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 殘暴的慕容(2/2)
五百騎兵再次激動的大喊起來,隨後策馬向圍欄內的族人嚎叫著沖了過來。
「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老族長怒火中燒,揮動手中拐杖向為首的慕容慎奮力砸去。
「去死吧,老東西!」
慕容慎在拐杖落下的一瞬間,一刀將老族長劈翻,但見老族長那乾癟的身軀側翻著倒騰兩圈,就沉重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族長~」
桑傑見自己敬重的族長被慕容慎砍死,怒吼一聲隨即提過放在氈包口的馬刀,高聲說道:「部落的子民,讓我們將這群強盜趕出家園,跟他們拼了,殺啊~~」
「殺~~」
「跟他們拼了~~」
與是整個部落的百餘精壯和老人為了守衛自己的女人和財產,齊齊迎著慕容慎的騎兵沖了過去。
「死~」
一名持著馬刀的牧民剛跑出兩步,耳邊就傳來一聲猙獰的竊笑,等他回過神來之際……
「噗呲~」
一柄鋒利的弧刀無情的切斷了他的咽喉,他登時感到脖頸一片發涼,整具軀體的力量都被抽之一空,無力的倒在了雪地之中,任憑咽喉處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冰雪。
「砰~」
另一名牧民手持馬叉,在對準正面迎來的騎兵時,卻被從側面疾馳而來的騎兵一下撞飛出去,只見他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飄忽不定,最後狠狠撞在一座氈包之上,連同氈包上加固的木材一起,落在了地面上,被活活撞爛心肺而死。
「狗娘養的,我跟你拼了~」
還有一名牧民揮動沉重的柴刀,一把將一名騎兵砍落馬背,隨後騎在他身上,將已經繡鈍的柴刀不停砍在他的臉上。
「颼~」
「噗~」
不過,就在他準備揮動第六下柴刀時,一支冷箭不偏不倚的洞穿了他的太陽穴,直接將他那瘋狂的舉動給靜止了下來。
桑傑渾身是血,在和自己的兩名奴隸合作連續,用手中簡陋的兵器砍翻三名騎兵後,看了眼部族的局勢,發現族裡的男丁差不多都死在了慕容慎騎兵的鐵蹄和馬刀下時,知道部族就要頂不住了。
與是,他一把抓過那兩個奴隸說道:「你們兩個,趙大,王誕,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妻兒,無論如何都要帶他們脫離險境,知道麼?」
「主人,你先跑吧,我們給你斷後!」趙大、王誕齊聲勸道。
「小心……」
說話間,一騎揮刀逼近,桑傑一把推開二人,而自己卻被馬匹重重的撞倒在了一旁,口裡滿是鮮血。
「主人~」
二人連滾帶爬來到桑傑身邊觀察他的狀況,卻見桑傑氣若遊絲,顯然已經快要不行了。
「啊~老子跟你們拼了~」
趙大含著淚水,眼睜睜看著跟了自己六七年的主人就這麼死了,當即提起那把馬刀,回身咆哮沖向一名慕容騎兵。
「噗呲~」
但是還沒跑出幾步,一支粗長的虎槍將他整個胸膛洞穿,掀翻在地上……
「啊~~」
虎槍的槍刃頂著趙大的胸膛,馬背上兇殘的慕容部騎兵露出猙獰地笑容,策動戰馬拖著趙大疾馳了十幾步遠,最後重重撞在一片木欄前……
王誕剛要起身繼續廝殺,卻被桑傑死死拉住,用盡最後的力氣指著身後自家的氈包對他說道:
「王誕……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間氈包的主人了,我把我的妻子嫁給你,還有我的兒子……都一起託付給你……你……一定要盡好一個丈夫的責任……帶著他們去找個沒有戰亂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說完這些,桑傑也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主人……」
王誕咬緊牙關,合上桑傑不曾閉上的雙眼,回想自己在他身邊生活的這些年,他根本就沒將自己完全當成奴隸看待的一幕幕,登時下定了決心,一把沖入氈包之中。
一進氈包,桑傑的老母親就對王誕說道:「孩子,我兒子跟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格吉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妻子,按照我兒子的遺囑,你就是這間氈包的主人,求你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吧……」
「那您呢?」王誕淚流滿面的跪在這位老母親身邊問道,「我如何能撇下你離去啊……」
桑傑母親撫摸著王誕的臉頰說道:「趕緊跑吧,你帶著我這把老骨頭跑不遠的,我兒子已經沒了,總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失去我孫子吧,帶著格吉還有桑傑的孩子趕緊走吧……」
王誕聞言,立刻對著桑傑母親重重磕了一個頭,而後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帶著虛弱受驚的格吉,也就是自己現在的妻子,一起從氈包後面趁亂離去了……
「願大地之母保佑你們,能一家人平安……」
桑傑的母親望著空蕩蕩的氈包,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而後嘴裡不住的念念有詞,真誠的禱告替他們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