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二 劉策,忘了我……(2/2)
「你……你在……胡說什麼?」
葉胤感覺自己的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聽聞泉男產的說辭,一句話都有些哆哆嗦嗦,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似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馬上要暴露出來。
「呵呵……」泉男產聞言乾笑一聲,趣味地打量著葉胤,「葉使者,我真沒想到啊,你們中原居然比我想的還要開放,女人都能當使臣與人交涉,是說你們中原的男人死絕了麼?」
「呼……」
葉胤閉目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思緒,可越是這麼做,這心緒反而越是紊亂,腦海里閃過一幕幕曾經和劉策在一起纏綿的情形。
「怎麼了?葉使者?為什麼不說話啊?」泉男產不依不饒地問道,「你們中原的男女是不是都如你這般細膩如脂?」
葉胤搖搖頭,只覺得自己燥熱異常,剛睜眼想要反駁,不想雙眼一看到泉男產那古銅色肌膚,頓時就有些挪不開了,手中佛珠捏的死緊死緊。
泉男產看到葉胤這副神情,登時冷笑一聲,然後舒服地靠在臥榻邊上,挑釁地朝她勾了勾手指:「葉使者,你現在是不是渾身燥熱難受,心跳加速啊?」
「你是……如何知曉的……」
葉胤說這話的時候,努力別開眼,不去看泉男產胸膛處外露的肌膚。
泉男產得意地說道:「我在燃燒的檀香里放了一種藥粉,這種藥粉對男人無效,只有女人聞了才會有劇烈反應,嘖嘖嘖,奇怪,葉使者,你怎麼也會有這種反應啊,莫非……」
說到這裡,泉男產笑了起來:「莫非葉使者是女扮男裝不成麼?」
葉胤聞言,心中大吃一驚:「他是如何發現我的身份的?不可能,我全程都沒有露出破綻過,觀他神色,似乎早就知道了,不妙,我有些……」
「你在想我是如何知道你身份的對麼?」泉男產問道。
「嗯……」
葉胤竟是思維不受控制的應了一聲,然而這一聲卻是卸去了偽裝,除了幾個極為親密和信任的人外,還是第一次在泉男產這種外人面前暴露出來。
泉男產聞聽葉胤的聲音,登時興奮異常,然後取過那封信說道:「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這份信上描述的就是你真實身份,難道你交給我大哥之前就沒有看過麼?」
「什麼?那封信?老師……」
從泉男產口中聽聞這個消息的葉胤,頓感遭遇雷劈一般,萬萬不敢相信出賣自己的就是那個溫文儒雅的恩師。
泉男產繼續說道:「可惜啊,你功虧一簣,你要是沒取出那封信,我大哥也不會讓我設計對付你,
那軍督大人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居然讓一個女人來跟我肅慎人談結盟協議,哼,真當我肅慎部落好欺負的麼?」
說到這裡,泉男產又眯著眼對葉胤說道:「不過,也不錯,能有你這等佳人陪我共渡良宵,我就不計較了……」
葉胤聽著耳邊傳來泉男產那不堪入目的話語,努力從白虎皮毯上爬起,想要離開這個大帳,她怕再待下去,自己就會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等等,你要去哪裡?」泉男產戲謔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我肅慎人秘制的凝歡散,一旦出去毒發而起,就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器皿,你真的打算出去麼?
還有,你這樣子被你的下屬見到又會怎麼想?你既然喬裝打扮來到我肅慎人部落想必也是瞞著他們吧?你想讓你的下屬看著你這副模樣麼?」
葉胤聞言止住了腳步,在腦海內最後一絲理智也快消失前,對泉男產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泉男產「嘿嘿」乾笑兩聲,從臥榻枕邊拿起一瓶香油,打開後往自己手上倒了一把,繼續對葉胤說道:「放心,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自然會替你瞞住這個秘密,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葉胤聞言,緩緩將頭轉向泉男產,這一刻,她的眼神變的極度渴望,臉上逐漸掛起一絲詭異的笑意,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向泉男產挪去,那串用以靜心的佛珠,卻不自覺的滑落到了地上。
「乖乖趴下,像條狗一樣慢慢爬過來,你要叫我主人,知道麼!」
泉男產厲聲指揮著葉胤,塗滿香油的手掌里多出一條系狗的項圈,上面還掛著一隻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葉胤聞言,點點頭對泉男建順從地點點頭,竟是真的俯身向泉男建慢慢爬了過去,本來清澈的眼眸變的通紅,望著那滴落的油脂,忍不住伸出細舌嫵媚的舔了下自己嘴唇……
「劉策,對不起,忘了我,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也不配做瑜兒的母親,你們都把我忘了吧……」
被當奴隸使喚的葉胤,在理智喪失之前,心中不住的對劉策和劉瑜道歉,眼角一行悔恨的淚水順著臉頰淌落而下,但身體卻是依舊不受控制的慢慢向泉男養挪去。
「哈哈哈……」看著葉胤這副模樣的泉男養放聲大笑起來,把剩下的半瓶香油往身上一倒,晃動手中項圈對葉胤說道,
「對,就這樣慢慢爬過來,我這一輩子見過這麼多女人中,你還是最極品的一個,放心,我會將這最好的項圈親自套在你脖子上,從今以後就乖乖聽我的話,哈哈哈……」