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五 最後的機會(2/2)
「跟本軍督比耐心?哼……」劉策輕哼一聲,對身邊的白麒吩咐道:「你速領一千步卒上前支援許巍……」
白麒聞言不解:「軍督大人,為何不對右翼防線展開進攻?何況一千人能有何作為?」
劉策沒時間解釋:「按本軍督的吩咐去做,羽字營一千士卒火速壓上去!」
「遵命!」
白麒領命,立刻率領一千羽字營步卒向許巍所部交戰的防線撲了過去。
「殺~~」
當白麒的一千援軍加入戰場,原本即將崩潰的許巍先鋒立刻穩住了陣腳,再次朝左翼防線展開了比之前更為猛烈的戰鬥。
「原來這一千人只是起到穩定軍心的作用,怪不得啊……」
白麒這才恍然大悟,劉策只讓自己所部一千人馳援許巍所部的用意。
「轟~~」
橫阻在前進道路上的拒角一座座的被掀翻破壞,失去了拒角防禦的田晏本部,最終只能憑藉血肉之軀與數倍之敵展開激烈都是廝殺。
「刀盾手,頂上去,長槍手回防~~」
對與失去拒角掩護,田晏表現的十分淡定,從容的指揮大軍換陣,繼續與敵鏖戰。
「咣~~」
「咣~~」
「篤~~」
一陣刀盾撞擊的刺響迴蕩,數千刀盾手沖至陣前,在有序的接替長槍手的防線後裔,迅速組成一列堅固的盾牆,死死抵住敵軍的進攻。
「篤篤篤~~」
「砰砰砰~~」
金屬劈砍木盾和軀體撞擊的聲響乍然迴蕩,只見盾牆陣前,一條條身影倒飛著被木盾給彈射了出去,有些甚至誇張的被掀翻到了半空,在一片淒喊聲中,跌落了人流之中被無數雙大腳踩踏成肉泥。
……
此刻,西郡太守,邊融府邸……
「報~啟稟邊太守,太尉大人送來信件和調令,讓西郡守軍抽調四萬火速回援秦州抵禦劉策進犯!」
邊融聞言,立刻從通傳手中接過調令,仔細查看一遍信上內容,不由眉頭一蹙,問道:「為何信件調令現在才送抵?」
通傳回道:「信使說為趕路,半途累死了坐騎,這才延誤了時間。」
邊融點點頭,立刻沖府廳外大喊一聲,速傳左右行軍司馬到府廳議事,準備回援秦州。
「太守大人且慢……」正在這時,府廳內一員幕僚出聲制止了邊融。
邊融回頭對那幕僚說道:「公孫先生,你有何異議?」
此人四十歲上下,正是昔日在神都城內策劃謀亂神都的墨家長老之一,公孫禹。
自那日皇甫翟出現在神都城之際,公孫禹就料到陳涵天的計劃註定落空,而以皇甫翟的手段,事後定會致自己與死地,於是就早早的留好退路,在動亂爆發前就悄悄離開了京城,來到雍州邊郡投靠了邊融。
公孫禹來到邊融身邊,拱手說道:「邊太守,可否將信件和調令與我一觀?」
邊融對公孫禹十分信任,自他來到西郡之後,一直對他是言聽計從,見他想借看信件,立即交於他手中。
公孫禹看完信上的內容後,仔細一思索,搖搖頭對邊融說道:「邊太守,太遲了,縱使您現在領兵回援秦州,怕也是無濟於事,
西郡距離秦州足足七百里,我西郡守軍多是步兵,等趕到秦州最快也要半月以後,而這半個月時間裡,雍州的局勢究竟會如何,誰也無法料到。」
邊融聞言,面色一沉:「公孫先生,這可是太尉大人的調令,若不及時回援,事後他怪罪起來,那該如何交代?」
公孫禹篤定地說道:「無需交代,此戰過後,如在下所料不差,雍州必定被劉策所占據,太尉大人就算不死,
怕也已經失勢,越是這種時候,手中的兵權就越加重要,邊太守明白在下的意思麼?」
邊融頓時瞪大雙眼:「公孫先生是要讓我背叛太尉大人不成?」
「非也……」公孫禹說道,「太尉大人若敗,整個雍州,西郡就是最後的防線,若太尉大人僥倖留下性命定會朝西郡趕來,
那時邊太守手中的五萬大軍可是占有舉足輕重的分量,就算太尉大人也不敢責怪你不發兵,
反之,若邊太守率軍回援與劉策交鋒,必有損失不說,也會失去西郡這最後一片立足之地,
介時就算擊退了劉策,太尉大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也定會剝奪您的兵權,您就真的甘心麼……」
邊融聞言,來回踱步,仔細思考著公孫禹的話。
卻聽公孫禹接著說道:「只要邊太守兵權在握,就能有足夠的籌碼跟太尉大人和軍督大人商談條件,亦或自成一勢,也猶未可知……」
邊融聞言頗為心動,點頭說道:「唔……公孫先生所言甚是有理,讓本太守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