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二 突圍(2/2)
「我去岩石後看看……」
當那兩名奴隸士兵發現地上留下的血跡時,立刻警戒起來齊齊抽出弧刀慢慢順著地上的血跡向岩石後走去。
「不好……」
「噗呲~」
當士兵丁繞過岩石發現地上躺著士兵乙屍體,剛回身準備大喊之際,躲在一側的速闊台抓準時機,一個狼撲捂住他的嘴巴,將彎刀直接從後背貫穿至前胸……
「啊……」
士兵丙見士兵丁慘死,登時怒不可遏,提起手中弧刀,瘋狂的向速闊台撲來。
速闊台卻微微一笑,抽出捅入士兵丁胸膛的彎刀,在士兵丙靠近之際順勢將屍體向前一推,阻擋住其視線的剎那,就勢腳踏岩石側身縱躍,一個鷹揚將士兵丙和自己一起掀翻在地。
「呲……」
而在雙方起身剎那,速闊台手中寒刀一甩,乾淨利落的劃開了士兵丙的咽喉,任憑鮮血如箭般灑滿整片雪地……
「呼……」
一口氣連續幹掉三人,加之之前攀爬陡坡峭壁損耗的體力,速闊台也是累的氣喘吁吁,但他知道自己目前不是休息的時候,聖崗堡的王還在等著自己找來援軍搭救。
速闊台迅速來到火堆旁,努力在火焰上搓動雙手驅散體內的寒意……
好不容易等身體有些許暖意後,他順手從麻袋裡抓了一把土豆,開始向不遠處的一匹馬走去。
「啊……呀……」
就在這時,速闊台側身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犀利的吶喊聲,他一轉身卻見士兵甲正手持一條虎槍向自己撲來。
「咣~」
虎槍帶起雪地上的冰雪狠狠刺向速闊台,速闊台奮力提刀一擋,金屬交錯產生一陣令人震耳欲聾的打鐵聲。
「呃……」
一招過後,體力本就有些不支的速闊台,竟是被士兵甲這勢大力沉的一槍刺的倒退了足足三四步。
「死~~」
士兵甲面目猙獰的怒吼一聲,不停甩動手中虎槍,不顧一切的向速闊台殺去。
「鐺鐺鐺鐺……」
刀槍接觸,一陣火花飛濺,速闊台緊咬牙關,抵擋著士兵甲的攻勢,並不時尋找著反攻的機會。
然而,士兵甲的武勇遠遠超過了速闊台的預計,在他不斷抵擋虎槍的攻勢時,雙臂越來越麻。
「呲~」
「呃~」
終於,速闊台找准機會趁虎槍落空一瞬間準備近身反殺,不想那士兵甲似乎早已經看穿了速闊台的企圖,在他撲過來之際,向後一個倒退,猛刺一槍,正中速闊台的左邊肩胛……
鮮血順著肩膀流淌而下,速闊台強忍劇痛,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士兵甲……
「啊……」
「呲……」
速闊台剛咆哮起身,士兵甲就一個抽槍,在他身形踉蹌之際,狠狠一腳將速闊台踹翻在地,隨後用力將虎槍向速闊台胸膛刺去。
來不及感受痛苦,速闊台狼狽的在地上打滾躲避虎槍的攻勢,自己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奴隸逼的這般狼狽。
「強盜,劊子手!去死吧!」
士兵甲一邊大喊一邊提槍刺向速闊台,直讓速闊台心中怒火中燒,在躲避士兵甲攻勢的途中,猛然撿到一塊冰冷的雪塊,便不顧一切的拿起狠狠向士兵甲擲去。
「砰……」
虎槍在觸碰到冰塊一瞬間,立刻化成片片落雪,迷住了士兵甲的雙眼。
「你個狗娘養的!」
速闊台終於抓住機會暴喝一聲,一把上前抓住士兵甲的雙腿,用盡全身力氣忍著身上的傷痛和疲憊狠狠向上一掀,將方才的屈辱和狼狽盡數化作憤怒的力量,徹底宣洩爆發出來。
「砰……」
士兵甲身體不受控制整個仰面騰起,重重向地上落去,自己的後腦勺不偏不倚剛好落到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瞬間結束了他的性命,變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速闊台取出匕首又給士兵甲補了幾刀,確定他徹底死透之後,才精疲力盡的仰躺到一旁的雪地里恢復體力,就連肩上的傷勢他也顧不上了……
約莫一刻鐘後,速闊台才艱難的從雪地里起身,忍著傷痛纏身的疲態之軀,用僅存的意志來到快馬前躍上馬背,準備去找援軍。
「我這身體……是到不了王庭了,還是先去新城吧……」
速闊台打定主意,踩了下馬鐙,拍拍馬脖,一人一馬旋即朝著新城方向,緩緩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