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消息(2/2)
唯一讓他介意的,是這消息的真實性。
而這消息真實與否,也只有自己去實踐一遍才能清楚了。
「太院的測試麼?」
行走在路上,回想起此前老者的話,陳長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看來是非去不可了......」
行走在路上,過了片刻之後,他走到門外,與外界的兩名嚮導匯合。
「回去吧......」
望著他們,陳長銘輕輕開口,如此說道。
過了片刻,他們從眼前的街坊上離開,回到位於華晉城的住處。
「已經考慮好了麼?」
望著眼前突然回返的陳長銘,陳一鳴有些意外:「你真決定好了,要去參與這次太院的測試?」
「是。」
陳長銘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很好,很好。」
對於陳長銘的決定,陳一鳴表現的十分高興。
在他看來,以陳長銘的能力,若是能去參與這一次所謂的測試,那必然沒有什麼問題。
唯一擔憂的,便是陳長銘自己的態度了。
畢竟陳長銘雖然是他的晚輩,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與他孩子一般,但孩子長大了,終究也有自己的想法。
以陳長銘此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他若是不願意,縱使是陳一鳴也不願意逼他。
而現在,他自己願意前往太院,去參與其中的測試,自然再好不過了。
接下來,他將自己打探到的一些消息告知了陳長銘。
「這次的測試,據說是晉王搞出來的,不知道為的是什麼。」
陳一鳴輕聲開口,同時將一大卷書直接從一旁拿了出來:「這些便是這次測試的考題。」
「考題?」
望著陳一鳴的動作,陳長銘的臉色有些古怪:「這麼快,就有考題出來了?」
「我也很意外。」
陳一鳴笑了笑,這時候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太院是晉國最好的學院,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
「但這份考題是我從一個舊識手中高價買來的,應當不會有錯。」
「不過聽說,這一次測試除了這些考題之外,還有些隱瞞的環節,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或許情況也沒有那麼複雜。」
他搖了搖頭,開口道:「或許那位晉王陛下只是想藉此賣一筆錢財罷了。」
「在過去,為了籌款,歷代晉王也不是沒賣過太院的名額。」
「這次或許只是換了個方式罷了。」
聽著陳一鳴的話,陳長銘默然無語,只是默默伸出手,將那書卷收下了。
書卷的材質看上去還算不錯,上面的紙張摸起來還蠻舒服。
至於裡面記載的內容,倒也不算複雜,都是一些尋常的策論,還有一些農事之類的題目。
對於一般人而言,或許還有些難度,不過對於陳長銘而言,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當年金極那邊一大堆醫術,他都硬生生挺過來了,眼前這些又算是什麼?
「就這?」
望著手中書卷中所記載的內容,他心中下意識升起這個念頭,莫名覺得不對。
按照此前那老人所說的話,這次的測試關乎了是進入修行者宗派的機會。
這種機會,理應極其難得才對。
怎麼考的東西這麼簡單?
這不應該吧?
下意識的,陳長銘覺得有些不對。
他,可能被坑了。
一念至此,他不由皺了皺眉頭,隨後又舒緩了下來。
此刻事情尚未發生,就此做出結論還為時過早。
不過,若那老人敢騙他,就算他真是所謂七絕門的下屬者,陳長銘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一念至此,陳長銘的眉頭漸漸舒緩,重新歸於平靜。
「怎麼?」
站在陳長銘身前,望著陳長銘的表情變化,陳一鳴輕輕開口:「有些難度麼?」
「不,太簡單了......」
陳長銘將書卷合上,臉色恢復平靜:「完全不像是應有的水平......」
「簡單?」
陳一鳴一愣,這時候莫名有些疑惑:「簡單麼?」
「我和子德都覺得很難啊......」
呃.....
陳長銘望了眼前的陳一鳴一眼,這時候莫名有些無語。
他倒是忘記了,這題對他來說算是簡單,但對其他人來說卻未必如此。
至少對陳一鳴與陳子德來說是這樣。
他們雖然自小習武,同時也學過一些文章,但那水平完全不能看。
讓他們去打打殺殺倒是不錯,但是去做這些題,那就只能唱一曲涼涼,根本沒戲。
不止是他們,包括九峰城附近的其餘武者也多半是如此,基本上都是些能打的文盲。
這題目對陳長銘來說簡單,但對他們而言可未必如此。
一念至此,陳長銘不由嘴角一抽,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了。
好在,陳一鳴也沒有細問,只是笑了笑:「也是,長銘你畢竟是能讀遍醫書的人。」
「這題目對我們來說難,但對你來說肯定不是一回事。」
「這麼以來,我就放心了。」
他輕輕開口說道,一副完全放心下來的模樣。
陳長銘嘴角微動,但這時候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微微點頭。
過了片刻,他才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溫習去了。
也的確是溫習。
因為在方才,就在那短短時間之內,他已經將那書卷中的內容完全記下來了。
對於常人而言,這似乎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對於陳長銘而言卻並非如此。
過目不忘的天賦,加上自身強大的精神修為,使他變得與眾不同。
對於常人來說極其頭大的背書環節,對他而言根本沒什麼難度可言。
接下來的時間,時間就這麼平靜的過去。
在打探清楚消息之後,陳長銘並未外出,而是安心留在了府邸之上,除了偶爾出手煉一煉丹之外,其餘的功夫不是習武,就是溫習功課。
他的進度很快很快,不過短短時間之內,就已然將那些內容熟記於心,自認沒有多少問題了。
與他相比,陳子德便是另一個極端了。
到了現在,幾天過去之後,不僅沒能將題目背熟,反而有看了就忘的趨勢。
看這樣子,指望他去參與測試,是不用報希望了。
不過對此,陳一鳴也沒有報什麼希望,見此也只是搖搖頭罷了,並沒有說什麼。
在這段時間之內,他也分外的忙碌。
陳家剛剛來此晉國,晉國有著此前打下的種種基礎在,但是一些事情還是讓陳一鳴忙的焦頭爛額,每日都要處理許多事。
在平時,除了用餐的時候,陳長銘幾乎沒什麼時間見他了。
而在這種忙碌而又平靜的時間中,測試的時間慢慢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