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換將(2/2)
敢問章總督,奴才都這麼說了,現在你會為自己的抉擇感到後悔和猶豫麼?」
章家壽聽完布珍扎西的話,沉思一陣說道:「看樣子,本督這是在矯正復辟中原正統了?這可真的有些意思了!
嗯,那你先回去吧,等本督得到宇文旗主的承諾後,自會與宇文旗主合作,助他取下玄武關,不過本督希望宇文旗主拿出一些誠意出來,
那種承諾必須讓本督一聽就會眼睛發光,接著腦袋一片轟鳴,緊隨而來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最後能讓我感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後,轉身倒頭睡在金山銀堆之中,很快陷入夢鄉!」
布珍扎西聞言,嘴角不停抽搐幾下,但還是畢恭畢敬地說道:「請總督大人放心,奴才會努力說服宇文旗主的,時候不早了,奴才還得趕回去跟宇文旗主覆命,請總督大人靜候佳音……」
章家壽微笑著點點頭:「那本督就不送了,布先生一路走好哦……」
布珍扎西再次左手手心貼在自己胸前,向章家壽行了一禮,一言不發的走出了總督府,隱入了寒風之中。
等布珍扎西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帘後,章家壽沖門外大喊一聲說道:「來人,喚蔡全過來,本督有要事找他商議!」
「遵命!」門外的侍衛聞言,躬身領命而去。
……
「咯噠~咯噠~」
「唏律律~」
茫茫大道之上,一支以騎兵為首的龐大部隊頂著寒風向遠東方向緩緩行駛而去。戰馬的鐵蹄踩踏在干硬的地面之上,帶我一片碎屑飛揚,馬匹粗重的響鼻氣息不斷在荒道之上迴蕩,觸目所見,皆是灼熱的白氣從馬嘴裡吐出……
「呼~」
「這鬼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看這架勢沒準還會下雪呢……」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旌旗飛揚,大纛之下,焦絡緊了緊裹在鐵甲之外的棉衣,望著天空輕聲謾罵了一句。
「少說幾句,趕緊走吧,等找個地方架上一鍋肉湯,美滋滋的喝上幾口就不冷了!」
聞聽焦絡抱怨天氣的韋巔,惡聲惡氣地吐出一句,扛著手中兩根鐵戟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卻見他神色如常,顯然沒有被這逐漸惡劣的天氣影響身心。
焦絡聞言暗自搖搖頭,露出一副羨慕的神情嘆道:「這蠻貨好歹在山林中長大,體質就是不一樣,算了,懶的去跟他計較了……」
而在不遠處衛稷的四輪馬車車廂之內……
「皇侄女,本王說你跟著去遠東受什麼罪?」
只見衛稹全身都裹在去年劉策送的那件絨毛製作的皮裘之內,對坐在自己對面,一身淡藍色羽絨的衛瑛玩味地說道。
衛瑛聞言淡淡一笑:「皇叔,本宮犯了如此大錯,難道就不該有此重罰麼?有今日這些,純屬本宮咎由自取……」
衛稷聞言滿臉不信:「拉倒吧皇侄女,後宮公主發配邊境充軍,這是歷朝歷代以來聞所未聞之舉,若本王所料不差你這是替太子在受罪吧?」
「一切終究還是瞞不過皇叔……」衛瑛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順便也好看看外面地世界究竟什麼樣子……」
衛稷嘆了一口氣,忽然神秘兮兮地問道:「小侄女,你跟皇叔說實話,就算發配到邊境,你又為何會選擇去遠東,而不是你姐夫那兒呢?」
衛瑛笑著回道:「皇叔,你想聽瑛兒跟你講真心話麼?」
「好啊……」衛稷眯著雙眼說道,「本王就喜歡聽真話,放心,如果小侄女你對劉策有意思的話,本王會想法子將你倆生米煮成熟飯,一鍋燉嘍……」
「皇叔,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呀?」聞聽衛稷口無遮攔的衛瑛,臉色瞬間如花靨綻放,紅了一片,「瑛兒只想在軍督大人麾下多歷練歷練,多學一些宮中不曾知曉的知識,哪有你想的那麼……那麼不堪啊……」
衛稷望著自己侄女的模樣,罷罷手說道:「瞧你這模樣,本王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看把你認真的,唉……」
衛瑛收拾了下心情對衛稷說道:「皇叔,有些話不能亂說的,漢陵侯和一品誥命夫人之間剛結連理,這種時候被他們聽到這番話,又會作何感想呢?」
衛稷立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瞭然於胸的神情笑道:「本王明白了,小侄女意思是等一段時間後,再跟劉策表白,那樣就能明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了,到時再生個孩子出來,皇兄知道也只能無可奈何答應你們的婚事了,真是打的好算盤,本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