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四 欺人太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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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稷和秦馥一番精湛的演技登時讓古肇良有些不知所措,他腦海里飛快的思考起遠東軍南下的可行性。
按衛稷和秦馥所言,的確,泰州離遠東確實太近了,也就隔了一條河,若真因此得罪了軍督府,引遠東軍南下泰州的話,自己所部人馬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擋他們靠岸的。
可是,劉策正在前線與上陵的裴濟打的難分難解,真的有多餘的精力回過頭來對付自己麼?
思索至此,古肇良還是不敢那自己根基去賭遠東軍是否會渡江南下,於是忙喚住正準備離開的衛稷和秦馥:「王爺請留步,方才是本督失禮了,還請入座仔細一敘……」
秦馥和衛稷互望一眼,各自從對方眼中透出一股陰謀得逞的氣息,然後滿臉囂張的坐回自己位置上。
待二人入座之後,古肇良試探性的問道:「王爺,遠東方面真的打算要與我泰州為敵麼?本督與軍督大人素無瓜葛,他沒有理由如此敵視吧?」
衛稷笑道:「以前或許沒有,但現在有了,白羅江泰州隘口那十三條鐵索就是最好的出兵藉口……」
古肇良忙道:「王爺不要誤會,那是純粹為了對付江賊和私鹽販子所備的,絕對不是故意針對遠東軍督府的,還望王爺務必明鑑啊……」
秦馥說道:「可笑,你當小爺我是三歲孩童不成?緝捕私鹽販子和江賊為何不動用水師,卻要封鎖江面禁止船隻通行?
小爺我在遠東可從未聽聞有這種對付水賊的方式,我看是分明就想阻止我船隻西進運糧!」
古肇良回道:「諸位有所不知,近來江賊日益猖獗,我泰州緝捕船隻不足,水師也是久未操練,這才出此下策以鐵索拒之啊……」
衛稷竊笑一聲:「那倒是巧的很吶,偏偏等遠東船隻要通過時,私鹽販子和水賊倒是一股腦都出來了,之前怎麼從未聽聞過呢?
看來這私鹽販子和水賊也忒會挑時候,硬是要跟軍督府作對啊,嘖嘖嘖……」
聽聞衛稷戲謔的話語,古肇良心中惴惴不安,他現在可以從衛稷、秦馥二人的態度上,基本認定了遠東軍是對泰州懷有濃烈敵意的。
秦馥見古肇良不說話,一展摺扇輕搖著說道:「古總督,小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有些話說出來就怕是要撕破臉皮了,
現在你立刻把那些鐵鏈解開,這事我們就當沒發生,也不會跟軍督大人提起,若繼續執迷不悟的話,那這後果你就請自負吧!」
古肇良還在猶豫不決,衛稷又給他施加了不小的壓力:「如果古總督非要繼續清繳水賊的話,那本王也不為難你,大不了咱把船靠在北岸走陸路而已,
但是等見到軍督大人後,本王會直接和軍督大人稟明,泰州古肇良意圖謀反,請他暫停對上陵的攻勢,立刻先行平叛!」
古肇良聞言大驚:「王爺,本督自問對朝廷忠心耿耿,你怎可顛倒黑白,毀我聲譽?」
衛稷冷笑一聲:「古總督,軍督大人現在可是朝廷冊封的北地八省最高軍政指揮使,你敢攔他的船不是意圖謀反又是什麼?」
「我……」
古肇良一時語塞,衛稷咽的是說不出話來。
秦馥搖著扇子自言自語說道:「冀州、遠州、幽州、定州、流州、燕州、義州,再加上北地已經控制的五州,姑且不去算東部草原的朔州,
敢問以十二州之地,兩億六千萬人丁對付一個小小的泰州,是不是有些太欺負人了?不過沒關係,小爺我喜歡的就是倚強凌弱,就是喜歡看覆巢之下,百城哀傷的畫面!」
古肇良後背衣衫已經完全濕透了,被秦馥這麼一說,才明白過來劉策的實力變的如此龐大。
現在的劉策麾下已經有了這麼廣袤的土地和人口,絕對不是自己這個泰州小小的兩千萬都不足的人定可以較量的,若劉策真的把目光瞄準自己,自己怕是還未來得及把求援信送到其他世家手中,就已經兵敗身亡了。
撫摸了把額頭的汗滴,古肇良態度立馬來了一個180°大轉變,對衛稷是連連作揖:
「請王爺務必相信本督絕對沒有為難軍督府的意思,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本督這就命人去解開鐵索,放遠東的船隻過江……」
「那這些時日耽誤的時辰怎麼算?」衛稷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
古肇良點頭說道:「王爺您說怎麼辦,本督就怎麼辦,只求王爺能在軍督大人跟前替本督美言幾句。」
「這可是你說的哦……」衛稷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戰術後仰一下,抬手說道,「本王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這銀子呢,先補償個幾百萬兩就行了,多了也沒啥用,
再就是聽聞兄嫂頗通音律,正巧本王最近對音律舞術頗有研究,想與其共舞一曲,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什麼?讓兄嫂陪您共舞?王爺,請您自重!」
古肇良聞言,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滿臉震驚的對衛稷說道。
索要金銀他忍了,但兄嫂甘氏可是自己亡兄生前最疼愛的貴妾,自己又對她十分尊重,豈能出來跟一個陌生男人翩翩起舞,這不是有失體統麼?
衛稷見此,冷笑一聲:「既然古總督不願意,那就當本王沒來過,這鐵索你也不用麻煩派人去解了,接著橫在那吧,到時讓大家都看看,泰州的古總督到底有多威風!」
話畢,衛稷拿起摺扇,沖秦馥瀟灑的做了個揮手的姿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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