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誓平蔥嶺(1/2)
……
「吁~~」
「轟隆隆~~」
曠野上,激盪人心的追逐戰依然持續,戰馬嘶鳴與鐵蹄轟響迴蕩天際透徹雲霄。
漸漸地,瓦陀尼的部隊放緩了速度,騎兵胯下的坐騎口吐白沫,不停呼著灼熱的白氣。
只因瓦陀尼的部隊在連續行軍中,馬匹未恢復腳力所致……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瓦陀尼自知情形危急,索性把心一橫,高舉鑲有寶石的彎刀,大聲吼道,「勇士們!讓我們跟這群強盜拼了!」
「嗷嗷嗷……」
剩餘的七百西域禁衛軍齊聲長嗥,在別開後面追趕的漢軍騎兵一個馬身之際,猛地側轉馬身,向眼前排山倒海般的騎浪反撲過去,只求能奢望奇蹟出現,獲取一絲渺茫的生機。
「退~」
正在身後追趕的漢軍輕騎兵見此,為首的指揮官立刻大吼一聲,三百騎兵立刻分成兩波向左右散開,給身後的重騎鐵牆讓開進攻的道路。
「殺啊~勇士們~殺啊~」
瓦陀尼此刻神情瘋癲,靠不停大吼掩蓋內心深處對死亡的恐懼,指揮這支禁衛軍狠狠鑿向那道密不透風的鐵甲騎牆。
如果換做從前,見到胡人打算殊死一搏,這些雍州兵縱使不崩潰,也會產生一陣不小的混亂。
但,經過白麒的精衛營系統訓練,加之前些時日連敗西域兵兩陣,斬殺數萬顆頭顱後,這些雍州健兒心理素質已經由內而外發生了蛻變,再對陣胡人時,已經充滿了不屑和蔑視。
只見騎浪中分出數千騎兵迂迴向左右包抄,將這數百西域兵的後路完全切斷,而重騎身後的其餘人馬有序放慢前進步伐,防止與前方即將投入戰鬥的重騎兵相撞。
「騎槍就緒~」
「喝~~」
雙方騎兵即將碰撞之際,重騎當中的指揮官一聲暴喝,緊接著傳來騎兵如山般回應後,沖在最前方的兩列重騎兵,將原本豎立的騎槍緩緩壓下,冰冷的對準了前方的西域人馬。
「轟~~」
「呲~~」
「咔嚓~~」
兩軍相撞,登時人仰馬翻,熟悉的槍桿折斷聲迴蕩耳畔,每一聲就代表一條鮮活的生命與這冰冷的空氣淪為一體……
「砰~~」
「吁~~」
一聲巨響,一名西域兵在從騎牆空隙出策馬疾馳的時候,忽然整個人從馬背上飛起,重重摔在地面上,而他的坐騎此時也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
卻是並肩的騎兵間距被一條鐵鏈鎖住,專門用以克制那些企圖衝過騎牆的輕騎兵……
西域兵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頭暈目眩的從雪地上爬起,可他一抬頭,登時目露驚恐,剛要開口大喊之際……
「砰~呲~」
一條帶有尖刺的鐵鏈直接甩在他頭頂,將他整個人倒轉著掀飛出去,在落地時,呈慣性又轉了數圈才停下,再定睛看時,這名西域兵的軀體早已扭曲變形,看不清本來的面具……
「不要過來,救命啊~~」
另一名西域兵被一支騎槍刺中肩胛掀落馬背後,竟是一時未死,癱坐在地上一隻手握著肩膀上折斷的半截槍桿,一邊不停倒退,嘴裡不住大喊大叫。
下一刻,一騎如風,轉瞬行至他眼前,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戰馬前蹄高高抬起,那馬掌上沾滿污漬的「Ω」型鐵塊在他眼孔中越放越大。
「砰~~」
粗重的馬掌狠狠踹在那西域兵臉上,登時將他的整張臉都擠壓的血肉模糊,臉頰上撕開的那道口子內,露出了森白血紅的牙齦暴露在空氣中,讓人觸目驚心……
「殺~~」
「喝~~」
漢軍重騎兵長驅直入,將那些試圖螳臂當車的西域騎兵盡數掀翻碾壓。
不多時,七百餘西域騎兵已被漢軍騎陣淹沒,再也看不到有一人在馬背上的蹤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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