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 曙光(2/2)
眾人聞言一怔,齊齊望嚮慕容沖,慕容超問道:「族兄,你這話是何意?」
慕容沖笑著解釋道:「我好歹也在駙馬治下待過不少時間,也聽他說起過朝堂之事,其實聖皇早就對拓跋玉海不滿了,想方設法的要除去他呢……」
慕容慎一驚:「這也是駙馬爺跟你說的?這不可能啊,聖皇跟拓跋玉海可是親生兄弟,而且拓跋玉海可是為蒙洛帝國崛起立下過赫赫戰功!」
慕容沖嘴角一瞥:「其實仔細想一想也在合理之中,聖皇是蒙洛帝國的主宰,拓跋玉海是蒙洛帝國的戰神,
那麼問題來了,你說蒙洛帝國的子民到底是尊重聖皇多一些,還是戰神多一些呢?
如果牧民都去崇拜戰神,那讓聖皇的顏面往哪裡放呢?所以,換誰是在聖皇這個位置,都無法容忍身邊有個人分去屬於自己的權力,影響自己的威望,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兄弟,為了權力自相殘殺的事,在天下間都已是是屢見不鮮……」
慕容寶四人聞言,輕輕點頭,算是默認了慕容沖的話。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算是把拓跋玉海殺了,聖皇也不會怪罪我們了?」慕容慎啃著一塊羊肉,笑著說道。
慕容沖點頭稱是:「那是肯定的,不過會被斥責是難免的,但咱有慕容家族作為後盾,根本就不必太過擔心會被秋後算帳……」
「好!」慕容超大吼一聲,「既然聖皇都默許我們屠殺草原的戰神,那我們還有什麼可以擔憂的?明日,爭取一舉攻克聖崗堡,將拓跋玉海的腦袋摘下來,給草原上那群崇拜戰神的人看看,他們的王在我們慕容部眼中,不過如此!」
「哈哈哈……」
整個大帳立馬發出陣陣大笑,連慕容寶都安下心來。
唯有慕容沖卻在笑容中浮現一絲怪異的神情,仿佛醞釀的一個什麼陰謀即將就要達成似的……
……
與此同時,距離聖崗堡八十里外的草原上,劉策的援軍也已經開始紮營休整,打算等天亮繼續行軍救援……
楚子俊安排好屬下,將馬交給其中一人後,便向劉策所在位置走去匯稟今日的行程。
來到劉策身邊,只見韋巔、焦絡以及張定邊都坐在篝火旁,仔細研究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三萬人?這數目可不小啊……」張定邊聽說聖崗堡敵人的大致數量後,哈了口氣忍不住說道,「把我們未趕來的步兵也算上,怕是也就這個數,能贏麼?要知道這可不比在城牆後……」
「廢話!」焦絡聞言大喝一聲,「當然能贏了,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可是蒙洛人的軍隊啊!」張定邊不無擔憂的提醒道,「當年數千蒙洛騎兵就能突破大周二十萬軍隊的防線,我們……」
韋巔聞言,不耐煩的說道:「怕了你還跟來幹什麼?我告訴你,咱軍督府的兵沒一個慫貨,管他敵人多強,只管招呼就是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張定邊喝了口燒開的熱茶說道:「我知道,只是第一次隨大軍一起出塞,這心裡也是難免有些緊張而已嘛……」
「好了都別吵了……」劉策及時阻止了眾人爭執,「韋巔,去把吃的拿來,吃完早些休息,明早天一亮就繼續趕路……」
「遵命!」
韋巔聞言,扭動鐵塔一樣的身軀,起身就去自己的馬匹上尋找食物……
「為什麼不走了?幹什麼停下來了?」
就在這時,速闊台焦急的喝罵聲有遠至近。
「把你們的指揮官叫過來!我要問問他為什麼停下來不走了!」
劉策聞言蹙眉,楚子俊剛好坐下,見劉策這模樣,對他解釋道:「軍督大人莫要見怪,他就是這樣,急了一天了,非要催促著我們日夜不停的趕路,怎麼解釋都聽不進去……」
劉策點點頭,也就沒有理會速闊台,繼續撥弄著篝火堆,讓它燒的更旺一些。
但偏偏速闊台吵的沒完,最後直接來到劉策的篝火堆前,見到楚子俊時,瞪大雙眼問道:「你為什麼不走了?這才行了多少路?」
楚子俊剛要回答,劉策直接說道:「別吵了,該怎麼走本軍督心裡有數,速闊台將軍還是平復下心情,吃點東西早些歇息吧。」
速闊台望著劉策,焦急萬分的說道:「王在聖崗堡已經多日圍困了,你們難道還有心思不全力以赴麼?」
劉策淡淡的回道:「你們的王不是草原牧民心目中的戰神麼?如果他這點時間都無法支撐到底,那這戰神名號也真是名不副實,本軍督更不該冒險來救他!」
速闊台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跟劉策開口,卻聽劉策接著說道:「慕容大軍至今依舊圍著聖崗堡沒有半點撤退的跡象,這說明你們的王,至少現在還是安全的,早點睡吧,明日天一亮,就趕赴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