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四 集團指揮官(2/2)
孟珙鬆了一口氣,大步走到劉策跟前,神情堅定的說道:「末將!領命!」
集團軍分權指揮任命完畢後,劉策起身對那六名指揮使說道:「諸位,此戰非比尋常,你們雖然已經就任軍團指揮使,但這並不是值得什麼高興的事,
本軍督要提醒你們一句,在這整個集團軍列之中,未經戰事的將士占了絕大多數,本軍督不會分配給你們多餘的老兵去安定他們的情緒,你們肩上的擔子十分沉重,
至於你們這些為將者該如何跟他們磨合,就得看你們本事了,對了,你們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京畿有變,本軍督要你們無條件出征,做不到的立刻提出請辭,趁現在還來得及,
當然了,軍中所需的輜重器械本軍督會給你們盡力備齊,如果出征途中要是出了岔子的話,就休要怪本軍督鐵面無情了!」
六名指揮使聞言,立刻齊聲抱拳說道:「末將決不辜負軍督大人信任!」
劉策點點頭:「好了,都下去準備吧,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但出乎意料的,整個大帳竟是無人出帳,眾將之間都是相互不停用眼神交流著,尤其許文靜不斷向陳慶使著眼色。
「怎麼了?你們還有事麼?」劉策奇道。
陳慶咬了咬牙,竟是一揚披風帶頭單膝跪地,拱手說道:「軍督大人,末將代表眾將士,斗膽向軍督大人進言!」
劉策面色一沉:「陳慶,你這是怎麼了?有話不妨起來說!」
不想,話音一落,整個大帳內所有將領齊齊單膝跪地,抱拳向劉策行禮,讓劉策頓感詫異,唯有許文靜卻是站在一旁,臉上露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
陳慶繼續說道:「軍督大人,末將自您起勢之日就一直跟隨在您身邊,如今已經過去八年了,精衛營也從當初百餘人的隊伍發展到如今擁兵百萬,雄居一方的鐵血之師,
末將清楚記得您當初帶我們前往遠東時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生在這亂世當真沒得選?要想活下去就得換一個活法!
這句話末將一直牢記在心,現在精衛營的弟兄們各個都已經換了一個活法,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我們靠自己的本事活出了希望,活出了未來,
而在您治下的軍民,生活也都同樣在一天天發生改變,這一切都是在您理念倡導之下步步實現的……」
「陳慶,你到底想說什麼?」劉策握緊拳頭,瞪著陳慶,有掃向眾人,「還有你們,一個個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慶說道:「軍督大人,屬下就斗膽直言了!」
話畢,陳慶沖身後一揮大手,立馬有兩名小校抱著一面摺疊好的旗幟進入帳中。
下一刻,旗幟展開,鮮紅的底色映照在整個大帳,十分的炫彩奪目。
等兩名小校拉開旗面,劉策定睛望去,卻見旗幟正中印著一個漆黑的「漢」字。
陳慶繼續說道:「軍督大人,您責罰屬下也好,撤屬下的職也罷,但這都是我全軍上下百萬將士的心愿,
精衛營現在的規模已實在無法支撐這個營字了,全軍上下和北地各軍民都迫切希望有個聖明的君王帶他們走出困境回到平和的生活中去,
大周氣數已盡,民心蕩失,軍督大人,您就莫要推辭,就趁今日在此榮登九五之位吧,就算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中原的大好河山,聽我等將士一句勸吧!」
話畢,陳慶俯身拜去,身後的眾將也是齊齊跪了下去。
劉策剛想說什麼,許文靜忽然走到陳慶身邊,以君臣之禮向劉策俯拜,大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
「反啦!」
不等許文靜行完禮,劉策忽然暴喝一聲,拿去桌案上的文冊一把甩向許文靜,打斷了他的動作。
劉策衝下主案,指著許文靜怒道:「許文靜!我就知道這都是你的主意!你想幹什麼?嗯?幹什麼?想權力想瘋了麼?」
然後,又走到陳慶和眾將領身邊,指著他們怒斥道:「還有你們?都想幹什麼?要陷本軍督與不義麼?告訴你們,本軍督不是趙匡胤,想要逼我就範,門都沒有!」
許文靜忙道:「軍督大人,這是眾將士的一番心愿,您就綏了他們的意吧,反正這也是早晚的事,索性就趁現在……」
「你給我閉嘴!」劉策一聲怒斥,指著許文靜鼻子說道,「我說你成天就琢磨著這些玩意兒,能不能幹點正事?」
諸葛稚搖著羽扇忙替許文靜解圍,對劉策說道:「軍督大人,這事實也不能怪軍師大人,若真要怪,那軍督大人您自己才是眼下場面的始作俑者……」
劉策眉頭一蹙:「諸葛稚,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諸葛稚灑脫一笑:「軍督大人,您待治下的百姓和處理民務的力度遠遠超過了大周鼎盛時期的極限,
所頒布的各種措施無一不是針對大周各種陋習弊端,久而久之,無論是百姓還是將士都自然而然的認你為主心骨,
您就忍心看著治下億萬軍民繼續在您和大周之間左右搖擺而惶惶不可終日麼?所以軍督大人,造成今天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當屬你不可,您應該要承受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