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 暴揍(2/2)
「看樣子,你是打算頑抗到底了?」拓跋玉海雙眼微微一頜。
慕容寶說道:「王,求你成全我和阿雪吧,我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委屈!」
拓跋雪也流著淚哀求道:「父親,求你成全我們吧……」
拓跋玉海聞言閉目片刻,隨後右手一展,邊上的速闊台默契的將一把厚重的寬刃刀遞到拓跋玉海分手掌心。
「噌~~」
拓跋玉海反手握住刀柄,直接從速闊台手中抽出刀身,刀鋒與刀鞘間摩擦,產生一陣極其刺耳的輕吟。
「你能從我手中接下三招,本王就確定你能保護阿雪,便放你和阿雪一起離去,若不然,以後就不准再與阿雪相見!」
拓跋玉海面色剛毅,提刀指著慕容寶,等著他應戰。
「好!」
慕容寶大聲應戰,爾後向拓跋雪露出一個極其自信的笑容,便在她那焦急的眼神中,向拓跋玉海一步一步走去。
「都退下,沒有本王命令,誰都不准插手!」
拓跋玉海一聲令下,讓拓跋無忌和他的騎兵盡數退下,爾後上前一步,單刀負背,沖慕容寶微微一欠身:「拓跋玉海,請閣下賜招……」
「啊……」
慕容寶並沒有回禮,借著這個空檔,想趁拓跋玉海分神之際,提刀直攻他的要害。
然而,戰神又豈是泛泛之輩,只見他對此卻是不閃不避,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在慕容寶的刀身臨近之際,不退反近,微微一側頭避開了攻來的刀鋒,將堅毅的面容幾乎是貼在了對手的臉上。
「啊……」
如此近距離的一接觸,慕容寶從拓跋玉海眼中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怒意,驚恐之餘,身形不由自主退後了兩步。
「刀,是用來揮砍的!」
拓跋玉海沉喝一聲,借勢揮動負在背後的寬刀,直劈慕容寶的門面而去。
「咣~」
一聲金屬碰撞產生的劇烈震恍,只見慕容寶危急之刻立馬提刀橫舉頭頂,擋下這致命一擊的同時,頓感雙臂一陣發麻,雙腿也有些沉受不住這等壓力開始發軟顫抖。
「砰……」
未及慕容寶反應過來,拓跋玉海抬腿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手中的刀也順勢落在了一旁,看的拓跋雪心中是萬分緊張。
「呼……」
慕容寶呼出一口濁氣,連滾帶爬的去撿掉落的弧刀。
但就在他一隻手抓住刀柄之際,一隻大腳卻踩住了刀身,慕容寶抬頭瞬間,又是一腳狠狠踢在他胸前,將他仰面踹翻。
「起來!還沒結束,或者說你打算放棄了?」
巨大的實力差距,讓慕容寶喪失了拼搏掙扎的勇氣,他捂著胸口,滿臉畏懼的看著拓跋玉海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只能不住向後挪動的份。
見到他這般模樣,拓跋玉海頓時失望的搖搖頭:「你,太讓我失望了!就憑你這樣的懦夫也敢大放厥詞說自己不會讓阿雪受委屈?」
「啊~」
慕容寶額頭青筋暴起,握緊拳頭,忽然拔地而起,暴喝一聲直衝拓跋玉海而來。
「砰砰砰砰砰砰……」
可惜,這種破綻百出的打法在久經沙場的拓跋玉海面前毫無半點威脅,只見戰神用刀柄直接敲擊靠近的軀體,一下一下打的他是毫無半點招架之力。
打到後來,拓跋玉海索性將寬刀狠狠插入腳下的土地,爾後直接掐住慕容寶的脖子,冷眼說道:「真是廢物!說啊,你拿什麼保護我女兒?」
「啪啪啪啪……」
拓跋玉海一邊質問,一邊不停揮動右掌,結結實實的在這位寶二爺的臉上留下一道道五指掌印,瞬間將他揍成了一個豬頭。
「不要再打了,阿爹,別打了,求你了,再打下去,寶哥就要被你打死了……」
眼看自己的情郎在父親攻勢下被打的是意識模糊,拓跋雪一把上前跪在地上抱住拓跋玉海的腿苦苦哀求起來。
拓跋玉海這才停下手,看著嘴角鼻孔都是鮮血的慕容寶,意識模糊的倒在地上。
拓跋雪一把撲倒慕容寶身上,撫摸著他那張青腫的臉頰,哭著問道:「寶哥,你沒事吧?醒醒啊……」
「阿……雪……」
慕容寶輕輕喚了一聲,確認他沒事後,拓跋雪才稍稍放寬了心,不由將臉貼在他的面頰上,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情郎免受痛苦似的。
拓跋玉海看著二人親昵的模樣,許久才說道:「阿雪,不要怪父親狠心,你現在的身份代表的是整個蒙洛牧民的將來,無論與公與私,父親都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