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六 一袋鹽(2/2)
蘇圖丟下鹽袋,轉身打算向那群爭搶食物的奴隸打響哨。
「噌~」
可是,他剛把食指塞到嘴唇的時候,脖子邊就架上了兩把寒氣逼人的環首鋼刀,讓他額頭溢出了一絲冷汗。
「大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圖戰戰兢兢地問道。
霍青邊品著茶水,邊對蘇圖說道:「生意可以不做,但你也阻止不了本將軍殺人啊,我營地的行蹤被你知曉,萬一你去跟其他部落通風報信,那豈不是泄露了軍機?」
蘇圖滾動了下喉結,哭喪著臉說道:「大將軍,你這一兩萬人,幾萬匹馬,如此大的聲勢,這興嶺的部落除非都是聾子瞎子,不然怕是早都躲遠了……」
霍青泯嘴一笑:「可本將軍還是很謹慎啊,做還是不做,你自己挑一樣。」
「真是一筆賠本買賣,小的算是著了大將軍的道,虧慘了!」在死亡威脅之下,蘇圖還是選擇了妥協,小心翼翼的移開架在脖子上的刀鋒,回身撿起了地上的鹽袋。
「上肉!」
談妥了生意後,霍青立刻讓親衛營將鍋里的羊肉撈上來,擺了一盤放在蘇圖跟前。
蘇圖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大口吃了起來,其實他心裡明白的很,跟這麼一支強軍主將打交道,生死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決定。
等蘇圖啃完半盤子羊肉後,霍青眯著眼問道:「喂,你再說說那肅慎人還有什麼其他有用情報?」
蘇圖聞言,抬起頭抹了把嘴,指著那鍋肉說道:「大將軍,我可否再吃一份?最好再來碗肉湯?」
「當然,今天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霍青對身邊的親衛點點頭,很快親衛又送來一塊肥厚的羊肉,和撒有蔥花的羊肉湯。
蘇圖一口羊肉湯下腹後,咂了咂嘴,對霍青說道:「這泉男建三兄弟,都是正兒八經的肅慎貴族,老大泉男建自不必說,肅慎人現任的大首領,族裡大小事物都得聽他的,
泉男養是個酒鬼,聽說他一頓酒能喝上三天三夜,就算十頭牛都鬥不過他,
至於那泉男產嘛,嘿嘿嘿,那可有意思多了……」
說到這裡,蘇圖似乎想到什麼事,眼裡滿是猥瑣的光芒。
霍青冷哼一聲:「這泉男產怎麼個有意思法?」
蘇圖咬下一口羊肉,咀嚼著對霍青說道:「這泉男產可是相當雄偉,凡是與他有過接觸的女人,無一都不是對他死心塌地,流連忘返……」
霍青聞言搖頭笑了笑,故意說道:「這怕是吹牛吧,也許人家女人只是貪圖他的勢力地位,附和著他而已……」
蘇圖忙搖搖頭說道:「不是,小的沒有吹牛,泉男產和許多部落的女人都有染,凡是和他有染女人,無一不成為了他聽話女奴,是比你買的這些奴隸還要聽話,
如果一個兩個還好說,但連著幾百多個都是如此,大將軍覺得這是巧合麼?」
「哦,那倒是稀奇得很,看樣子這位全難產對詩詞歌賦很有研究嘛,也不難理解異族中終歸是有異數存在……」霍青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想,蘇圖搖搖頭說道:「錯了大將軍,他泉男產也就一個異族蠻夫,不如你們中原男人懂風月情調,之所以會這樣,
是因為肅慎部落有一種極其霸道的凝歡散,普通女子一旦勿食,哪怕她心志堅定,貞潔如聖女下凡,也會變成下作無恥的蕩婦,
而且此毒一旦中者,必須交合多次才能解開,否則只能在慾火焚身的處境中熬過七天才能消退,這根本不是天底下任何女人能做到的,現在大將軍明白其中奧義了麼?」
聽完蘇圖的話,霍青只是報以一個不屑地笑容:「明白了,他全家整個就是一群不務正業的廢物,有你這番話,滅掉肅慎部落本將軍是愈發有信心了……」
「那就祝大將軍好運嘍……」
蘇圖誇讚了霍青一句,然後繼續開始大口喝湯吃肉。
霍青想了想,靠近蘇圖神秘地說道:「喂,你方才說那什麼散,中了真的只能靠交合才能解除?就沒有其他辦法?」
蘇圖笑道:「不想大將軍也會對凝歡散感興趣,其實緩解的辦法是有的,一種就是將人泡在冰水之中能稍微緩解,
如果那女人心志堅定,或許能熬過也說不定,但之後大病一場是肯定的,
其實完全沒必要,只是多此一舉而已,和男人一起睡幾次不就沒那麼多事了不是?
另一種辦法就是服用解藥嘍,正好我身上有一份,大將軍要喜歡的話,我願意奉獻給你,只求大將軍到時給條活路……」
只見蘇圖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油膩的香囊,交到了霍青跟前。
霍青接過後,隨手揣入懷中,心中盤算著等回遠東後,將它交給吳仲珍研究一下,沒準對醫學還有卓越的貢獻,要是能得到那什麼散用在拓跋月身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