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 斬草除根(2/2)
羌騎終於殺到了陣前,沖在最前的數十騎羌人臉上猙獰無比,表情扭曲的大聲吼叫著。
「刺~~」
「噗呲~~」
「砰~~」
「吁~~」
就在騎兵要撞上長盾一剎那,搭在盾沿上的長矛閃電般刺出,直接將那些騎兵人馬一道捅了個血窟窿,一時間人馬俱翻,一條條身影軀體慘叫著扎入長矛。
一名羌騎的坐騎被長矛捅中脖頸,在戰馬痛苦的掙扎中,將馬背上的騎兵甩入步兵戰陣,不等他落地,就被高束的長矛直接貫穿軀體。
「砰~~」
又是一聲巨響,一匹戰馬狠狠撞上面前的長盾,可那刀盾手卻咬牙死死頂住盾牌,儘管雙腿都已經顫抖不止,卻依舊沒有退縮半步,直到馬力耗盡,身後的同伴用長矛將他面頰洞穿為止。
「下來吧你~」
一名刀盾手將一錯開長矛襲擊的羌騎用盾牌朝上狠狠一抬,直接將馬背上的羌人掀入自己陣中。
不等那羌騎起身,就被那些弓弩手用匕首和短刃給扎的血肉模糊。
騎兵的進攻受挫,努努巴特爾看著兩面夾擊的漢軍鐵騎即將逼近,為奪生路索性把心一橫,提著狼牙鐵杵從馬背上縱身躍入威武卒陣營,利用自己的身手在半空中奇蹟般的格開數條刺向自己的長矛,穩穩的落入地面。
「給我讓開~」
努努巴特爾不停揮動狼牙鐵杵,逼退靠近的官兵,想要憑藉血勇殺出重圍。
然而,這不是武俠玄幻,威武卒士兵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迅速反應過來,那些充作步兵的弓弩手立刻圍住他,最後趁其露出一個破綻之際,一擁而上,將他死死壓住,不讓其動彈。
努努巴特爾大聲呼喊咆哮著,那頭金錢鼠尾現在也早已散亂不堪,如同惡鬼一般。
「噗呲~」
「呃~嗷~」
忽然,努努巴特爾只覺垮下一涼,下一刻一陣鑽心的劇痛襲遍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悽厲的慘嗥。
卻是一名漢軍士兵直接用短刃削掉了他那平日引以為傲的陽鋒……
看著自己下半身滿是鮮血,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之下,努努巴特爾直接昏死過去了,隨後被那些殺紅眼的魏武卒士兵亂刀砍成血人。
強姦犯的後代最終以這樣可笑的方式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羌人,納命來!」
「今日,便是爾等死期!」
魏武卒士兵與羌騎鏖戰不過半刻,田晏和夏育的騎兵終於趕到,對羌騎採取三面合圍之勢。
「不要打了,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早已魂膽俱喪的羌人在失去指揮將領後,終於喪失看最後一絲勇氣,哭喊著下馬丟下兵器,跪在地上大聲向漢軍求饒。
此戰就此落下帷幕,以段熲的壓倒性勝利完勝此次戰鬥。
而那些投降的羌騎,在段熲一聲令下全部斬首,根本沒有給他們半點活路的機會。
並非段熲殘忍,而是這些年他深知羌人反覆無常的天性,留下他們只會給這次剿滅元獒的計劃徒添變數,更何況,段熲本就是沖消滅羌人所有有生力量來的,這倒是受了白麒屠西域的啟發。
……
這場戰鬥,四千羌騎全部被漢軍全殲,己方損失僅一人,各級將領對此非常滿意,決定對羊山繼續發動進攻,順道補充已經不多的軍糧。
羊山縣的城防更是慘不忍睹,僅一人高的土牆根本無法抵擋住漢軍進攻,僅半個時辰不到,漢軍就已經將旗幟插在了城頭上。
這也從側面反應羌人根本不善治理城鎮……
「搜刮一切可用的東西,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快!」
段熲一聲令下,羊山縣內那些羌人老弱可就遭了殃,漢軍士兵粗暴的撞開他們居住的房屋,二話不說直接翻箱倒櫃,將那些牛羊也全部搶走,誰要敢反抗,輕則喝罵,重則直接拳打腳踢,甚至刀斧臨身。
「嘔……」
與那些樂此不彼正在搜刮軍用物資的老兵不同,魏武卒士兵有大半正蹲在土牆前乾嘔不止,即便那些沒有嘔吐的人也是背靠牆面呆坐在地上,各個臉色發白,被那些老兵見到難免嘲諷幾句,不過那是沒什麼惡意的。
畢竟他們都是第一次參加實戰,也是第一次殺人見血,在戰鬥結束後,隨著戰意逐漸退卻,立刻不適應起來。
段熲欣慰的看著那些魏武卒新兵,不時的點點頭,最後輕嘆一口氣,暗自說道:
「吐吧吐吧,多吐些,吐多了也就習慣了,現在開始你們才真正算的上是軍士,不過這還不夠,
你們還需要經歷好幾場戰鬥才能真正脫胎換骨,成為軍中精銳,在戰場上無往不利,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鐵血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