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 夜幕下的京城4(1/2)
……
「咯噠噠~」
內城城門之外,劉策帶著韋巔和五十名近衛軍護衛,策馬疾馳而至,準備來接姜若顏回驛館歇息。
「站住!什麼人?」
內城禁軍護衛見有人騎馬進城,當即上前阻攔詢問。
「吁~」
劉策和身後近衛軍喝住坐騎,二話不說掏出衛稹御賜的銀色魚鱗袋,對他們說道:「本軍督乃遠東前軍都督,此乃皇上御賜魚鱗袋,可往神都城任何地方隨意走動,你們速速讓開!」
禁軍聞言一怔,立馬接過魚鱗袋仔細確認過後,當即雙手奉還,對劉策拱手說道:「原來是威震遠東的軍督大人,這麼晚了,軍督大人進城所謂何事?」
「本軍督的行程需要向爾等稟報麼?」劉策收回魚鱗袋,眉頭一蹙,對那發問的禁軍衛兵說道。
衛兵見劉策面色陰沉,硬著頭皮再次拱手說道:「抱歉,軍督大人,您可能初來京師,對城內情形不甚了解,內城不比外城鬆懈,任何人進入內城都需要報備才行。」
劉策想了想,說道:「本軍督要赴宇龍軒赴宴,順便問一下,宇龍軒怎麼走?」
禁軍衛兵聞言,連忙命門洞前的值夜吏員記下,接著又和劉策說道:「敢問軍督大人,你要去宇龍軒赴誰的宴會?」
「嗯?」劉策輕吟一身,虎眸輕頜道,「本軍督已經和你說明來意,並指明要去的地點,剩下的還有必要跟你明說麼?你還未回答本軍督的話,宇龍軒,怎麼走!」
感受到劉策身上散發的寒意,禁軍衛兵連忙縮了縮脖子,好聲說道:「軍督大人莫要動怒,外人進入內城必須要詳細調查才行,這也是卑職職責所在,還請軍督大人予以配合……」
「外人?」劉策輕吟一聲,「本軍督身懷皇上御賜魚鱗袋,甚至可以持劍著履上殿面聖,如今在你眼裡居然是個外人?是不是有意在刁難本軍督,再問一遍,宇龍軒,怎麼走!」
禁軍士兵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劉策身上那種百戰之中培養出來的煞氣,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何人在此喧譁?」
就在這時,一隊衛兵向城門奔來,為首的正是都尉凌長歌。
禁軍士兵一見凌長歌,連忙上前拱手施禮道:「見過凌都尉!」然後將劉策要進內城的事簡單向他說了幾句。
凌長歌揮揮手示意禁軍士兵退下,然後來到劉策馬前拱手說道:「原來是軍督大人,真是久仰大名,方才的事在下已經了解,在下掌管此地禁軍都尉凌長歌,替他們向軍督大人致歉。」
劉策仔細打量了下這個三十出頭的都尉將領,稍作沉思當即回道:「致歉免了,凌都尉,本軍督有要事想入內城,煩請讓他們閃開,順便告之宇龍軒位置。」
凌長歌聞言說道:「軍督大人抱歉,凡是進入內城的外省官將,無論任何人都必須詳細打聽清楚入城目的,這是禁衛軍的規矩,還請軍督大人莫要讓我等為難……」
劉策回道:「本軍督說的話不想再重複一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若再強行阻攔本軍督行程,今夜這內城門口就極有可能會發生些不愉快的事,我想凌都尉也不樂意見到吧。」
凌長歌聞言,面色一寒,立刻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您說這話算是在威脅禁衛軍麼?末將知道軍督大人威名赫赫,我們這些人也阻擋不了你的步伐,但是,身為禁軍將士,守衛皇城就是我等職責,縱使螳臂當車,蚍蜉撼樹,也要捨命一搏!」
劉策嘴角一揚:「看樣子凌都尉是想與本軍督為敵啊……」
凌長歌斷然說道:「不,凌某從未想過與軍督大人為敵,相反,在下與軍督大人同樣出身卑微,對軍督大人所做所為可謂是敬仰已久,
但是,這是京畿首府重地,凌某雖然身為一名小小禁軍都尉官,也有義務和責任守衛身後皇城的安危,如若軍督大人想要進入內城,還請按照我禁軍規矩詳細登記,
事後凌某會親自送軍督大人前往宇龍軒,而且宇龍軒乃城內皇家酒樓,內中出入無一不是達官顯貴,更需得仔細登記才行,得罪之處,還請軍督大人多多海涵……」
「你們這是在把本軍督當成雞鳴狗盜之輩啊……」劉策眼中一絲淡淡地殺機流露,語氣冰冷地說道,「禁軍有禁軍的規矩,本軍督也有本軍督自己的鐵律軍規,如今連魚鱗袋出示,你們都對本軍督百般刁難,本軍督有充足的理由懷疑內城中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想讓本軍督知曉……」
凌長歌聞言,頓時也怒了:「軍督大人,你這反打一耙的手段並不高明,無論如何,想要進城,就必須所有人都登記在冊,否則,凌某無法跟上司交代!」
「看樣子是沒得選了……」劉策冷笑一聲,「本來本軍督想安安穩穩地等候皇上犒賞冊封不想惹出任何事來,看樣子是凌都尉不想讓本軍督這次終點之旅太平吶……」
話畢,劉策緩緩抬起手,邊上的韋巔見此,將戳與馬鞍兩側的鐵戟取下,臉上的神情變的殘忍起來,隨時準備開始展開狂風暴雨般的廝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