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雍涼局勢(1/2)
……
七月初一,雍州,西郡邊塞……
「嘶……」
西郡郊外,一條碗口粗的蟒蛇盤在一棵枯樹上,吐著蛇信,時不時張開血盆大口,似乎如臨大敵一般。
「桀……」
枯樹頂上,一聲猛禽尖嘯,卻見一隻雄鷹展翅,盯著那蟒蛇,對與它的威脅全然不顧,擺出一副決鬥的模樣……
「轟~~」
「唏律律……」
就在「鷹蛇互博」即將上演之際,一陣劇烈的震動聲打破了僵局,蛇和鷹幾乎同時收起攻勢,一者盤成一團順樹快速離去,一者振翅高飛,齊齊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只見不遠處,一隊二十人左右,全副武裝的甲騎策馬疾行,馬蹄踐踏過的的地面揚起漫天黃沙,迷住了視野,唯有那面「魏」字大旗,依然十分醒目。
二十騎程「人」字陣型,向著西郡邊關前進,轉眼間,西郡要塞那宏偉的城牆已經浮現在騎兵眼中。
「吁~~」
西郡城下,為首的騎兵指揮將領喝住胯下戰馬,抬頭仰望著城頭,眼中變得愈發冰冷狠戾。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大聲沖西郡城頭大聲喊道:「末將楊寅,奉大魏天王之命,前來與貴軍交涉,請打開城門,讓末將去見白郡守!」
楊寅吼完,邊關上下陷入了短暫的沉寂,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尷尬。
「轟……」
「哐啷啷~」
不多時,西郡關牆發出一陣金屬摩擦的刺耳聲吟,緊閉的關門緩緩打開了。
「咯嗒嗒~」
城門內衝出五名騎兵,為首的正是歸順劉策麾下的田晏。
來到楊寅跟前,田晏拱手對他行了一禮,道:「楊將軍,白郡守有請……」
楊寅瞪了田晏一眼,什麼都沒說,策馬跟著他一起進入了西郡要塞。
對於楊寅的無禮,田晏也不計較,默默帶著他和其餘十九騎向郡守府行去。
「不知楊將軍這次求見白郡守又為何事?」
半道上,田晏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畢竟這些日子以來,雍州和涼州之間的關係變得十分緊張,給人一種戰爭來臨的氣氛。
楊寅輕哼一聲,語氣冰冷的回道:「明知故問,自然是為我大魏子民而來,你們收留的那些涼州流民,最好趕緊送回去,不然,天王一怒,數十萬鐵騎南下,定要踏破雍州山河!」
田晏臉色瞬間一沉,魏國方面最近展現出來的氣勢可謂是咄咄逼人,那是夾帶著對羌人大捷的餘威。
他很想反駁回去,但白麒給自己的交代是儘量安撫來使的情緒,只要把人帶到郡守府就行。
「對了……」在距離郡守府只餘一條街時,楊寅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對田晏說道:「段熲這個叛徒是不是在雍州治下?如果是的話,奉勸你們最好將他交給我,讓我帶他回去交由天王發落!」
田晏回道:「楊將軍真是愛說笑,段將軍是貴國的將領,怎麼會在我雍州治下呢?」
楊寅斜著眼盯了田晏一會兒,隨即嘴角輕輕一撇,吐出一句話:「不在最好,否則,哼哼……」
感受著楊寅身上散發的濃烈冷意,田晏強壓內心的怒火,一言不發的繼續帶著楊寅像郡守府行去。
……
郡守府內,白麒坐在郡守主位上,府廳兩側分別坐著公孫禹以及公羊高,還有奉劉策之命前來調解雍涼矛盾的諸葛稚。
公羊高起身說道:「白郡守,從涼州逃難而來的百姓已達二十萬,現在魏國方面催著要人,不知你是作何打算?」
白麒沉思片刻,堅定的說道:「白某軍伍出身,大道理不懂,但如果魏國方面膽敢舉兵來犯,白某自當盡好軍士職責!」
最後那句話,白麒語氣中透露著隱隱的殺意,畢竟數萬手無寸鐵的降卒他都敢殺,心理素質早已如同開了掛一樣,迅速成長為一名鐵血老將。
公孫禹起身說道:「白郡守,屬下相信你的手段,只是,現在我們跟魏國之間是屬於盟友關係,這時候動武未免對漢王的西北部署極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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