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 戰神,該謝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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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主,聖崗堡外發現大股騎兵,似乎是慕容部的慕容寶、慕容紹幾個帶的兵……」
聖崗堡的異動很快驚動了離它最近的正紅幡所部,探馬將這一消息火速告訴了新任旗主尉遲敬雲。
尉遲敬雲聞言,忙問道:「可有察探清楚慕容寶他們因何在聖崗堡附近集結大股人馬?」
探馬搖搖頭:「旗主息怒,奴才無能,沒能察探清楚……」
尉遲敬雲起身來回踱步,仔細思索著聖崗堡事態的嚴重程度。
良久,他握緊拳頭說道:「你立刻再去探明,慕容寶他們圍困聖崗堡的緣由,一旦查清,火速來報!」
探馬應聲而去,尉遲敬雲又召來帳下幾名將領:「你們即刻召集各營人馬做好防備,以免聖崗堡的局勢失控蔓延到我正紅幡本部!」
等幾名將領聞令而退,尉遲敬雲則略顯疲憊的坐回自己的主案。
自他執掌正紅幡以來,總算體會到他兄長尉遲森在時的不易。旗主之位看上去光鮮亮麗,代表的是一幡中最高權力的象徵,但幡內大小事物都必須自己來處理,僅平衡各部的實力就已經讓尉遲敬雲心力交瘁,更妄提跟繡紅幡之間的恩怨還沒處理乾淨。
「旗主,慕容沖求見……」就在這時,又有人來稟報。
「慕容沖?」尉遲敬雲眉頭一皺,爾後說道,「讓他進來,正好問問聖崗堡到底怎麼回事!」
見到慕容沖後,他馬上行禮說道:「尉遲旗主,慕容沖這廂有禮了……」
「哼……」尉遲敬雲冷哼一聲,「整個草原現在都在通緝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慕容沖,本旗主真是太小看你了,你的膽子遠比我想的要大啊!」
慕容沖笑著說道:「旗主過獎了,如果旗主真的要將我繩之以法送交王庭,那也不會要來見我了……」
尉遲敬雲冷笑一聲:「那就取決你此行求見我是何目的了,說說聖崗堡吧,你們萬餘人圍在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慕容沖說道:「我也正是為此而來,請旗主能答應一件事,無論聖崗堡發生什麼事,在我們慕容各部離開前,請您都莫要插手,權當不知情……」
尉遲敬雲回道:「這就奇怪了,聖崗堡離我正紅幡主營距離如此之近,你卻讓我對此不要插手?看樣子你們定是在預謀些什麼……」
慕容沖說道:「就等聖崗堡的事情結束後,我們一定會給旗主一個合理的解釋跟交代,現在只想請旗主能緊密配合,我保證,我們慕容部不會和正紅幡為敵,你們竟管寬心……」
「萬餘騎兵陳與我旗幡附近,你居然讓我放寬心?」尉遲敬雲輕哼一聲,「慕容沖,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我正紅幡就該聽你指揮不成?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送到王庭等候發落!」
慕容沖不慌不忙地說道:「旗主,如果你執意要將我抓去王庭,慕容沖自然也不會反抗,但是你得想清楚了,
我慕容沖雖然身份低微,可我慕容一族的人得知這個消息,定會與你正紅幡產生間隙,你考慮過跟正藍幡的人為敵麼?」
「你在威脅本旗主?」尉遲敬雲臉頰抽搐一下,語氣陰冷的說道,「莫要以為有慕容一族在背後做你的靠山,本旗主就不敢動你!」
慕容沖淡淡地說道:「尉遲旗主息怒,我絕對沒有半點威脅您的意思,只要聖崗堡的事,你們正紅幡不插手,
那正藍和正紅幡之間彼此也自然沒有什麼恩怨可言,反之,萬一正藍幡與你為敵,背後又有繡紅幡推波助瀾,
敢問正紅幡還能支撐多久?尉遲旗主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錯誤的判斷……」
尉遲敬雲仔細思量著慕容沖的話,覺得他所言還是有些道理,如今正紅和繡紅兩幡之間可以說是處在水火不容之勢,一想到繡紅幡宇文紂那張猙獰的臉,尉遲敬雲就恨的是牙痒痒。
「好,我答應你的請求,不會過問你們在聖崗堡的行動,但是我警告你們,若擅自進入我正紅幡的境地,就休怪我不客氣!還有,事後必須將你們在聖崗堡幹什麼仔細說清楚!」
尉遲敬雲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不去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同意了坐視不理的的方案。
慕容沖聞言,立馬起身笑著說道:「多謝旗主體諒,如此慕容沖就先告退,放心,等事後一定會將慕容一族在聖崗堡所發生的事,悉數告與旗主知曉……」
「不送……」
尉遲敬雲輕頜一下眼帘,目送慕容沖離去……
慕容沖一走,尉遲敬雲的幕僚趙德旺從門外進來,對尉遲敬雲說道:「旗主,您和慕容沖的對話,奴才已在門外聽到了,您該不會真的任由聖崗堡的那群慕容家小崽子胡來無動於衷吧?」
趙德旺是徹頭徹尾的蒙洛人,由於原來的名號實在太過繞口,索性給自己取了個中原的名字。
「那依你之見,該怎麼辦?」尉遲敬雲問道。
趙德旺想了想說道:「旗主,慕容沖是通緝的要犯,您若不採取一些動作,目睹他這麼離開無動於衷十分的不妥……」
尉遲敬雲嘆道:「本旗主又如何不知,只是聖崗堡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們至今不曉得,貿然介入萬一起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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