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二 墨亂1(2/2)
步出廣源棋社的皇甫翟開始加快腳程向朱雀大街走去,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趕緊將今夜會發生的陰謀去通知給劉策知曉,如今整個皇城之內,也就只有劉策最有能力可以應付這一切。
但是,剛走到一半,皇甫翟就猶豫了:「今夜的神都城,會死無數的人,真的要把劉策也牽扯進來麼?」
正在思索間,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的上官雁一臉淡定的凝視著自己。
皇甫翟和他互望一眼,然後轉身向南街走去,不想甫一轉身就遇到了凌長歌的隊伍正向著自己這邊趕來。
皇甫想了想,然後直接對著凌長歌迎了上去。
就在凌長歌和皇甫翟錯身一刻,皇甫翟忽然在凌長歌耳邊嘀咕了兩句,凌長歌聞言,回頭看了眼離去的皇甫翟,立刻帶著數十人的隊伍向上官雁走去。
「愚蠢……」見凌長歌等人靠近自己,上官雁暗自惱怒一聲,然後一甩垂髮,轉身就向一處巷道內走去。
「前面的人,站住,說你呢!給我站住,聽到沒有!」
見目標似乎有要離開現場的痕跡,凌長歌忍不住對上官雁的身影呼喊起來,並迅速派人圍了上去……
「就憑你們這些蠢貨也想抓我?空氣中真是瀰漫著可悲的氣味,我不介意將你們全部送入地獄淨化一下空氣……」
上官雁邊走邊肺腑著身後對自己緊追不捨的凌長歌巡邏隊,很快就步入密集的人流之中,甩開了凌長歌的追捕。
「奇怪,人呢?」
目標跟丟,凌長歌懊惱的嘆息一聲,四下張望一圈,確定不見了上官雁的身影,這才命令收隊……
就在凌長歌帶人轉身離去後,上官雁從一間綢緞莊內躥出,望著驍衛軍士兵離去的背影,輕捋了一下自己的鬢髮,嘴角一聲輕瞥:「真是有意思,不過鉅子,你覺得這樣做,能拖住我多少時間呢?何況我早在你的必經之路設下了埋伏……」
甩開上官雁後,皇甫翟一路七拐八彎,來到了朱雀大街附近,望著四周人聲鼎沸的情形,他放慢了腳步,慢慢向大街口走去,同時一雙眼睛一直在打量四周的環境,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危險。
而皇甫翟在甩開上官雁之後,徑直來到朱雀街市之上,隨便找了個茶鋪坐下,等待著劉策從皇宮內出現……
「你是何人?」正在此時,皇甫翟耳邊迴蕩一聲沉穩堅毅的聲響。
回頭望去,卻見驍衛軍向志飛正帶著兩名侍衛在茶鋪角落,一臉凝重的望著皇甫翟。
皇甫翟淡淡地回道:「只是一名過客而已,將軍多慮了……」
向志飛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當即起身向皇甫翟走去,並仔細打量了一陣,然後說道:「過客?你可知朱雀大街即將封鎖,再過兩刻鐘任何人都不可靠近!」
皇甫翟問道:「這是為何?」
向志飛說道:「本將軍沒必要向你解釋這麼多,本將軍只知道你現在無緣無故出現在這朱雀大街,且行跡十分可疑,本將軍必須要將你帶回驍衛軍府好生審訊一番!」
皇甫翟淡淡地說道:「這位將軍,僅是行跡可疑就要將在下審訊一番,會否過於無理霸道?難道就不怕波及無辜之人麼?」
向志飛說道:「今天日子特殊,本將軍必須要時刻為城裡安危負責,不管你是否無辜,請先隨本將軍回驍衛軍府,等證實你的確切身份後再做定奪,若真是無辜的話,我也只能和你說一聲抱歉了……」
說著,向志飛手一揮,指揮身後的驍衛軍士兵,就要將皇甫翟帶走。
皇甫翟雙眼一沉,平靜地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在這裡等待前軍都督,你會選擇相信麼?」
「前軍都督?」向志飛低聲沉吟一句,然後開口問道,「可否是平息河源內亂的前軍都督劉策?」
皇甫翟輕輕擦拭起手中的銅鏡,沒有回答向志飛的質問,但臉上掛起的愜意神情似乎已經把答案告訴給了向志飛。
「可有身份憑證?」回過神來的向志飛自然沒有親信皇甫翟的話,「抱歉,本將軍軍務在身,尚不能輕易聽信你的話,還望您見諒,請出示精衛營身份的告身或其他證明!」
皇甫翟搖搖頭說道:「沒有,只要能見到軍督大人,就能證明我說的話是否屬實……」
「茶博士,一壺大紅袍,一碟茴香豆,快些啊……」
就在皇甫翟和向志飛劍拔弩張之際,許文靜一臉愜意地出現在茶樓之內,一落座就大聲吆喝起來點了自己要的茶和零食。
皇甫翟一見許文靜,便對向志飛說道:「看到了麼,那位就是軍督大人身邊的軍師,他可以證明我跟軍督大人相識……」
向志飛聞言,沉思片刻,走向許文靜身邊,沖他拱手問道:「敢問這位先生,可否就是前軍都督身邊的軍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