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四 勾心鬥角(2/2)
焦絡心領神會,立刻將一柄戚刀遞到劉策手中,卻見劉策接過戚刀後,雙眼一寒,「鏘」的一聲抽出戚刀,頓時刀身在大廳內燈光照射下,散發出奪目的寒光,廳中不少人一眼就認出這柄絕對是上好材質製成的寶刀,不住嘖嘖稱奇……
只聽劉策慢慢介紹著這柄戚刀:「這是卑職軍中步兵所用的兵刃,刀身重二斤八兩,材質皆是用精鐵淬火鍛造,近戰揮動可破敵甲冑不費吹灰之力……」
「可破甲?敢問漢陵侯,這破的是皮甲,布甲,還是銅甲?」聞聽劉策介紹的李繼,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策聞言一笑,對李繼說道:「既然本軍督所言是破甲,自然是包括鐵甲之內皆能破了,太尉大人何故有此一問呢?」
李繼聞言拱手說道:「漢陵侯莫要誤會,本官常聽人提及什麼刀可破甲,劍可破甲之類的話,然而大部分都是言過其實誇誇其談之輩,真正能破甲的刀劍,本官畢生都未曾見過幾把……」
劉策聽出李繼這話是在嘲諷自己言過其實,不由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發作,只是依舊平靜地對衛稹說道:「皇上,既然李太尉對卑職的話有所懷疑,在下願在場一試真偽,權當是為今日御宴助興……」
衛稹聞言大悅:「如此甚好,朕正好也想看看劉愛卿的武備是否如傳聞中一般精良,來人,取我虎賁軍的兵刃來,甲冑就免了,畢竟不方便吶……」
很快,一柄虎賁軍制式的佩刀被內侍呈到了衛稹面前,衛稹擺了擺手,示意內侍將佩刀送至劉策跟前。
劉策接過虎賁軍的佩刀望了一眼,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此刀看上去光鮮華麗,同為精鐵打制,實際上內中雜質過多,只不過屬於精鐵之中的下品罷了……
「焦絡,接刀……」
「遵命!」
劉策一聲令下,將虎賁軍佩刀遞到焦絡手中,然後手持戚刀,以刀鋒對持,做出揮砍的準備動作。
衛稹以及百官見到這一幕,齊齊仰脖看去,想要看看這邊軍武備是否如劉策所言一般削鐵如泥?
「叮叮叮~」
劉策持刀輕點數下虎賁軍佩刀,發出一陣脆耳的金屬聲響後,忽然高揚戚刀,狠狠地砍了下去……
「哐~」
但見一陣火星飛濺,緊隨而來的便是輕吟的金屬斷裂聲響,只見虎賁軍佩刀在戚刀的揮砍之下,應聲斷成兩截……
這一幕讓包括衛稹在內的所有人都震驚萬分,要知道這是刀鋒對刀鋒的互砍啊,禁軍佩刀在這一擊之下竟然就這樣斷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高密見此「呼」的起身,來到劉策身邊對他說道:「軍督大人,你這刀可否讓本都統一觀?」
劉策笑了笑,一轉刀身雙手呈到高密跟前說道:「高都統客氣了,儘管拿去一觀……」
「多謝軍督大人了……」
高密謝過之後,接過戚刀仔細打量一陣,卻見刀鋒處的切口沒有半點破裂的跡象,頓時愛不釋手的摩挲一陣。
良久,高密感慨地說道:「要是當年我隴州軍有這等軍備,勃紇人又豈能屢屢進犯我邊境啊……」
劉策說道:「既然高都統喜歡這柄刀,那就權當本軍督贈與高都統了……」
高密點點頭說道:「既然軍督大人饋贈,本都統也就不再客套,好,本都統這就收下,說實話,本都統是真的對這等寶刀歡喜的很啊!」
劉策笑道:「高都統快人快語,毫無做作,也讓本軍督十分欽佩……」
就在劉策和高密相互之間恭維的時候,李繼忽然又開口說道:「漢陵侯,你這刀該不會只是少數幾柄吧?你方才所言你軍中步兵普遍裝備這種制刀,說實話,本太尉是深表懷疑的……」
劉策聞言剛要開口,不想高密卻直接了當的回懟了過去:「嘴巴里一股子酸味,某些鼠輩居然也算是逐雁軍主帥李冶的後人?真是丟人現眼,令人不齒!該不是哪裡撿來冒充的吧?」
「高都統,你這話何意?」李繼聞言頓時眉頭一皺,指著高密說道,「本太尉不曾得罪與你,為何屢屢與我作對?」
高密聞言,將戚刀緩緩抽回刀鞘之內,然後回身對李繼說道:「我只是替李冶兄弟倆不值啊,堂堂雍涼逐雁軍李冶兄弟的後人,居然會是這等心胸狹窄之輩,
既然軍督大人同樣沒得罪你,你照樣要處處找茬,本都統又何嘗不可呢?你瞧瞧你們這倆父子,人模狗樣的,還真把自個兒當回事兒了?」
李繼聞言起身提高了音量對高密喝道:「高密!今日御宴之上本太尉不想跟你起爭執!但本太尉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分了!」
高密立刻反擊道:「到底是誰在過分!姓李的,你有種再給本都統瞪一下試試!我倒想瞅瞅你們李家是不是跟傳聞中那樣不可一世!別人怕你李家,我高密就當你們是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