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離燧王宮(2/2)
很快,便到了三天之後。
三天之後,陳長銘來到了燧王宮的山門之外。
「確定不留在山中,在這裡多留一會?」
山門之外,薛平站在陳長銘身前,在那裡負手而立,望著身前的陳長銘,忍不住勸道:「外人現在並不太平,你身為我燧王宮聖子,還是多注意些的為好。」
「區區一處靈脈,不值得你如此。」
「放心,並非因為這個。」
陳長銘搖了搖頭,開口道:「至於我的安全,您也無需擔心。」
說話間,他抬了抬頭,隨意動了動。
一點神力溢散,在他身旁,一道金色的虛影浮現,在他的身軀之上展現而出。
「這是......」
望著這道虛影,薛平忍不住愣了愣,這一刻瞪大了眼:「你....你已至徹地境?」
「而且還掌握了燧王棍之力?」
望著陳長銘,他忍不住開口,這一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嗯。」
陳長銘臉色平靜,這一刻望著薛平的反應,卻是忍不住笑了笑:「本來還只是靈境巔峰的,不過這幾天需要外出,便臨時調整,多突破了些......」
話音落下,饒是以薛平的閱歷與氣度,這時候也不由臉色一僵。
瞧瞧,這是人話麼?
什麼叫知曉自己要外出,所以臨時調整了下?
感情你之前是一直在刻意壓制,直到現在才突破?
還有,區區三個月時間,你就從靈境到巔峰,再到徹地境。
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你覺得這合適麼?
薛平心中默默吐槽,望著眼前的陳長銘,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在此刻,他只覺自己半輩子都活在狗身上了。
他活了一輩子,足足數百年的苦修,最終也僅僅只是這個修為罷了。
而陳長銘,僅僅只是用了幾個月時間,便徹底追上了他。
這不得不說,真的是一件傷人的事。
「你老實交代。」
心中諸多念頭閃過,站在陳長銘身前,薛平深深的吸了口氣,望著陳長銘開口道:「如果你全力修行,現在大概能到什麼地步?」
「大概?」
聽著這個問題,陳長銘沉默了片刻,隨後才抬起頭,開口道:「大概.....在掌門這個修為吧......」
「掌門......」
薛平身軀一僵,這時候呆呆望著陳長銘,那種眼神顯得無比呆滯。
追上燧王宮掌門的修為......
這番話若是別人說出,薛平一定會以為對方在開玩笑,甚至是說大話。
但這番話,卻是由眼前的陳長銘說出的。
以對方的性格,薛平不認為對方會騙他。
那麼,這是真的?
他的嘴角忍不住一抽,這時候有一種掉頭救走的衝動。
不過,他到底忍住了這種衝動,反而深深吸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件金色的令牌,看上去十分精緻,有一種莫名的大氣。
在其上,還有一種莫名的神力反應在閃爍,看這樣子,似乎是某種秘寶。
「這是聖主的令牌。」
薛平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聖主此刻正處於閉關之中,修行到了緊要關頭,所以無法抽身。」
「不過他得知聖子您要離開的消息,好特意令我將令牌交與聖子你。」
「持此令牌,便代表聖主親令,可代表我燧王宮。」
他輕輕開口,如此說道:「在關鍵時刻,或可對聖子您有些幫助。」
望著眼前這枚金色令牌,陳長銘有些沉默,最後點了點頭,伸手接過。
金色的令牌看上去具有一種獨特的靈性,感受著陳長銘的動作,飛速的向前,慢慢落入陳長銘的手中,被他拿在手中。
一種溫暖的感覺從手中的令牌之中湧來,伴隨著一種獨特的體會。
僅僅只是握著這枚令牌,陳長銘都感覺,自己的身軀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淬鍊著,正在緩緩變得強大。
看這樣子,這枚令牌不僅是信物,還是一件了不得的秘寶。
「師父他還有什麼交代麼?」
握著這枚令牌,陳長銘暗自搖頭,隨後抬起頭,繼續望向眼前的薛平,繼續開口。
「沒有了。」
薛平搖搖頭,隨後開口:「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我會的。」
陳長銘點點頭,隨後揮了揮手,如此開口道。
薛平也點了點頭,對於陳長銘十分放心。
如果僅僅只是靈境,那麼還有些不穩。
但如果是一位徹地境,那麼可以說便十分安全了。
畢竟在當前,縱使是諸多聖地,其中的頂層,往往也就是這個級別了。
一位徹地境,在想要離開的情況下,沒有多少人能夠將其攔住,想要將其擊敗可以,但想要讓其隕落卻很難。
而陳長銘這位就更難了。
畢竟,燧王棍如今還保存在他手中,神器之力下,天下之間罕有敵手。
縱使是燧王宮聖主那一級數的人,想要對付陳長銘,恐怕也不容易。
擁有如此的能力,薛平自然不會對陳長銘感到擔心。
對著薛平點點頭,陳長銘轉過身,就此離開。
在他的身旁,周輕萍,周仁,劉耀三人追隨著,就這麼緊緊跟隨在他左右。
在當前的燧王宮內,周輕萍三人可以說是陳長銘手下最有能力的三個了。
身為修士,他們不是陳長銘手下修為最高的,但論及能力與手腕而言,的確是最強的。
畢竟,這三人的來歷都很不凡,都是一國的公主以皇子,從小在那種環境下長大,除了修為之外,其餘的能力都很不凡。
在過往,他們之所以不起眼,並非是他們能力不濟,而是修為所導致的。
燧王宮畢竟是修士聚集之地,能力儘管重要,但手腕卻更加重要。
在達到一定的高度之前,他們縱使能力出眾,也沒有施展手腳的舞台可以供他們使用。
也因此,他們才會在此前苦苦掙扎,一直無法出頭,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地位。
但在陳長銘的手下,他們卻得以擁有了施展能力的舞台,真正得以施展手腳,將自身的能力徹底施展。
也因此,他們才成為陳長銘所倚重的心腹,這一次也一併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