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一 各方勢力5(2/2)
下人無奈,只好領著李宿溫一路來到後院地窖之內,卻見昏暗的地窖正中,放置著一間高大的物什,用黑色布幔包裹著。
李宿溫怔了怔,踱步來到布幔之前,對下人說道:「將布拉開……」
下人點頭稱是,然後將手中的油燈放在邊上的桌子上,走到布幔之後一根垂掛的繩子上,用力一拉,但見黑色布幔散開,一道亮光立刻將地窖照如白晝,刺的人睜不開雙眼。
待適應這陣亮光後定睛望去,卻見一座純金打制的巨大「鳥籠」映入眾人眼帘。
「鳥籠」奢華無比,籠子頂端鑲嵌著一顆明亮的夜明珠,籠子內奇珍異獸的皮毛縫製的毯子,另有寶石玉器點綴,宛若一間豪華的寢殿……
李宿溫繞著鳥籠走了一圈,一隻手順勢輕點「籠杆」,發出一片悅耳的金屬震盪……
「這座金屋是為你打造的,以後你就安心呆在這裡好麼?我的金絲雀,我會好好呵護你,照顧你,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再放你離開了,你只能屬於我李宿溫一人的金絲雀……」
李宿溫望著「鳥籠」內布置的一切,輕聲嘀咕一陣,臉上掛著十分詭異的表情,令邊上那下人都見之不寒而慄。
此時的太牢書院之內……
陳菡天在一座書架前,將衛稷要的棋譜取來遞到他跟前,恭敬地說道:「王爺,這是您要的棋譜手抄本,還請過目……」
「謝啦……」衛稷隨口道謝一聲,接過棋譜,又笑著對陳菡天道,「陳老,你們這麼大陣仗應該不是在等本王吧?」
陳菡天回道:「實在不瞞王爺,我等是在等候靜王殿下光臨,只是萬沒想到會遇到王爺至此……」
「本王就說呢,你們怎麼會知道本王要來書院……」衛稷笑著說道,「本王還以為你們知道本王這次立功回京,能受如此禮遇呢……」
陳菡天略顯尷尬地說道:「王爺,現在城內誰不知道您是凱旋王師的監軍呢?雖然只是巧合,但能接待到王爺,下官還是覺的萬分榮幸……」
「這話說的,看不出來啊,陳老你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不顯山不露水,雖然明知是假的,但就是聽得本王很是受用……」衛稷大肚的拍了拍陳菡天的肩膀,笑著說道。
陳菡天正要在說,忽聞衛稷聲後傳來一陣驚呼之聲……
「咳咳咳……王叔,你……咳咳咳……你怎麼會在這兒?王叔在上,請,請受……咳咳……請受小王一拜……」
衛稷聞聲回頭望去,但見數步之外,一名華服少年在邊上兩名侍女的攙扶下對著自己躬身行禮致意。那少年氣質非凡,不過,那蒼白的臉色給人看上去卻是一副病殃殃的姿態。
這少年,便是十七歲的靜王衛熾,衛稹的第四個兒子……
衛稷一見那少年,頓時嘴角一揚,故意露出驚訝的神情對他說道:「喲,這不是小熾麼?真沒想到你也來京城了?瞧你這身板模樣,嘖嘖嘖,這可不行啊,要好好養養,否則上塌都費勁……」
「咳咳咳……」
衛熾聽衛稷這麼說,情緒似乎很是激動,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忍不住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邊上的侍女連忙輕撫他的後背,良久才逐漸好轉。
感覺氣息順暢了些後,衛熾起身笑著對衛稷說道:「多年不見,王叔還是這麼愛說笑,聽聞這次王叔立了大功,小王心中也是很為王叔感到高興,父皇也……咳咳咳……也定會好好嘉獎與您啊……」
衛稷罷罷手,嘆了口氣說道:「小熾你就甭拿你王叔開玩笑了,本王什麼水平本王自己清楚,純粹就是沾了軍督大人的光而已,對了你不去皇城陪我皇兄,來這裡做甚?」
「咳咳咳……」衛熾拿起一條絹帕捂住嘴巴咳嗽幾聲,緩緩說道:「王叔見諒,小王不喜那些大的場面,且父皇此刻要準備午時冊封大典,小王又怎好去打擾他呢?
與是就來書院找幾本音律棋譜,好回去研究一下,等下午閒時去棋社找城中棋手切磋一番,畢竟小王這身體王叔您也知道,經不起折騰,只能這麼……咳咳咳……這麼養著呢……」
說到這兒,衛熾再次咳嗽起來,他身邊的一名侍女連忙取出藥酒遞到他口中,一臉關懷地說道:「殿下,快喝點藥酒吧……」
「多謝你,小娥……」衛熾接過盛裝藥酒的葫蘆,對侍女感激的說道。
待衛熾喝下一口藥酒後,又抬頭對衛熾說道:「王叔,讓您見笑了,小王這身體真是愈來愈差了……」
衛稷望著衛熾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將手中棋譜遞到他眼前說道:「你這病就得回去好好呆著,沒事出來瞎顯擺什麼呀?要借棋譜是麼?拿去吧……」
衛熾搖搖頭說道:「這怎麼行,小王怎可奪王叔的……」
衛稷態度堅決地說道:「本王說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磨蹭什麼?反正本王也是閒來無事隨便逛逛,借這玩意兒也是為了瞎顯擺而已,你要就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