人彼此相對,在諸多人的視線注視下,彼此望著對方。
「是我輸了......」
佇立在半空中,望著眼前的陳長銘,夜帝臉色蒼白,終究還是開口,有些嘆息的說道。
在此刻,他心中有些不甘,有種莫名的感覺在醞釀,在沸騰。
在這個世界,他修行近十萬年時間,又有著無限空間的核心碎片在手,自認為在修行之道上已經達到了某種極致,達到一個前無古人的地步。
但在今日,他卻莫名奇妙,被一個後來者所超越了。
而這個後來者,甚至還不到千歲,整個人顯得無比的年輕。
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況,在過去就算是做夢都不敢想,而在此刻,卻是就這麼發生了。
饒是夜帝本身見多識廣,在過去的時光中經歷過許多事,此刻也不由心神恍惚,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身為至境,他至少有承認輸的勇氣。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直接承認便是。
「我的實力不如你,若是正常情況,在方才那一刀下,我便該身軀崩潰,縱使不死,也要遭受重創就,不可能再繼續與你對抗。」
站在那裡,他輕輕嘆了口氣,望著前方的陳長銘,繼續開口說道:「只可惜........」
「若非那件碎片,此刻你應當已經倒下了。」
陳長銘冷冷開口,一雙眼眸之中寫滿了冷色。
「是啊,若非此物,此刻我早應該倒下了。」
夜帝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曾經在我弱小之時,這件東西曾經幫了我許多次,曾經多次在我面臨絕境之時,助我退敵。」
「只是在後來,我化身至境,本以為,已經不再需要這樣了。」
「卻未曾想.......」
他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隨後再次抬起頭,望向陳長銘。
「你的確比我強.......」
「但今天這個位置,註定不屬於你。」
冰冷的聲音慢慢落下,其中帶著些滄桑,還有沙啞,看上去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充滿了暮氣。
或許,當其在方才那一刀下敗退,選擇自保的時候,他的英氣便已經被全部斬滅了,如今所剩下的,僅僅只是老邁的暮氣。
不過在同時,在其身上,一點金色的光輝閃爍而起,至高神器的氣機再次溢散而出,在此刻蕩漾,響徹四方。
一件金色的水晶從他的手中浮現,在此刻逐漸升起,其上有金色的光華閃爍,帶著種至高神聖的意味。
佇立在半空之中,當這件東西時,陳長銘忍不住心中一跳,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氣機閃過,在此刻浮現。
道道金色的流光不斷浮現,在此刻籠罩了四方。
在四面八方的地域,屬於至高神器的力量籠罩了一切,在瞬間引起了風雲動盪,令這四方變色。
其光輝儘管遠不如半空中的那一扇至理之門,但那種氣機卻沒有多少差別,處於同一層次。
「那是什麼?」
望著夜帝手中浮現而出的金色水晶,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神魔驚呼出聲,眼中浮現出不可思議之色。
「一件不遜色於至理之門的神器?」
「不對,儘管在質上並不遜色,但在具體的力量上卻薄弱了不少。」
「這僅僅只是一件碎片,並不是完整的至高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