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四 沒事了(2/2)
「霍青?你怎麼會在這裡,我……」
葉胤在短暫的失神後,忙直起身,撫摸著自己的秀髮,神色不自然的問道。
霍青聞言,臉上顯現一絲尷尬,但很快就用笑容掩蓋過去,對葉胤說道:「葉總司你放心,昨夜發生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的身份除了我也沒人知曉……」
葉胤晃了晃腦袋,腦海里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她想起的最後一幕,似乎自己如同一頭髮情的牲口,迫不及待的要和霍青求歡的情形。
登時委屈、羞恥、懊惱、憤怒多種情緒在她心頭浮現,一想到昨天自己變成那副作嘔的樣子,她甚至連自殺的心都有了,一滴淚水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霍青忙勸慰道:「葉總司,你不要多想,我們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你那副樣子是中了毒,不過現在已經給你服下解藥,應該沒事了……」
昨晚,霍青讓一群巫師檢查完葉胤的情況後,才明白她是中了蘇圖口中所言的那種毒藥才會變的如此失去理性,好在自己身上帶有那枚解藥,經巫師確認無誤後,才放心的讓葉胤就著水服下。
接著,那幾個巫師在出帳之時,就被霍青命人暗中做掉了,他不希望葉胤的身份被更多的人知曉。
葉胤對霍青有恩,就算她是女人又如何,他明白葉胤混跡在軍督府定有自己的緣由,自己該做的就是確保她萬無一失。
整整一夜,霍青就守在帳內,借著燭火挑燈夜讀從劉策書房「偷拿」的《閃擊戰》,硬是沒讓一個人進入帳內。
「多謝你,霍青……」葉胤對霍青欠身謝了一禮,「要不是你,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霍青笑道:「葉總司千萬別這麼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先好好養兩天,等你恢復了,我們就啟程去遼東,正好我羽林衛還要收拾下肅慎人的殘局……」
葉胤聞言,眉頭一蹙,忙問道:「對了,少將軍,不才想問下,你們羽林衛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霍青說道:「自然是奉了軍督大人之命,打通遠東到遼東的路線,確保陸路能暢通無阻,
軍督大人出發遼東之前,就已經秘密下令讓我從熊蜂嶺出發,從興嶺殺出,沿途已剿滅所有試圖擋路的部落,
只是沒想到,軍督大人居然已經打算與肅慎人談判,這下我把事情搞砸了也不知該如何跟他交代……」
話雖如此說,但霍青臉上始終看不出有一絲擔憂的神情。
葉胤聞言,陷入沉默之中,仔細開始捋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葉總司,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霍青適時的離開了營帳,讓葉胤一人好好的靜心。
「看樣子,劉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肅慎人合作,他是計算好了霍青抵達遼東邊境的時間,再以和親迷惑肅慎人,讓他們對西面興嶺失去防範,
這樣羽林衛在泉男建新婚當夜,能順利攻破肅慎人的領地,難怪當初他讓我顧好自己就行,
與肅慎人的談判成不成都無所謂,我竟然沒有理會這句話的意思,原來劉策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為什麼我就沒想到這一層,沒聽他的話……」
想清楚來籠去脈後,葉胤不得不感嘆劉策計劃縝密,每一步棋都有自己的考量和目的在裡面……
只是一想到昨夜那一幕,葉胤頓覺異常羞恥噁心。
要不是霍青提早一步對肅慎人發起進攻,自己甚至可能要給泉男建做出吞香油那種令人不恥的舉動,關鍵還是自己主動自願的……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葉胤當真可能會選擇自我了斷或者遠遁他鄉無顏見人,再回想自己對霍青……
「老師,你為什麼這樣要害我?皇甫翟,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出自皇甫翟那封信的傑作,葉胤嬌弱的身軀氣的是不停微微顫抖。
……
「拖出去砍了,見了就心煩……」
霍青一臉垂頭喪氣的回到泉男建大帳,當他看到跪在帳外赤著上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泉男養後,隨手一揮就讓侍衛拉了出去。
在泉男養一片悽厲的哭喊求饒聲中,霍青步入大帳,大大咧咧的坐在本該屬於族長位置的獸皮毯子上。
帳內,羽林衛各營主將早已恭候多時,此刻他們也得知了自己壞了劉策跟人合作的大事,一時間也都是面帶憂色,惶恐不安。
等霍青落座,卓少雲上前對他說道:「少將軍,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該怎麼辦才行?破壞了軍督大人與肅慎人聯合對付斯拉夫人,該如何去跟他交代?」
霍青攤開雙手說道:「這本將軍也沒辦法啊,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總不能當沒發生吧?難不成說是他們喝多了自相殘殺?」
朱翎聞言忙說道:「少將軍,畢竟不知者無罪,相信軍督大人他一定會理解,原諒我們羽林衛這一次的……」
「你說的倒是輕巧……」霍青撇了撇嘴回道,「怎麼跟軍督大人說?難道跪在他面前跟他說,
軍督大人啊,發生這樣的是我們也是不知情,不如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你猜軍督大人會怎麼處置你們?怕是早就把我們羽林衛都解散了,搞不好咱這一路來的廝殺都白忙活了!」
朱翎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怯生生的退到一旁,臉上滿是慚愧的神色。
白麒眼珠子轉了幾圈,出列對霍青拱手說道:「少將軍,不如我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裡所有肅慎人都……」說著,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殺俘還殺上癮了?」霍青一臉嫌棄的揮揮手,「別添亂,你這麼做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何況近衛軍的兄弟就在這裡,你當他們都是瞎子聾子麼?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