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交手(2/2)
「這......」
一旁,宋三有些震撼。
首先於自身的修為,他無法看清那漫天的雷霆,卻能夠清晰看見,在那虛無之間,那一股瀰漫著的熊熊刀意。
那刀意強盛,強大到一個恐怖的層次,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似乎都能夠划過億萬里虛空,在無盡的空間中留下痕跡。
在此刻,宋三心中隱隱有種感覺。
若是他自己出手,去面對那金色的刀芒,恐怕還沒有過多久,便要堅持不住,只要被那刀意撕裂了。
不會有絲毫意外。
這刀意是如此的強大,是如此的恐怖。
只是儘管如此,在前方,卻仍然有更加強大的存在出現,在此刻浮現而出。
一道夜幕緩緩展現,逐漸浮現而出。
浩蕩的力量湧向四方,在四方造成陣陣漣漪,形成了一道道朦朧的圈,遮蔽了日月星河,也遮蔽了那漫天的雷霆。
其威之大,令人震撼,其力之強,令人顫抖,而其中所透著的那股意境,更是令人心靈都要動搖,無法保持自己的道心,會被其所影響。
在此刻,宋三開始不由顫抖,整個身軀都開始自發的抖動,有種莫名的驚悚感。
他不曉得發生了些什麼,但卻大致能夠猜到此刻的情況。
有蓋世的強者出手了,在此地攻伐,所造成的結果籠罩了天地,將日月星河全部籠罩進去。
眼前的這一幕景象,未免太過於恐怖,也太過於可怕了些。
可怕到縱使是他,此刻也不由感到驚悚,幾乎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站在原地,他深深吸了口氣,隨後望向前方,視線注視在陳長銘的身上。
在前方,陳長銘一身白衣,獨自佇立著,此刻一頭長髮隨風輕舞,在其中飄蕩。
無聲無聲之間,一股氣機溢散而出,給人以一種朦朧感,像是有一種莫名的變化正在產生。
平靜中帶著些莫名的意味。
「師父.....」
望著陳長銘此刻的模樣,頓時,宋三心中一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望向天際,這一刻似乎看見了許多東西。
他看見,在半空之中,陣陣夜幕的籠罩之下,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如龍蛇起舞,在其中流淌。
無聲無息之間,陣陣雷霆划過,一個滿是雷霆,完全由雷霆所組成的世界在眼前浮現,就這麼展現在眼前。
而在這一片雷霆世界中,兩個身影佇立,其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陳長銘。
很獨特的一種體驗。
明明其人尚在眼前,但在雷霆之上卻又有其的身影出現,如此的獨特。
「神魄之戰......」
透過那種獨特的力量,望見眼前這一幕後,宋三心中驚悚,這一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在此刻,他清晰意識到了眼前的變化,明白了這一刻發生的事。
「淡定。」
一旁,天地之靈的聲音響徹,聽上去十分平淡與輕微,帶著些漠然。
「師父.......」
宋三回過神,望著此刻天地之靈的模樣,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站在那裡,他還是繼續開口,有些緊張的說道:「師父你,不緊張麼?」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天地之靈笑了笑,望著宋三,開口道:「該緊張的,應該是你吧。」
「我?」
宋三愣了愣,覺得有些奇怪。
「不然呢?」
天地之靈搖了搖頭,開口道:「修為到了我們這個程度,就算是敗了,他也奈何不了我,沒法立刻將我解決,至多不過將我鎮壓罷了。」
「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他望著宋三,輕輕開口,提醒了一句:「他是沖你來的。」
「如果我的本體輸了,你可以想像到你的結局。」
「沖我來的?」
宋三一愣,隨後臉色瞬間大變。
儘管不清楚叩開神魔之門的真正概率,但他也能夠透過半空中溢散的氣機,明了那個存在究竟有多麼恐怖。
那是真正恐怖的存在,絕對不是凡人所能夠匹敵的,縱使是高高在上的神魔存在,對其而言恐怕也算不上什麼。
而現在,天地之靈卻告訴他,如此恐怖的存在,竟然是衝著他來的。
這不由令他感到驚悚,下意識感到一陣不敢置信。
但是隨後,他又意識到了什麼。
沒有人是傻子,最多只是見識與經驗不足,導致顯得有些遲鈍罷了。
宋三絕不是什麼傻子,相反,他是個聰明人,遠比一般人聰明。
在此刻,他便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我夢裡的那扇金色大門......」
他回想起自己身上的種種異常,這一刻不由感到一陣驚悚。
在過往,他身上有著許多異常之處,比如每天晚上入睡時會夢見的那扇金色大門,再比如說過往所經歷的一些東西。
一些莫名其妙的機緣,還有一些看似巧合,但仔細想想卻處處充滿著刻意的機緣.......
在過往,宋三還沒有怎麼在意,只是覺得自己一路走來,似乎是有些過於順利了些。
但是現在看來,卻很要命了。
「明白了麼?」
望著宋三,似乎明白了宋三心中的想法,天地之靈搖了搖頭頭,輕輕開口道:「你從剛出生起,就被人算計好了,為的便是一步步引導你走到其面前,成為其最終一步的祭品.....」
話音落下,宋三出了一身冷汗,這一刻不由陷入沉默。
他回想著過往的事,回想著過往所遇到的種種機緣,越想越是心驚。
「那麼.....師傅你呢?」
許久之後,他才繼續開口,聲音中帶著些苦澀。
「師父,你也是麼?」
他望向陳長銘,聲音中帶著些沙啞,還有些苦澀意味。
「你覺得呢?」
天地之靈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
宋三沉默了一會,隨後卻最終搖頭,很是肯定的開口說道:「縱使其他人都是那人安排的,師父你也絕不可能是他所安排。」
「師父你此刻與那人交手,便是明證。」
他輕輕開口說道,一開始時聲音還有些遲疑,但到最後卻格外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