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 拒降(2/2)
本軍督倒想看看,他們分散兵力後,如何抵禦我遠東鐵騎的兵鋒!」
……
距離安定城二百二十里外的馳道之上,徐昭領兵日夜兼程,以急行軍姿態向安定城進發。
「停止前進!」
在經過一條岔道口時,徐昭連忙命大軍停下腳程。
副將牛金不解地問道:「將軍,為何不走了?」
徐昭想了想,對牛金指著左邊岔道說道:「你率步兵繼續按原計劃行軍,我率軍中三千騎兵繞右從側翼去堵截劉策,等大軍在安定城下匯合後,一鼓作氣將劉策所部全殲在安定城下!」
牛金聞言,眉頭緊皺:「可是將軍,右道得多行至少一半路程才能抵達安定,且右道多為小路,極難行走,
如何能在指定時日之內,抵達安定城下呢,還是按原定計劃繼續從馳道前進救援安定吧?」
徐昭說道:「劉策為人極善用兵,如果單是堵截其可能前進的道路,怕是無法將他留在雍州境內,
現在唯有出奇制勝一謀,從兩面夾擊,才有可能將他擊斃在安定城下,這一戰必須得將劉策消滅在雍州境內,
要記住我們現在打的是一場殲滅戰,不是防禦戰!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死劉策,
劉策的實力雖然很龐大,但他的根基太淺,最重要的是沒有繼承人,只要劉策一死,
那麼新生的遠東集團勢力必定會四分五裂,從此再也沒人威脅到李家和大周的社稷江山了!」
牛金聞言點頭:「那末將就按將軍意思去辦,這就與您分兵而行,還請將軍多加小心……」
徐昭撥馬說道:「事不宜遲,務必要在劉策攻占安定之前與張滇、王懋二人合兵一處,時間緊迫,我先帶騎兵走小路了,駕……」
很快,徐昭大軍步騎分離,三千快騎跟著徐昭一道,向右小道疾馳而去。
……
一月三十日,清晨……
「轟~~」
投石機經過一整夜的狂轟濫炸,安定城的城牆幾乎已經搖搖欲墜,當一枚重達一百四十斤的巨石撞擊在牆面上之際,堅固單位城面再一次的坍塌了。
一整夜功夫,投石機已經砸出了六道缺口,整個安定城牆在初陽的映射下,宛若一座殘城,孤零零的立在原地,顯的十分的悲涼。
「殺~~」
「嗚~~」
沉悶嘹亮的號角再次吹響,休整一整夜的哥舒憾、張義潮兩部合計七千人馬,吶喊著向各處缺口衝殺過去。
「兄弟們,為了城中的父老,為了咱安定城後方的家人,無論如何都要把這群遠東蠻子給擋在城門之外,不怕死到底隨我殺~~」
「嗷嗷嗷~~」
張滇一聲咆哮,激勵的守軍士兵忘記了一整夜的疲勞,齊聲嚎叫著沖向各處缺口,與前來進攻的遠東軍再一次鏖戰在了一起。
「噗呲~」
「喝~~」
「啊~~」
刀兵起,戰意昂,雙方將士在交觸一瞬間,搏命的廝殺聲帶起激盪的鮮血,迴蕩的怒吼掩蓋了悽厲的哀嚎。
哥舒憾的騎兵直接順著一處較為平攤的缺口沖了過去,在距離缺口數十步距離之時,缺口處忽然騰起一片箭雨,如雨點般落向正在前進的牧族鐵騎身上。
「吁~~」
一支鋒利的羽箭命中一名牧族騎兵的馬首,戰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鳴,重重的前傾落地,連同馬背上的騎兵也被甩的七零八落……
「噗噗……」
「呃……」
倒地的牧族騎兵剛一起身,兩支鋒利的箭鏃就從甲葉縫隙鑽入,洞穿了自己的胸膛,他無力的呻吟一聲,旋即陷入了沉淪之中……
「叮叮叮……」
另一名牧族騎兵不停揮動手中長槍,將迎空貫落到箭鏃盡數掃落,並不斷踩踏馬鐙,加速向缺口處疾馳。
「噗……」
然而,就在他即將沖入缺口之際,又是一陣冷箭襲來,在措不及防之下,這名牧族騎兵還未做出足夠反應,就被十幾支箭洞穿了全身上下,鮮血順著他的衣甲,直接染紅了胯下馬鬃,最終連人帶馬倒在了缺口之前……
兩波羽箭,掀翻了十幾名牧族騎兵,他的成果也僅限與此了,因為洶湧的騎兵還是不可避免的沖入了寬達十餘步的缺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