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侯龕之死 上(1/2)
……
九月二十三日,隸元首府,雲州城……
許文靜率四千遠東軍控制住元陽城以及周邊小城的消息如期傳達到了侯龕耳中,讓他和下屬都惶惶不可終日,畢竟對於遠東軍的手段,他們還是知曉一二的。
刺史府內,侯龕坐在主案前,掃視著府廳內十幾名親信,正色說道:「元陽那邊的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這許文靜滅了曹聰滿門,如果我們不加以防範就怕也會步曹家的後塵啊……」
一名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將領立即起身說道:「侯刺史,您只需一句話,末將就領二十萬大軍殺將過去,把許文靜的腦袋給你帶來!」
所謂二十萬大軍,其實也不過是對外宣稱,增加寫氣勢,給敵人造成心裡壓力而已,事實上整個隸元省軍隊連同衙司內的衙役加起來也不過八萬人上下。
侯龕說道:「邢動將軍,軍督府本就受朝廷認可,對隸元有管轄之權,如若就這樣毫無道理就派兵攻打,
萬一被遠東軍反打一耙,找到調兵的藉口可就麻煩了啊……」
邢動說道:「侯刺史,就算我們現在不動,也未必能保全身家性命,要知道賑濟的糧草在座諸位都已經拿了,他許文靜會就此放過我等麼?
只要以此為藉口,我們怕是都難以躲開此劫,既然一樣都會遭殃,為何不孤注一擲,去搏一把呢?」
「邢將軍說的有理啊……」
「是啊,邢將軍所言不差,這劉澈和軍督府是決計不會放過我等的……」
「與其等敵人殺過來,不如主動殺過去,趁敵立足未穩,一舉擊破之,嗯……真乃用兵之奧妙也……」
邢動的話獲得了廳堂眾人一致的認同,侯龕也覺得甚是有理,既然早晚要和軍督府撕破臉皮,那不如占據主動位置,也好有個談判的籌碼。
對付遠東大軍在座幾人一致認為毫無勝算,但幾萬人對付幾千人包括侯龕都認為這個問題不大,再不濟打個平手應該可以吧?關鍵是要讓許文靜不要再追究自己貪污賑濟糧的事……
思索再三,侯龕一拍桌案,起身說道:「好,就讓邢將軍領軍逼向元陽,讓許文靜知道在隸元地界,一切都由我們本地世家說了才算,
即刻準備調兵遣將,五日內在雲州城外集結,命邢動為主將,隨時開赴元陽給許文靜施加壓力,但切記,非迫不得已千萬不要與遠東軍交手!」
……
元陽城內……
「軍師,城裡違反軍督府號令的士紳已盡數抄家問罪,下一步該如何定奪?」
「侯龕那邊有消息了麼?」
「情報司人員還未有確切消息傳達,不過算算時日也就這兩天可以抵達了……」
郡守府內,許文靜喝著熱茶,啃著柿餅,聽著左朔送來的最新消息,陷入短暫的沉思。
良久,他放下手中食物,對左朔問道:「孟珙的五千新軍已經開拔了麼?」
左朔回道:「孟珙五千新軍已經出雁雲關,不日就能抵達隸元境內……」
「很好!」許文靜滿意的點點頭,「孟珙的軍隊一到,那隸元的局勢就能如預期一般控制在手,就算侯龕有什麼陰謀詭計,本軍師也能從容應對……」
「報,軍師大人,情報司送來消息……」
正在此時,侍衛送來了最新的消息。
許文靜立馬接過仔細望去,良久眉頭緊鎖,再一次面色陰沉的陷入沉思之中。
「怎麼了?軍師大人?侯龕那邊有什麼異動麼?」左朔見許文靜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問道。
許文靜沒有回答左朔的話,而是繼續望向手中的情報,不多時,神色變的十分愜意輕鬆。
「這侯龕想要主動集結大軍對我元陽的大軍用兵,嗯……很好……本軍師正愁怎麼找理由殺了他,他倒是自己主動求死,那這顆腦袋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聽完許文靜的話,左朔立馬說道:「事不宜遲,屬下這就去通知城內守軍,做好交戰準備!」
「慢!」許文靜喝住左朔,一臉陰笑著說道:「本軍師有個更好玩的主意,讓這群烏合之眾不戰自潰……」
左朔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對許文靜說道:「軍師,您打算如何做呢?」
許文靜指著桌上隸元地圖說道:「情報司分析說,這侯龕本人十分好色,時常出入風月場所夜不歸宿,既然他這麼喜歡女人,
那索性就讓他死在石榴裙下吧,正好本軍事身上帶有一種奇藥,興許能派上用場……」
說話間,許文靜從懷中取出一瓶拇指大小的瓷瓶,遞到左朔跟前:「這是吳仲珍調配的毒藥,一小瓶能讓一頭牛發狂致死,牲口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
左朔接過瓷瓶,眉頭緊皺,疑惑地對許文靜說道:「但如何讓侯龕乖乖喝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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