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 休書(2/2)
「多言無異,立刻帶著你情郎送來的禮品滾出我周家!我周瑾就算是餓死,凍死,病死,死在大街上,也絕對不會用這些髒臭的財帛!」
周瑾的無情徹底讓喬漪萱心碎了,不想夫妻間十幾年的信任居然抵不過這莫名其妙的猜忌。
良久,喬漪萱擦乾眼淚,身心憔悴的向周府之外走去。
「娘~你去哪兒啊,娘~」
就在這時,一雙兒女的哭喊聲讓喬漪萱心頭一顫。
但她剛回頭,卻見周瑾一把攔住要撲來的兒女,厲聲說道:「現在開始,她不是你們的娘親!她只是一個不守婦道的蕩婦!」
喬漪萱聞言,再也忍不住,掩面大哭,快步走出了周府大門。
……
當夜,劉策帶著鄔思道一起到許文靜家中喝酒。
在得知許文靜有這麼一段過往,以劉策了解許文靜這種瑕疵必報的性格,生怕他會做出什麼破格的事,便打算開解一下他。
幾杯酒下腹,許文靜也敞開了心扉對劉策和鄔思道說道:「漢王,鄔先生,我許文靜這輩子最忘不了的女人就是喬漪萱,
本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放下了,也幻想過有一天讓她跪在我面前懺悔,可不曾想,真到了這麼一天,
我卻對她怎麼都恨不起來,我承認我還沒有忘記她,這種心情你們能明白麼?」
劉策拍拍許文靜的肩膀說道:「本王能理解,這事換誰身上都不是那麼容易輕易放下的。」
許文靜苦笑著說道:「但我就是見不得她過的好,那周瑾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一些麼?他又憑什麼奪我所愛?他有的,我許文靜一樣都有!而且比他更好,更多!」
這番話其實許文靜已經逾越了,固然他所說沒錯,今日一切都是憑自己本事得來,可要是沒有劉策這個可以給他施展的平台,他也註定一輩子明珠蒙塵,沒有半點發出光芒的機會。
好在劉策並未在意這些,好生寬慰幾句後,對他說道:「好了,軍師,你這樣倒是讓本王有些不大習慣,
你現在這樣完全就是個為情所困的頹廢之人,沒有半點身為軍師該有的模樣,早日振作起來,我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許文靜嘆了口氣說道:「請漢王放心,屬下分的清輕重,只是這幾日屬下心亂如麻,請漢王允許屬下歇息幾日恢復下心情,權當是請個假吧……」
劉策點點頭:「本王准了,就給你十日時間處理私事,你手上的那些事就暫且交給鄔先生去辦吧……」
許文靜向鄔思道拱手說道:「鄔先生,這些時日就拜託你多操勞了……」
鄔思道回禮道:「軍師言重了,都是為社稷效力,無操勞之說。」
「報~」
這時,一名家丁來報。
「大人,北郡天王廟內,有一名女子懸樑自盡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許文靜罷罷手說道:「這種事讓保安司去處理就是了,來報我作甚……」
家丁猶豫片刻說道:「這名女子不是她人,正是前幾日來府上求見的那喬婦人……」
「啪嗒……」
許文靜手中的筷子頓時落地,忽地起身抓起家丁說道:「你說什麼?喬婦人怎麼了?她現在人在哪裡?」
家丁吞咽下口水,剛想說話,但衣襟卻被許文靜死死抓住不放,十分的難受。
最後還是劉策伸手拉開了他:「軍師,冷靜一些,聽人把話說完再發怒不遲。」
等許文靜鬆開手後,劉策又對家丁說道:「把話說完,喬夫人現在怎麼樣了……」
家丁扭了扭脖子,雖然不知劉策身份,但還是恭敬地說道:「府內家丁天王廟發現喬婦人懸樑自盡,好在發現及時,已經救下了,但人仍然在昏迷之中……」
許文靜聞言,心下鬆了口氣,只要喬漪萱沒事,那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