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零 差距(2/2)
說完,那兩名武士不顧崔仁熙掙扎,推著他到了劉策跟前摁在地上,繼而向劉策鞠躬行了一禮,退回到了姜柏身後。
劉策瞥了眼崔仁熙,伸手讓近衛軍將他押了下去,上前一步對姜柏說道:「你方才說了這麼多,本軍督還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合作什麼……」
「鐵器……」姜柏指著劉策身後那群士兵說道,「最好是他們身上那種精良的鎧甲,以及手中那一把把讓人望一眼就愛不釋手的兵器,當然如果軍督大人不願意賣的話,
那就給我原鐵也行,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價格,你覺得如何啊?軍督大人?」
「你想要鐵料?」劉策狐疑地問道,「據本軍督所知,你似乎不缺鐵料……」
姜柏搖搖頭,展開摺扇說道:「軍督大人,別看我在人前似乎很風光,但背後的苦楚也只有自己知曉,
我一年最多只能從各種途徑獲取二百萬斤的鐵料,精鐵更是只有區區幾十萬斤,
如何能應付瀛洲那群瘋子吃飯上茅房的功夫都要忍不住干一架的消耗啊?所以當然得另開門路尋找供貨渠道了,
你放心,我開的價格只高不低,如今你治下整個遠東都歸你管,應該不缺鐵礦,你有多少鐵料我都要……」
劉策笑道:「那如果本軍督不答應呢?」
姜柏聞言,收起摺扇,輕輕敲擊自己的額頭說道:「如果不答應,那就有些難辦了,我不可能帶著五六千人白跑一趟吧?」
劉策眼中寒芒一片:「聽你的意思,是打算要跟本軍督打上一場了?」
姜柏忽然一笑:「這個提議不錯,不如這樣吧,我們雙方各派一百人,展開一次生死對決,一炷香為限,贏了的一方就能占據主動提任何合理的意見,不知軍督大人敢答應麼?」
「哼……」劉策冷哼一聲,一揚身後猩紅的披風。
「好!」
與是雙方很快調撥了一百人肅立在海灘邊,準備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如果失敗,你們就全都自盡吧……」
決鬥開始前,姜柏對那主動請戰的武士耳邊小聲說道。
「不管香盡,一個不留……」
劉策對韋巔輕聲嘀咕了一句,韋巔扭了扭自己的脖頸,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篤篤篤~」
一百身披鐵甲近衛軍刀盾手用戚刀,有節奏的敲擊著自己手中的盾牌,踏著整齊的步伐向對面那群只有竹甲防身的瀛洲武士走去。
「嗦嘎……」
出戰的武士將領,嘴裡怪異的咆哮一聲,指揮一百武士嚎叫著迎了上去。
當雙方在十步距離的時候齊齊止步,但見一名瀛洲侍女將一支香插在沙灘上點燃後……
「殺~」
「喝~」
雙方的士兵同時大喝一聲,正式開始了廝殺。
「噗呲~」
「噗呲~」
「噗呲~」
甫一接觸,巨大的差距就顯現了出來,瀛洲武士這邊戰術毫無章法可言,直接舉刀就向對面的近衛軍殺去。
結果剛一近身,就被列陣而戰的近衛軍利用緊密配合的戰術打了個措手不及。
已經換裝錳鐵鍛造的戚刀份量比之前純精鐵打制的戚刀要略輕一些,但破甲的威力和刀身堅韌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每一刀揮出必定帶起成片的血箭四射,僅一眨眼功夫,就有二十名武士被砍翻在了血泊之中。
「叮~」
一名武士抓准一個時機,對準一名刀盾手就是一個豎劈,結果在刀鋒觸及那堅硬的鐵甲時,竟是閃現一串迸濺的火星。
那武士錯愕片刻,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手中已經砍缺一道口子的劍刃,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精良的甲冑。
「噗呲~」
武士愣神的功夫,鋒利的戚刀已將他的咽喉割開,噴出一道激盪的血漿,甚至來不及呻吟一聲,就倒在了盾陣之前。
「砰~」
一聲轟響,一名武士被迎面而來的鐵盾砸中臉頰,頓時臉上鮮血直流,盾面上那堅硬的鐵釘甚至將他半張臉皮都撕扯了下來,可謂是慘不忍睹。
屠殺,一邊倒的屠殺,武士那悽厲的哀嚎嘶鳴聲,讓那群渡海而來的瀛洲人喉結不住上下翻滾。
他們入目所見的血液都是自己同伴的,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已有六十多人命喪黃泉,而那可怕的鐵甲士兵至今沒有見到有一個人倒下。
就連一向淡定的姜柏,此刻也是露出了凝重的神情,對面這支軍隊的戰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估算,不得不讓他開始重新評估軍督府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