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異界烽火錄貳烽雲再起 > 一七五 相思一曲

一七五 相思一曲(2/2)

目錄

畢竟,史宗傑平日裡是極度瀟灑自在,尤其注意自己形象,如今變成這副模樣自然是怕見到熟人失了體面。

人就是如此,最窘迫的時候,不怕被外人譏諷,反而最怕被熟人見到同情……

「姐姐,讓我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吧……」這時,身後的薛如鳶輕輕拍著姜若顏,細聲說道。

姜若顏嘆了口氣,又望了眼史宗傑,然後對薛如鳶說道:「我就在門外,有什麼事儘管喊我……」

「嗯……」

薛如鳶輕吟一聲,目送姜若顏離開,隨後來到離史宗傑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望著昔日情郎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心裡也是萬分的難受。

良久,她撥弄了一下琵琶琴弦,發出一聲悅耳的聲響,令史宗傑身子微微一怔抖動,將頭緩緩轉向薛如鳶,心中竟然有一絲莫名感動。

但見琵琶彈奏,悠揚的樂聲在屋內緩緩響起,如玉珠走盤,清脆悅耳,淒淒切切,如臨其境,讓史宗傑緊張不安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閉目開始沉浸在琵琶聲中……

一陣弦音過後,薛如鳶深吸一口氣,天籟之音瞬時在屋內迴蕩,傳入了史宗傑的耳中,但聞: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一首《越人歌》,是出自江南的曲調,暗示女子對情郎的仰慕之意,也是史宗傑最為熟悉的歌調,是自己昔日和薛如鳶在神都白馬湖畔划船蕩舟之時,她親自向自己彈奏的曲子,如何能忘記。

「如鳶,如鳶,真的是你麼?」

一曲彈罷,史宗傑激動的不顧一切爬向落座的倩影,他聽出來了,那熟悉的嗓音,那曲子中的表達的意思,那人,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薛如鳶麼?

「史郎,快起來~」

薛如鳶看著史宗傑爬動的身影,也無法再克制自己的思念之情,一把上前將他拉起。

「啊~~」

二人四目相對片刻,史宗傑再也壓抑不住,一把將薛如鳶抱住,嚎啕大哭起來。

「如鳶,我真的好想你,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的如鳶啊,啊……」

「史郎,你受苦了……」

兩人久別重逢相擁而泣,一切煎熬和痛苦皆化作三千淚水,潸然落下……

「唉……」

站在門外的姜若顏聽聞屋內的情形,也是觸景生情,深深嘆了一口氣後,眼角也是泛紅落下兩滴晶瑩的淚珠。

「表哥,希望你能好好對薛姑娘,她真的受了很多苦……」

擦拭完眼角淚滴,姜若顏抬眼望向莊外的劉策,卻見劉策正手握著一根樹枝指著地上,面色凝重的對蕭煜在說著什麼,似乎屋內那一幕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只聞劉策指著地上劃出的一處對蕭煜問道:「面對騎兵衝鋒,你只有步兵應對,該如何阻止他們?」

蕭煜想都沒想就回道:「自然是結成嚴密戰陣硬撼了,只要陣型不被衝散,我不信騎兵能突破步兵防線。」

劉策搖搖頭又問道:「那如果是重甲甚至是重裝騎兵衝鋒呢?你如何硬撼?」

蕭煜說道:「自然是靠步兵意志對抗了……」

劉策話鋒一寒:「我問你的是戰術,沒和你說意志!照你這麼個說法,就算抵禦住騎兵衝鋒,你所部也是慘勝,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賠本買賣是我精衛營的風格麼!」

「額……」

蕭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聽劉策接著說道:「你給我記住,步兵對陣騎兵,尤其在空曠地帶是相當吃虧的,哪怕你裝備再精良,哪怕全軍都攜帶陌刀,在疾速衝鋒的騎兵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必定會被土崩瓦解……」

蕭煜一愣,隨即問道:「陌刀?軍督大人這是什麼兵器?為何從未聽過有這種兵器……」

劉策自知失言,但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道:「你先別管這些,我只要你記住,步兵對陣騎兵衝鋒,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利用一切條件,讓敵軍騎兵在衝到你陣前必須將它的速度減下來,否則根本就沒有勝算,懂了麼!」

「末將多謝軍督大人教誨!」蕭煜連忙拱手說道。

劉策點點頭,對蕭煜說道:「把剛才教你的好好重複一下……」

「遵命!」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