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回歸(2/2)
在身前,周輕萍繼續開口,眼神帶著大大的好奇:「實力到了哪種程度?」
「這個.....我也不清楚。」
陳長銘搖了搖頭,神色顯得有些不自在。
對於自身此刻處於什麼地步,他也不好亂說。
因為現在說了,之後還要繼續說。
伴隨著化身本源的不斷反饋,他自身的力量在不斷增長著。
而且看這架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現在說了,過一段時間又會有變化。
而且作為一個平平無奇的新入門弟子,他也確實不該清楚自己此刻的實力如何。
所以說,對於這個問題,陳長銘註定無法回答。
「只是,很強.......」
陳長銘沉吟了片刻,隨後開口道:「比所有真傳弟子都要強......」
「比所有真傳弟子,都要強?」
聽著陳長銘的回答,周輕萍愣了愣,隨後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真傳弟子,那可是燧王宮的精英,每一個都是人中之龍,是無數天才中挑選出來的人傑。
儘管以陳長銘的天資,他超越尋常真傳弟子,只是件十分尋常的事,但這麼快便做到了,還是令人感到震驚。
饒是是周輕萍,也不由被驚到了。
震驚之後,便是極度的羨慕。
「這便是神器投懷的效果麼?」
她偷偷望了望陳長銘的臉,這一刻不由嘆息,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不過在事實上,也沒什麼好說的。
再怎麼羨慕,也是別人。
像是神器投懷這等好事,註定輪不到她。
「我昏迷多久了?」
端坐在大床上,陳長銘抬起頭,望著身前的周輕萍,隨後繼續開口。
「已經五天了。」
周輕萍輕輕開口,如此說道。
「五天......」
陳長銘愣了愣,對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在此前,他進入神魔世界時,他曾在那個世界之中停留一千多年,但回歸之後也不過僅僅過去了半天不到而已。
而這一次,他雖然經歷了近百萬年,但真正存在於真實世界的時間,也不過是數百年而已。
僅僅數百年,在主世界之中,儘管就過去了五天。
「看這樣子,各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並不相同了。」
感受著這種變化,陳長銘暗自搖頭,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對此,他倒並不覺得意外。
不論怎麼說,這都是個新發現,也是陳長銘此前便有的一個猜測。
現在不過是證實了而已。
這提醒了陳長銘,往後若是想要繼續利用化身之力,便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本體了。
不要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的本體放到野外度過了太久時間,結果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本體已經沒了。
這種可能儘管不大,但也絕對要引起警惕。
一個不好,便會有殺身之禍。
陳長銘心中警惕,這一刻閃過諸多念頭。
站在那裡,他望向前方。
遠方,大雨傾盆而下,外界的天氣變化無常,顯得十分詭異。
而在雷雨之後,又是天晴,隱隱約約之間,似乎能夠看見一幕幕尋常時所看不見的景象。
望著這一幕,陳長銘心中一動,默默抬頭。
遠方,一陣變化開始產生。
在陳長銘的頭頂之上,一條紫色的蒼龍默默抬頭,這一刻緩緩睜開了雙眸,望向了遠方。
無聲無息之間,一陣龍吟從其上傳出,響徹四方,在這片地域之內響徹,在此刻驚動了四方天地。
同時,也驚動了一些潛藏在天地之間更加深沉的東西。
天命,勃發。
在陳長銘的身上,在此刻,伴隨著外界的天象變化,他身上的天命之力終於有了些反應,開始爆發了。
頓時,剎那之間,天地昏暗一片,原本密布的雷雨開始停息,一切逐漸消散。
唯有陣陣靈氣的潮汐還在動盪,在此刻不斷蕩漾。
一切至此結束。
外界,當陳長銘抬起頭,自身的天命之力悸動之時,一座浩蕩山峰之上,一個身影默默抬起頭。
這是個看上去年紀大約四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灰袍,此刻獨自端坐在山頂之上,獨自一人在那裡坐著。
他獨自一人在那裡坐著,看上去十分孤單,但卻有一種從容淡定的氣魄,顯得氣定神閒,十分的淡然。
而在其身上,一股獨特的氣息湧現,在此刻湧現四方天地。
轟隆!!
半空中,雷霆響徹,一道閃電划過蒼穹,天地之間反覆,驚起了陣陣風暴。
隱隱約約之間,一條紫色的蒼龍橫空而過,隱約間展露出形體。
望著這一幕,中年男子愣了愣,就連手中握著的長劍似乎都忍不住要落下了。
「蒼龍現世.....如此濃郁的天命.......」
他大驚失色,愣愣望向半空:「難道,合該我燧王宮崛起?」
種種念頭在心中划過,隨後,他看向前方,望向那方向。
在某種獨特的感應中,他的視線像是傳透了重重的隔絕,望穿了虛實,直接看見了遠方的某個少年。
而在這一刻,那個少年似乎亦有感應,默默抬起了頭,看向了這個方向。
「燧王棍的神力?」
頓時,中年男子臉上露出異色,這一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此刻,他敏銳的感知到,有什麼異於尋常的事,即將要發生了。
「剛剛,那是什麼人?」
端坐在房間中,陳長銘默默抬起頭,望向遠方的某個方向,心中靜靜閃過這個念頭。
在方才,他分明感受到了有人正在窺視,向著他所在的這個方向看來。
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給陳長銘的感覺,有些不妙。
「有人感應到了什麼?」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這時候如此想著。
不過,儘管如此,但他心中卻沒有絲毫慌張。
因為在此刻,透過對命數之道的把握,他並未察覺到危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