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三 凱旋而歸(2/2)
「給我閉嘴!」拓跋玉海沉喝一聲,「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你先想想自己的處境,待會兒再收拾你!」
慕容寶搖著頭,努力掙扎著說道:「王,我求你了,無論如何都不要把阿雪嫁給他,只有我,才能給阿雪帶來幸福!」
劉策笑道:「王爺,這位想必就是您跟我提及過的那位寶少爺吧?」
拓跋玉海嘆息一聲說道:「讓軍督您見笑了,這種不成器的東西真的令我失望,好在這次的事讓本王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把阿雪託付給你,反倒是讓人放心……」
「我不同意,絕對不行!」慕容寶大聲吼道,「劉策,我告訴你,阿雪早已是我的人了,你們中原最講究女人貞潔,你敢娶一個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的女人為妻麼?」
「放肆!」拓跋玉海怒喝一聲,「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要妖言惑眾,阿雪什麼人本王比你清楚的很,你休要玷污他的清白!」
「王,我沒騙你!阿雪早已是我的人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們早已在大地之母印證下結合在了一起,所以她不能嫁給其他人,只能屬於我!」慕容寶大聲沖拓跋玉海說道,「如果王不信,要不要我把跟阿雪結合在一起的每個細節說給你聽?」
「你個畜生!」一向沉著冷靜的拓跋玉海忍無可忍,起身對慕容寶怒斥道,「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本王告訴你,莫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你也休想我把阿雪嫁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話畢,拓跋玉海大手一揮,讓人將他們五人全部拖了出去。
「王,我說的都是真的,阿雪真的已經是我的人了,劉策,你甘願娶一個對你不忠的女人為妻麼?
你若真娶了她,以後你動阿雪的時候,中間就會隔著我慕容寶,你聽明白了沒有?劉策!」
慕容寶依舊不知廉恥的大聲呼喊著,等他被拉出帳外後,拓跋玉海沉著臉看向劉策。
說實話,雖然他對自己女兒十分信任,但那番話還是讓他心下不安,尤其怕劉策忽然嫌棄。
「王爺,喝碗酒暖暖身子吧……」
而劉策卻一臉的風淡雲輕,囑咐拓跋玉海喝酒吃肉。
拓跋玉海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依言端起酒碗,一口喝乾。
「王爺,本軍督以為,既然你女兒無心嫁與本軍督,不如這婚事也就作罷吧,畢竟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對誰都是一種折磨,本軍督怕是會負了你女兒……」
劉策的話讓拓跋玉海心中一凜,稍作沉思便和劉策說道:「軍督莫非是在意慕容寶之前的胡言亂語麼?」
劉策笑著搖搖頭:「王爺莫要誤會,本軍督與您女兒之間素未謀面,至於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說實話,本軍督目前還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強扭的瓜不甜,本軍督也不想負了她……」
拓跋玉海沉思片刻,說道:「軍督,聖皇的命令不能輕易違抗,你我都不想見到雙方好不容易出現的局面又一次陷入危機當中,所以,小女你還是得娶的,不過……」
說到這裡,拓跋玉海怔了怔,似乎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如若小女真已非處子之身,那麼請軍督在大婚之後,將她送還本王,本王帶她回家!
你這樣優秀的人,不能讓一個清白盡失的女人為妻,這點,本王是不會害你的,請你放心……」
拓跋玉海這席話是糾結許久才說的,劉策自然也明白他話中之意,那所謂的「回家」,其實是指靈魂的安息。
草原貴族的女人,如果在成親三天內被丈夫退婚,那就說明這個女人十分不祥,將會被脫光衣服,在眾目睽睽之下,釘在木樁上活活燒死。
拓跋玉海不願意自己女兒遭受這樣的屈辱和酷刑,寧可自己動手早些解脫她的痛苦。
「那就先見見本軍督的這位未婚妻吧……」劉策不動聲色的對拓跋玉海說道,「王爺,天色不早了,不如先做歇息,等明日一早歇息夠了我們再談如何?」
拓跋玉海嘆了口氣說道:「也好,今日多謝軍督助本王脫圍,這份恩情,本王絕對不會忘記,來日,本王一定鼎力回報!」
話畢,拓跋玉海起身向劉策鄭重鞠躬行了一禮,繼而帶著速闊台和木黎離帳休息去了。
臨走前,速闊台也向劉策恭敬地行以草原的謝禮……
翌日清晨,大軍準時向新城方向開拔,由於人數眾多,行軍速度固然有些緩慢。
但勝利的喜悅卻籠罩在每一個出征塞外將士的心頭,尤其是張定邊這伙玄武關守將,這可是他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出塞與敵人作戰啊。
「看樣子,這些蒙洛人也不過如此嘛……」
張定邊心下仔細計算著昨日一戰的傷亡比,結果卻是讓他振奮不已,四百二十人的傷亡代價擊潰三萬兩千人的蒙洛大軍,這份戰果他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像的。
然而,劉策卻並沒有對這次大獲全勝感到滿意,因為他從速闊台口中早已得知,這支慕容叛軍不過就是以牧民和奴隸為主的散兵部隊,無論裝備還是士氣都無法跟八幡本部相提並論,比之當年的呼蘭人也是遠遠不如。
不過,那繳獲的七千多匹戰馬他還是很滿意的,緩解了軍中目前馬匹短缺的問題……
就這樣,大軍緩緩前行,在第三天的傍晚,才全數抵達了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