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四戰四捷,威震塞北(1/2)
……
九月初三,已入初秋時節,然而塞外的天氣依然炎熱,並沒有因為秋季的來臨而有所緩解。
而在夏州城內,卻迎來了一支約莫數千的羌人軍隊,他們的首領元獒,正在夏州將軍府內與慕容斂他們似乎在商議著什麼要事……
也不知談論了多久,只見慕容微微一笑,對元獒說道:「元首領,羌人一脈與我蒙洛人是血濃於水的兄弟,如今羌人遭遇魏閔這個叛逆肆意屠戮,你身為元氏貴羌的正支血脈,就甘心愿意讓魏閔為所欲為麼?」
元獒現年四十歲,長的是粗獷異常,有著標準的羌族野蠻氣息,屬於元氏旁支一脈,自元氏一門直系全數被魏閔斬盡殺絕後,元獒就以元氏最後的血脈自居,號召羌人與魏閔作對。
結果,元獒能力有限,被魏閔和段熲打的是找不著北,十萬羌人在他的一通瞎指揮下被殺的是人仰馬翻,四散流竄,自己也在逃亡途中被段熲削去了左掌中指和無名指。
與魏閔一戰兵敗後,元獒就開始在塞外西北四州遊蕩,不就就早土斤澤這個地方建立割據政權。
由於元獒他本屬羌人一脈,又有元氏血統,倒是又在短時間內聚集了萬餘羌人在身邊追隨,繼續與魏國周旋。
事實上,若不是魏國自己內部發生意外,元獒根本沒有機會繼續在塞北游弋,是段熲的離開給了元獒極大的生存空間,讓他從魏軍高壓追擊下存活了下來,這才有機會與慕容斂共同商議如何對付魏閔。
元獒嘆了口氣,對慕容斂說道:「駙馬爺,你的意思元獒都懂,只是魏閔決非等閒之輩,之前十萬羌人都在魏閔的攻勢下土崩瓦解,如今他兵鋒正盛,這時與他開戰,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慕容斂聽出了元獒話中對魏閔充滿了恐懼,與是淡淡一笑,開導道:「元首領,如果現在不跟魏閔有個了斷,將來魏國局勢穩定後,你覺得魏閔會放過爾等麼?
現在,是你元氏復國的大好時機,畢竟正藍幡已與魏閔開戰,試問有了蒙洛人的加入,你覺得魏閔現在可有勝算?」
元獒想了想,並沒有被慕容斂三言兩語給蠱惑,而是撇著嘴說道:「不瞞駙馬爺,元獒現在是真的怕了,現在我麾下滿打滿算就一萬兩千人,魏閔軍中可是足足有三十萬大軍,
而且涼州人丁千萬,隨時都能補充損失的人馬,縱使正藍幡參戰,怕也未必能順利擊敗他,更何況,我來時已經聽說魏閔擊敗了慕容德將軍了……」
說著,元獒有意無意的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慕容德,只見慕容德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顯然被元獒的言語刺激的有些無法抑制自身情緒了。
慕容斂心中冷笑一聲,暗道這元獒倒也不似外表這般四肢發達,與是起身拋出了自己的籌碼:「元首領,多的我也就不說了,
現在正藍幡需要你的幫助,本王要你用元氏的身份讓歸附與魏閔的羌人站到我們的陣營中來,作為報酬,本王在此承諾,
待魏閔伏法後,助你殺入涼州,攻占武威後,扶你上汗位,你說如何?」
元獒說道:「駙馬爺,你會這麼好心?白白助我登上汗位?」
慕容斂笑道:「自然也是需要元首領答應一些條件,只要元首領登上汗位後,能與慕容部保持良好的關係,
還有我蒙洛人若要借道攻取中原,還希望元首領能給予方便,莫要阻攔,怎麼樣?元首領答應麼?」
元獒稍作沉思,迅速劃分了這條件中的利害,覺得這條件也不過分,雖然有些屈辱,但只要登上汗位,這些小事壓根算不了什麼,邊迅速答應了下來。
「報~~」
正在雙方達成共識之際,一聲稟報傳來,卻見一名侍衛來到慕容斂耳邊輕聲嘀咕一句,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與是,慕容斂沖元獒略帶歉意的說道:「元首領見諒,本王有些要事必須馬上處理,請元首領先去隔壁金帳,內中早已備好酒菜給元首領和幾位勇士接風。」
說完,就對慕容德使了個眼色,一起走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慕容斂臉上淡然的神色頓時一沉,忍不住閉目深吸一口氣。
「怎麼了?」慕容德問道。
慕容斂搖搖頭說道:「慕容克已突圍回到了夏州……」
慕容德聞言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可話音剛落,見慕容斂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忙止住聲音輕聲問道:「慕容克既然突圍,為何旗主你……」
「慕容傑死了……」慕容斂眼神中帶著一絲痛苦和悲傷,緩緩說道,「還有八千正藍幡勇士跟三萬西域聯軍,也全死了,只有慕容克和不足兩千騎回到夏州……」
此言一出,慕容德大驚失色:「駙馬,這怎麼可能?」
慕容斂揮手止住慕容德繼續說下去:「多的也就不必說了,先去看看慕容克吧,本王想從他嘴中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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