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零 等(1/2)
……
劉策望著許文靜一臉猴急,就差上躥下跳的模樣,憋著笑意問道:「軍師,本軍督可是按你的方法處置府內這些女眷的,怎麼?反悔了?」
許文靜一臉焦急地說道:「軍督大人,你看看趙金蓮這身板,再看看那憨貨,可是足足差了兩三倍不止啊,你把她許給他合適麼?」
劉策望著許文靜,玩味地說道:「怎麼就不合適了?軍師,你至於急成這個樣子麼?」
許文靜忙道:「軍督大人,他倆根本不合適,沒準一晚上就被那莽貨給打死了……」
劉策奇道:「軍師,您這話說的倒是令本軍督好生奇怪,你又不是韋巔,怎麼就知道趙金蓮和韋巔不合適?就算真打死了又與你何干呢?」
許文靜急的想伸手去拉劉策暗中相談,不想劉策一下甩開許文靜伸來的手對他說道:「軍師,拉拉扯扯的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別鼓搗這些沒用的……」
聽劉策這麼說,許文靜就差跳起來了,瞥了眼嬌滴滴的趙金蓮,心頭是焦急萬分,連忙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啊,你應該明白屬下想說什麼,就別逗我了,趕緊扯令吧……」
劉策搖搖頭,對許文靜說道:「抱歉,本軍督不明白軍師的意思,更何況本軍督軍令一出,又言出必行,如何能隨意收回,這樣如此反覆,軍中將士豈不是認為本軍督是言而無信之人麼?」
「這,這他不一樣~」許文靜真的是臉都急的通紅,蹬著腳對試圖跟劉策解釋,「軍中將士怎麼會為這點小事認為軍督大人是言而無信之人呢?」
「勿以惡小而為之,很多大事坍塌都是從不經意間的小事產生的,軍師你不該說這話的……」劉策攤攤手留下了一句,就要朝主案前走去。
許文靜連忙拉住他,做出諂媚之態,拱手對劉策說道:「對對對,軍督大人所言甚是,你就行行好吧,別作弄屬下了,大不了屬下的金銀田畝封賞都不要了成不?」
劉策拍拍許文靜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地笑容,爾後親切的對許文靜說道:
「滾。」
話畢,劉策甩開許文靜的手回到了桌案前,取過桌上一條毛巾往臉上一抹,順勢將嘴裡的話梅核吐到毛巾上,爾後往邊上簸箕一丟。
「哎呦喂……」
許文靜見今晚抱得美人歸的念頭註定落空,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而此時的趙金蓮,望著身材魁梧的如同鐵塔,且面目猙獰的韋巔,早就嚇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韋巔的形象實在太差了,和溫文爾雅的蘇銘形成強烈的反比,一想到以後就要與這麼一頭野獸共度餘生,頓時覺得自己的人生沒啥可指望了。
劉策正了正神色,看著依舊在吃著糕點的韋巔吼道:「別吃了,把你那婆娘趕緊送到輜重營去吧!」
「是~」
韋巔聞言,一把丟掉裝糕點的木盒,扭了下脖子,發出一陣「咯勒勒」的清脆響聲,然後大步向前走向趙金蓮。
見韋巔巨大的身影逼近自己,趙金蓮嚇的是魂不附體、驚叫連連,身子不住的向後挪動……
「走~」
走到趙金蓮眼前,韋巔一聲沉喝,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一手就提起趙金蓮夾在自己腋下如同提一條狗一樣,向府廳外走去。
「放開我,不要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
趙金蓮那纖細的身軀被韋巔死死固定在腋下,毫無半點吃力之色,大步向著門外走去,任憑趙金蓮大聲呼救手足並舞,依然是面不改色。
「浪費,真是浪費,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許文靜望著韋巔離去的身影,不住的搖頭嘆息,神情是萬分的沮喪落魄。
處理完了趙元極一家,也已接近子時時分了,縱使姜若顏,此刻臉上也有了一絲倦意。
劉策望了眼還被折磨的心急如焚許文靜,輕笑一聲說道:「軍師,蔡州城已下,如今就差一個高陽,你立刻去準備下,等再過些時日,就該收拾最後的殘局了……」
一聽劉策說及正事,許文靜心中的慾火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立刻對劉策拱手正色說道:「軍督大人,如今萬事俱備,何不一舉收拾高陽城內的流賊殘部呢?
屬下已經打探清楚了,高陽城內不過三萬流賊鎮守,而且內中多有雷霆軍降卒,段洪之子段京又是一個酒囊飯袋,屬下提議明日就渡江直下,與張烈、孫承、張昭通各部三面圍攻,如此一來,流賊必敗無疑啊……」
劉策搖搖頭:「攻下高陽城容易,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