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零 渡河迎擊(2/2)
既然李宿溫只率領數千人前來,那本指揮使正好先挫挫他的銳氣,你先下去安撫住自己軍中士卒守好渭河大陣,剩下的本指揮使來處理就行!」
「遵命!」
張望聞言,見陳慶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做他想,按他的吩咐退出帳外回自己軍中去了。
張望離開不久,辛棄玄就來到了大帳之中。
陳慶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對辛棄玄講道:「多的也不說了,渭河以南十里之外,李宿溫親率數千人向虞州方向逼近,本指揮使想讓你出兵渡河迎敵,你可敢否?」
辛棄玄當即抱拳說道:「能親自挫敗李宿溫這等偽君子,正是將心所願,請陳指揮使放心,末將絕對讓李宿溫此戰銳氣盡折!」
陳慶應了一聲,說道:「好,你本部一千騎兵,留下五百,只帶五百騎火速渡河迎擊,若能生擒李宿溫此獠,莫說許你的營旗使,就算是旗團指揮使,本指揮使也會和軍督大人舉薦你!」
辛棄玄傲然說道:「請陳指揮使放心,區區數千人,又是李宿溫這種沽名釣譽之輩,末將定能一戰而破之!」
陳慶囑咐道:「那就即可點兵出擊,本指揮使在這裡恭候你大勝而歸,但切記窮寇莫追,以免中了埋伏!」
「末將告退!」
辛棄玄行以一個軍禮,快速跑出帳外,開始去點撥出征的騎兵了。
……
渭河以南,李宿溫所率領的五千騎兵距離渭河江畔差不多不到三里的距離。
當他見到渭河對岸成片的行軍帳篷時,不由心下一沉,覺的此行十分棘手。
「啟稟上將軍,探馬隔岸窺視,發現渭河以北駐紮至少上萬大軍,隱隱中還有戰馬嘶鳴連綿起伏……」
聽聞探馬來報後,李宿溫的心更加下沉了些,一聽有戰馬聲響,就知道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可惡,又被劉策搶先一步,本將軍真是後悔當初沒能在高陽殺了此賊,才釀成了今日大禍!」
自遇到劉策後,李宿溫發現自己總會諸事不順,好幾次都被劉策當面折辱,可謂是對他早就恨之入骨。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在高陽城下劉策不過幾千流民組成的隊伍,怎麼會在短短六七年時間,發展到擁有萬里疆土,雄兵何止百萬的境地。
李宿溫對劉策的敵意,除了他從自己身邊奪走了姜若顏外,最重要的就是源自對劉策的深深嫉妒,他的崛起成為了大周朝堂上下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光芒早已將自己掩蓋下去,雖然李宿溫自己內心是不願意承認的……
然而,不管怎麼樣,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自己此行無論如何都要衝過渭河防線,西進與雍州取得聯繫。
只要自己能回到雍州,李宿溫相信一定能藉助家族的力量對劉策進行反撲,實在不行可以再次向夏國羌胡借兵。
不過,這一切都是基於自己能回到雍州的前提下,他只奢望那座長達三百步的石橋還未被破壞,否則一切都晚了。
「咯噠噠……」
忽然,左側方向傳來一陣轟鳴的馬蹄聲引起了李宿溫的警覺。
「結陣~防禦~」
來不及查看敵人數目,李宿溫當即下令展開防禦陣型,抵禦騎兵的進攻。
五千士卒在各自長官的指揮下,緊張的排好陣列,將長槍置於刀盾手之後,弓箭手也搭上了羽箭,蓄勢待發。
「吁~~」
「呼哧~唏律律~~」
剛列好陣型,嘶鳴戰馬聲混合著馬鼻呼嘯聲,如同奪命符咒傳入這些步兵的耳畔。
兩百步外,辛棄玄所率領的五百重甲騎兵,踏著沉重鐵蹄聲,捲起陣陣黃沙瀰漫,排山倒海般向這支組建不久的神武軍撲來。
「呃……」
重甲騎兵帶來那股氣勢,給李宿溫所部士兵帶來的壓力是十分驚人的,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鐵甲騎士,神武軍士兵喉嚨里不停發出驚懼的細微呻吟,尤其前排刀盾手,更是死死握緊了腰刀盾牌,緊咬的牙關都溢出了絲絲鮮血。
「穩住,等敵軍進入一百步,弓箭手仰射,敵軍進入五十步直射,三十步範圍,刀盾手和長槍手直面迎擊,他們只有數百騎,只要大軍結陣而行,定能一舉殲之!」
李宿溫也強壓心頭緊張情緒,努力指揮著軍陣部署,雖然眼前這群重甲騎兵氣勢十分逼人,但他還是相信自己能順利擊敗他們。
不過,就在辛棄玄的五百騎即將步入百步之內時,原本處於直衝狀態的白袍騎兵,忽然齊齊轉向,分左右兩路向神武軍兩翼迂迴了過去……
「這是……不好!注意側翼方向!」
迅速察覺不對的李宿溫明白了對面騎兵的企圖,立刻下令改變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