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三 雍州大定(1/2)
……
「咯吱吱~」
「我這是在哪兒?」
車軸刺耳的轉動聲以及囚車劇烈的顛簸,讓李繼從昏睡之中醒轉過來,輕撫一下額頭,眯著眼向四周打量過去。
「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
當李繼發現自己身處囚車之內,手腳被鐵鐐固定束縛,正隨著一隊騎兵向秦州方向趕去之際,忍不住吃驚的大喊起來。
「李太尉,稍安勿躁……」正在這時,李繼耳邊傳來一陣寬撫聲。
抬眼望去,卻見一個身穿儒袍的中年男人正策與馬背之上,一臉淡定地望著自己。
「你是何人?你們要帶我去哪裡?邊融人在哪?」李繼驚呼道。
那儒袍中年人拱手說道:「在下公孫禹,是郡守大人的客卿,奉其之命,特將李太尉送交軍督大人發落……」
李繼聞言吃驚不已:「邊融敢背叛本太尉?他吃了熊心豹膽麼?他人呢?叫他出來!」
公孫禹笑著說道:「李太尉,郡守大人愛民如子,不願再見雍州百姓身陷戰火,所以特命在下將您帶往秦州,只有太尉大人您的家族勢力在雍州徹底崩滅,雍州的百姓從此才有好日子過……」
「簡直一派胡言!」李繼掙扎著咆哮道,「犯我雍州的是劉策!本太尉則舍盡一切抵禦劉策進犯,想以此作為藉口為邊融自身開脫罪行?簡直痴人說夢!」
公孫禹回道:「李太尉此言真是可笑,軍督大人執掌北地八省之際,李家可是暗中使了不少絆子,更是直接給裴濟送去不少糧草輜重,雍州會有今日之局面,還不是咎由自取麼?」
李繼無語,仔細向四周又望了幾眼,小心翼翼地問道:「也就是說你們真想要致本太尉與死地麼?」
公孫禹道:「太尉大人是死是活,一切皆有軍督大人定奪,但在下可以明確告訴李太尉,雍州已經易主,郡守大人也已向軍督大人投誠,李家在雍州的統治,已經徹底結束了!」
「天真!你以為我李家就這些能力麼?」李繼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李家在雍州的聲望,絕對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
公孫禹笑了笑:「李太尉,你真以為你李家在雍州有多少名望麼?李羨兄弟之後,你李家再未對雍州百姓有過任何恩惠,雍州百姓苦你李家三十餘載,早就已經受夠了,都巴不得你李家趕緊倒台!」
「不可能!」李繼怒道,「你一個小小客卿知道什麼?在雍州李家就是天,李家就是地!百姓必須無條件對我李家唯命是從,他們沒資格表達自己的不滿!」
「呵呵呵……」公孫禹乾笑幾聲,搖搖頭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李家無法跟軍督大人抗衡的緣由,因為你們李家從未把百姓當自己人看待,永遠都只是利用他們的工具!李家有今日之敗,也都是在意料之中。」
李繼剛準備繼續反駁,公孫禹卻對身邊一名士兵揮揮手:「將李太尉的嘴巴堵上吧,他說的太多了,也該歇歇了……」
車隊依然朝著秦州城方向徐徐前進,初夏的日光照在西北大地之上,乾澀卻又另有一番風味。
……
五月初八,秦州城……
「西郡客卿公孫禹,參見軍督大人!」
太尉府內,負責押送李繼的公孫禹等人在抵達秦州之際,他立馬前來覲見劉策……
「公孫先生請起……」劉策抬手讓公孫禹起身,點頭說道:「公孫先生深明大義,本軍督很是欣賞,雍州自即日起,基本已結束了戰火,公孫先生可謂是功不可沒……」
公孫禹忙低頭拱手說道:「軍督大人言重了,如今雍州局勢已定,何必再多起烽火自尋滅亡?在下不過是做了些該為之事罷了……」
劉策想了想說道:「那麼公孫先生,本軍督想問一下,邊融邊郡守提出什麼條件願意獻出手中兵符?」
公孫禹聞言說道:「回稟軍督大人,邊郡守提出,希望繼續執掌西郡邊軍,為軍督大人鎮朔雍涼邊境……」
劉策聞言臉色一沉,似笑非笑的說道:「這邊郡守可真是一名憂國憂民的好官啊……」
公孫禹自然聽出了劉策語氣中的不滿之意,於是又說道:「軍督大人,如果您真想要將那五萬精銳邊軍控制在自己麾下,在下倒是有一個法子……」
劉策瞥了公孫禹一眼,點頭說道:「公孫先生請講……」
公孫禹躬身行了一禮,左右望了兩眼,沒有繼續開口。
劉策會意,當即對焦絡和韋巔說道:「你們二人,帶人去府廳外候著,沒本軍督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等焦絡和韋巔帶人退了下去,劉策才說道:「公孫先生,有何話不妨就直言吧……」
公孫禹立馬說道:「軍督大人,要想兵不血刃獲取西郡五萬邊軍,這並不難,邊融為人胸無城府,您只需許以他一些高官厚祿,麻痹他之後,他定會乖乖就範,主動交出兵權。」
「就這麼簡單?」劉策疑惑的問道,「邊融好歹鎮守西郡的將領,聲望同樣不小,豈會輕易被高官厚祿所動?」
公孫禹十分自信地說道:「軍督大人,如果您相信在下,就請將此事全權交由在下去處理,半個月內,保證西郡五萬大軍盡數歸附軍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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