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二 在下愛好和平(1/2)
……
七月二十,湄河以南十里,偽昌大營……
主帳之內,段洪厲聲咆哮著:「可惡,劉策居然派兵進占了湄河鎮,真是豈有此理!他打算憑他手中一萬人馬擋住朕八萬大軍的去路麼?」
連日趕路,段洪大軍好不容易趕到湄河鎮郊外十里之地,結果派去與湄河鎮官僚接洽的探馬回稟說城頭旗幟已經易主,整個湄河鎮如今已都在劉策的掌控之中,這如何讓段洪不大發雷霆。
隨軍出征的將領郭東才連忙上前勸道:「皇上,請保重龍體,劉策不過一介跳樑小丑,我八萬大軍親至,想必他現在一定已經嚇的不敢出戰,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呢……」
「廢話!」郭東才的話引來段洪一聲喝罵,「瑟瑟發抖?他要真瑟瑟發抖就不會帶兵進占湄河鎮了!」
郭東才登時閉嘴不再言語,知道現在段洪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寬慰了……
良久,在帳內來回踱步不止的段洪目光如炬,握緊了拳頭,心道:「哼,劉策,朕倒想看看你如何能抵擋朕的軍威,我段洪征戰河源幾十年,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這地步,任何人都休想將這一切從朕手中奪走,包括你也一樣!」
想到這裡,段洪立馬對郭東才說道:「傳朕命令,全軍即刻開赴湄河鎮,朕要生擒劉策以壯軍威!」
「末將領旨!」郭東才聞言立馬拱手領命,隨後又一臉誠懇地對段洪說道,「皇上,末將請求能任先鋒一職,親自將劉策小兒生擒至皇上跟前……」
「朕准了!」段洪聞言,不假思索就答應下來,將一塊軍令遞到郭東才手中說道,「朕撥你一萬兵馬,務必要一戰拿下湄河鎮!」
郭東才大喜過望,連聲說都:「末將多謝皇上成全,從此以後定當更為盡心為皇上效力!」
話畢,郭東才接過軍令,傲然走出營帳前去調撥兵馬了。
段洪望著郭東才興奮離去的身影,長嘆一口氣暗自說道:「姑且讓那傻子先去試試也好,看看劉策有什麼手段,也好做好應對之策。」
……
同一時間,安陽邊軍大營內……
張昭通一臉苦色的來到許文靜帳中,拱手焦急地說道:「軍師,末將已將方圓數十里之內所有的城鎮莊園都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糧藏糧食的地方啊!」
許文靜聞言,眉頭緊鎖問道:「仔細想想,可還有哪裡漏下……」
張昭通回道:「回稟軍師,周圍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末將足足分派了六波人馬在附近四十里地來回不斷尋找蛛絲馬跡,可是現在五路人馬回來,都言未曾有發現藏匿糧草的可疑之所……」
許文靜想了想,又問道:「夏侯瓊呢?你可曾派他前去尋找,畢竟他對流賊要比我們熟悉。」
張昭通點了點頭:「末將已經派他去了,就在最後一波派出的人馬之中尚未歸來,不過,軍師,你真覺得馬進軍會留有餘糧麼?這不符合常理啊,會不會馬進軍在騙夏侯瓊,害的我們疲於奔命……」
許文靜說道:「不,雖然我對馬進軍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可我知道段洪身為一方霸主絕對不會把自己輕易逼入絕境,仔細想想,你覺得馬進軍一介流賊守將沒有受人指使會有膽子燒去毀所有糧草麼?
而且,流賊的局勢也並沒有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換你我是段洪,真的會做出這種傷敵過千自損八百的勾當?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所以我相信肯定有部分糧草藏匿在方圓三四十里內……」
張昭通聞言點頭贊道:「軍師所言甚是,末將這就派人繼續去追查……」
許文靜說道:「不過得快,軍督大人已經命人來信催促了,務必要我大軍迅速前方湄河鎮匯合,從流賊身後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張昭通忙道:「軍師放心,給末將兩天時間,兩天內,我一定把急需的糧草找出來!」
「吁~~」
忽然,許文靜帳外響起一聲馬鳴嘶嘯,待他和張昭通定神望去,卻見夏侯瓊一臉肅然都是步入了帳中。
一見到許文靜和張昭通,夏侯瓊分別對他們拱手行了一禮後,對許文靜說道:「軍師,糧食的事可能有眉目了,但末將不敢斷言。」
「哦?夏侯瓊將就速速道來!」
許文靜和張昭通聞聽夏侯瓊的話,不由微微一怔,隨後許文靜連忙將夏侯瓊拉倒身邊,一臉熱切的問道。
夏侯瓊說道:「軍師,末將仔細察探了下,感覺粟倉境內非常可疑!」
「粟倉?」
許文靜聞言,輕聲沉吟一下,然後迅速向桌案上的地圖望去,最後在一片丘野地帶找到了粟倉的位置。
而夏侯瓊則在許文靜邊上繼續說道:「軍師,末將在經過粟倉附近時,發現從粟倉出來的不少百姓皆是流賊假扮的,便特別留意了下,
按理說粟倉這種曠野地帶,易攻難守,明知我大軍所至,又怎會有流賊鎮守呢?太不符合常理,便特來向軍師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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