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七 塞外劇變(1/2)
……
翌日,城主府內……
拓跋玉海和拓跋嗣一起坐在上案位置,一臉凝重的看著跪在府廳中的速闊台和木黎。
速闊台和木黎昨晚在酒肆內大打出手,結果打到後來被衛稷一併勸下灌醉,直到清晨才被人從酒肆里拖回城主府……
看著二人身上鼻青臉腫的模樣,拓跋玉海心中很是無語,瞥了一眼拓跋嗣後,沉聲說道:
「你們兩個,很好,真是給我們蒙洛人長臉,堂堂射鵰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個酒徒一樣相互大打出手,真是讓人看足了笑話!」
「王,我等有錯,甘願受罰!」
木黎和速闊台自知有罪,於是主動向拓跋玉海認錯。
拓跋玉海說道:「你們當然要罰,每人卸下一條手臂吧……」
二人聞言一驚,抬頭望了拓跋玉海一眼,隨後低下頭齊聲說道:「多謝王不殺之恩……」
話畢,二人齊齊抽出腰間的弧刀,冷鋒對準自己的臂彎處,作勢就要揮下。
「且慢……」
一旁的拓跋嗣連忙出聲阻止,對拓跋玉海求情道:「王叔,這處罰太重了,要知道兩位都是我蒙洛帝國不可多得的射鵰手,失去了一條手臂,如何再帶領大軍四處征戰啊?」
拓跋玉海道:「四皇子,你無需給他們說情,切莫忘記我蒙洛草原的律法,聖皇親口律令,凡是違令者,無論他是何身份,一律嚴懲不怠!
今日若不對他們加以處置,來日其他草原各部也爭相效仿,那麼聖皇頒布的蒙洛律法,豈不是就是一紙空文,讓人貽笑大方?
以後誰還會誠心為帝國征戰四方,誰還會捨生守衛自己的牧場和家園?四皇子休要再勸,此二人身為射鵰手,更該遵守蒙洛律典,
一旦違反,罪加一等,卸掉一條手臂,本王已經很便宜他們了!」
拓跋嗣啞口無言,也不知該如何相勸,速闊台和木黎都是有功與蒙洛帝國,不過因為醉酒鬥毆就要如此重罰,未免實在有些不盡人意……
速闊台抬頭說道:「四王子殿下不要再勸了,我等犯錯理應受罰,蒙洛律令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木黎也倔強的說道:「放心,就算是少了一條臂膀,我依然是蒙洛草原上一等一的勇士!」
話畢,二人高高揮起自己手中的弧刀,對準了手臂就要揮下……
「慢著~先等等~」
關鍵時刻,忽然城主府外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及時阻止了速闊台和木黎二人的自殘手段。
拓跋玉海和拓跋嗣一起抬眼望去,卻見是衛稷帶著秦馥一起,急沖沖的步入了大廳。
「王叔,這位就是大周的懷王殿下,目前是城中外務處的主理……」拓跋嗣小聲的跟拓跋玉海介紹道,「也是昨晚請兩位射鵰手喝酒那個主謀……」
拓跋玉海不動聲色的點點頭,等衛稷靠近後,才鎮定地問道:「王爺,您來城主府有何貴幹?」
衛稷笑著說道:「本王身為外務出主理,自然是要與貴國交涉了……」
在經過二人身旁時,衛稷順手將二人高舉的弧刀按下,小聲說道:「不要動刀動槍的,多不文雅啊……」
話畢,他向拓跋玉海行了一禮,笑著說道:「不知是大名鼎鼎的輔政王前來,本王昨夜跟兩位帝國的勇士一見如故,多喝了幾杯,沒能和輔政王一敘,還請多多見諒……」
拓跋玉海眉頭一皺,回禮說道:「懷王,你為何要阻止本王處罰下屬?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干涉我大周蒙洛帝國的內政?」
衛稷甩甩手說道:「輔政王此言差矣,本王又怎麼會幹涉貴國內政呢?只是輔政王莫要忘記,現在腳下這片土地屬於蒙洛帝國與軍督大人共同的治理城池,
如此要用蒙洛帝國的律法處置,與法與理皆不合,應當要用新城的臨時法來處理才比較妥善……」
「懷王,你這是何意?」拓跋玉海臉一沉,「如此說來,本王連處置自己下屬的權力都沒有了麼?」
衛稷忙道:「輔政王誤會了,您想怎麼處置您的下屬,在離開新城後沒人阻攔你,只是在這新城就必須要按新城的律法來辦,否則又怎麼能彰顯律法的重要性呢?你說是吧,四皇子殿下?」
見衛稷和自己使了一個眼色,拓跋嗣立馬反應過來,忙對拓跋玉海說道:「是啊,王叔,在這新城,就要用臨時法來處理才行,按法律規定,酗酒滋事者,罰銀一兩,或羊奶五罐……」
「太輕了……」拓跋玉海搖搖頭,「如此一來,新城治安定會很快陷入混亂之中,本王不能接受這樣的懲罰!」
衛稷點頭說道:「輔政王說的對,但現在這臨時法已經頒布,如果要改的話,那得再仔細商議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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