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一 誅心(1/2)
……
「屬下見過漢王……」
「軍師,你怎麼也在這裡?對了,這位……這位婦人是誰?」
今日,劉策處理完公務,打算在皇城附近各處新設的司衙巡視一圈,不想剛到保安司就遇到了許文靜。
見許文靜邊上有一名樣貌姣好女子,他本想稱呼「姑娘」,但一看她出嫁的髮飾以及邊上的兩個孩子,立馬改口了。
許文靜忙道:「漢王,今日你怎麼有閒心來保安司?」
劉策笑著說道:「今日正好無事,就來各司看看運轉情況,正好路過保安司,打算去牢房看看,可別有什麼冤案錯案的,對了,你怎麼也在這裡……」
許文靜聞言,背脊瞬間感覺涼了半截,稍作沉思,立馬說道:「屬下也是來巡視各司的,不想正好遇到了漢王……」
劉策點了點頭:「沒想到軍師也挺勤奮的,本王還以為你壓根不會在意這些瑣事呢……」
說到這裡,劉策又瞄了眼許文靜邊上的喬漪萱,心中頓時想到這指不定又是這個色鬼的相好,畢竟許文靜私生活問題十分讓人無語,甚至跟衛瓔之間都非常曖昧。
不過,劉策也沒有追究,相比有德無才,他更看中才華這塊,至於私生活問題,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有夫之婦?」
劉策心中肺腑了兩聲,但表面上依然很自然的對許文靜說道:「你還沒告訴本王,這位婦人是誰?」
劉策也就這麼隨口一說,不想許文靜臉上浮現一絲尷尬,忙道:「這是屬下的同鄉,今日正巧見到便寒暄了幾句?」
「同鄉?」劉策雙眼微頜,又掃視喬漪萱一圈,旋即說道:「對了,說到同鄉,讓你去請喬漪萱就任授師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許文靜聞言,冷汗直冒,他可是背著劉策以公謀私報復周瑾一家的,這要讓他知道這挨罰事小,萬一六部之中沒有自己的位置那可是腸子都悔青了。
想進內閣就必須是六部官員,而六部又對官員考核是極其嚴格的,萬一這個時候出了些簍子,自己近在咫尺登堂入廟的夙願怕是要黃了,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許文靜為此焦頭爛額之際,一旁的喬漪萱忙上前跪在劉策跟前,抽噎的說道:「民女喬漪萱,拜見漢王……」
嗡——
這一刻,許文靜只覺得腦袋一片轟鳴,暗道這下藥丸,事情怕是要鬧大了。
「你就是喬漪萱?」劉策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抬手說道,「喬夫人請起,本王這裡不興跪禮,何況本王也正好有事找喬夫人,想請喬夫人就任將來新開學堂授師,喬夫人請起身說話……」
劉策的話,讓喬漪萱心中鬆了一口氣,謝過之後,便低著頭起身站在一旁。
之前,喬漪萱打算用自己的身體滿足許文靜,讓他放了自己丈夫,然後就此自盡以證自己貞烈。
但從剛才許文靜對劉策的態度,她敏銳的感受到許文靜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十分恭維,又聽她在尋自己蹤跡,便立馬改變主意,打算向劉策求情,這樣或許在救出丈夫的同時,自己的清白也能保住。
「喬夫人,請恕本王冒昧,這保安司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你來此是有何要事?需要本王幫忙麼?」
面對劉策的詢問,喬漪萱剛打算脫口而出,卻被邊上許文靜搶先打斷:「漢王,屬下剛好遇到喬夫人,便與她商議他任授師的事,不想正巧撞見了漢王……」
劉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巧合啊……」這語氣顯然是在懷疑許文靜所言是否真實。
許文靜自然知道劉策的不滿,卻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啊,是很巧……」
劉策不再理會他,而是笑著對喬漪萱說道:「對了喬夫人,你夫君呢?本王打算聘用你們夫婦二人一起就任學堂授師,不知可否引薦一番?」
喬漪萱立馬對劉策行了萬福禮:「漢王,民女有一事相求,還請漢王為民女做主……」說著,她作勢又要跪下來。
劉策見此,忙阻止她道:「喬夫人有何難處但說無妨,不過不要再跪了,本王先前說了,不興跪禮!」
喬漪萱聞言正了正神色,眼角餘光瞥了眼滿臉陰沉的許文靜,隨後對劉策說道:「漢王,民女的夫君如今正被關押在保安司內,民女願以性命擔保,我家夫君絕對沒有做通敵叛國之事,請漢王明鑑啊……」
劉策聞言,臉色瞬間陰了下來,望向許文靜道:「怎麼回事?」
許文靜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拱手說道:「這事屬下也是剛才得知,這周瑾到底有沒有犯事尚在審理之中……」
劉策怒道:「周瑾夫婦三年來未曾離開神都半步,就連所住民坊都很少離去,所交往的賓客也多是些學子儒生,何來通敵叛國之罪?」
許文靜忙道:「漢王息怒,屬下也是剛得知這個消息,才帶喬夫人來此詢問,如果周瑾真沒罪,定會早日放他回家……」
劉策沉默一陣,勾勾手指,把隨行的焦絡喚到身邊,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後,焦絡立馬離去。
隨後,他對喬漪萱鄭重行了一禮:「喬夫人,您放心,這件事本王會徹查到底,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您先去客驛歇息,等候本王的消息。」
喬漪萱感激的對劉策欠身行了一禮:「民女多謝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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