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三 顧謙出使(1/2)
……
「顧大人,總督大人有請……」
總督府柴房內,王子溫對側躺在柴禾邊上的顧謙拱手作揖,施了一禮。
「哼……」
顧謙冷哼一聲,沒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依舊背對著王子溫做出寢寐之態。
王子溫知道他的稟性,也知道他到河源後跟趙元極之間的過結,也就釋然了,依舊對他的背影拱手說道:「顧大人,現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您能力挽狂瀾,就數十萬蔡州百姓與水火了……」
顧謙聞言說道:「王管家言重了,本官哪有這個本事?蔡州城一切由趙總督掌控,能出什麼事?」
王子溫忙道:「顧大人,您不知道,眼下蔡州城已經到了千鈞一髮之際,總督大人也是焦頭爛額,這才想讓小的來請顧大人前去和一起商議對策啊……」
顧謙眉頭一皺,問道:「蔡州城究竟發生何事這麼嚴重?莫非流賊已經兵臨城下了?」
王子溫搖搖頭,回道:「並非流賊,而是城郊二十萬大軍發生譁變,揚言要克城問責吶……」
「嗯?」顧謙一聽,立馬起身輕吟一聲,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二十萬人同時譁變?」
王子溫道:「都怪前軍都督劉策,要不是他暗中唆使,又怎會發生這種事情?總督大人派遣好幾波人前去跟他交涉,結果派去之人不是斷手斷腳,就是耳鼻被拔,哎,不想這劉策竟然會是這般殘暴……」
顧謙想了想,隨後搖搖頭反問王子溫:「那二十萬人為何就會聽前軍都督蠱惑?」
王子溫忙道:「這小的哪裡知曉,必是那劉策用了什麼下作手段,才會導致那群賤民現在這樣大膽跟總督大人作對。」
顧謙臉色一沉,轉身對王子溫說道:「你一個小小的總督府管家,居然在背後對堂堂遠東邊軍主帥直呼名諱?還敢罵守衛國土的將士是賤民?王子溫,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家奴,這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王子溫聞言心生不悅,但這時候心中謹記趙元極所託,直能將這股惡氣憋下,換上一副笑臉對顧謙說道:「顧大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請顧大人隨小的一同前往蔡州城樓會見總督大人,早些商量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
顧謙低頭凝思一陣,的確這時候蔡州城亂不得,與是對王子溫說道:「前邊帶路……」
王子溫心中一喜,與是站到門邊上,躬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等顧謙步出柴房門後,他也緊緊跟了上去。
等顧謙來到城樓之後,已是傍晚掌燈時分,他向城牆之外望去,但見蔡州城外吶喊要餉的聲音已經停歇,大營上空炊煙裊裊,顯然已經到了用飯的時間。
趙元極見顧謙到來,連忙上前沖他拱手說道:「顧大人,您來啦?」
顧謙沒在意禮數,只是指著城牆外面對趙元極問道:「總督大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趙元極嘆道:「本督的疏忽,讓劉策找到機會能刁難本督……」
顧謙冷哼一聲,指著城外火光下處一幅橫條上的大字對趙元極說道:「總督大人,您是不是欠了將士們的軍餉沒發?本官真沒想到,原本以為總督大人只是苛待外來客兵,不想連自己人你都如此刻薄,呵呵……」
趙元極聞言臉一黑,隨後岔開這個問題對顧謙說道:「顧大人,先不說這個了,本督找你前來,就是想和你一起商議出個辦法來,劉策所言,今日若不談妥,明日他可就要攻城了……」
顧謙想都沒想說道:「不可能,劉策身為大周前軍都督,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趙元極說道:「顧大人有所不知,本督今日連續派了數多城內官員與劉策交涉,不想他們各個都是身殘而歸……」
顧謙打斷他的話問道:「那本官就不明白了,好端端的去商談為何會身殘而歸?總督大人,那些前去交涉的使者都說了什麼讓軍督大人如此生氣呢?」
趙元極嘴角一抽,說道:「劉策本就殘暴不仁,由此行徑,也在意料之中……」
顧謙繼續問道:「總督大人,本官只想問你,派去跟軍督大人交涉的使者究竟說了什麼話才會身殘而歸?堂堂邊軍主帥,斷不會無緣無故對同朝來使如此兇殘不擇手段!」
見顧謙神色堅毅,趙元極憤恨之下強壓怒火對他說道:「好了,顧大人,事情已然發生,暫時就不要去追究那麼多了,縱使是本督的下屬無理,劉策身為邊軍主帥也不該這樣殘忍,本督就想問問顧大人,眼下的情形你可有辦法解決?」
顧謙聞言望了眼城外,又望了眼趙元極,隨後說道:「簡單啊,總督大人答應城外的士兵條件不就解決了麼?畢竟拖欠軍餉換誰都心裡都不會好過。」
趙元極聞言,露出為難地神色:「顧大人,您有所不知,河源連年戰亂,總督府的稅務也是入不敷出,實在沒有多餘的錢糧支付軍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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